“别忘了你主人也在现场!”听鹰飞下来。
它变小体型,落在简妤另一边肩头上,“上我主人的眼药,当我听不出来?”
“怎么会呢,小鹰是不是误会我了?”小飞熊搂住简妤的脖子,埋下头,拿一只眼睛去瞅听鹰。
小动作有点萌。
简妤用手揉了揉小飞熊的脑袋,“乖一点,别气听鹰。”
听鹰火气已经到喉咙了。
简妤一句话过来,听鹰又不气了。
它铺开翅膀,眼睛闪过青色光芒,一个裹挟魂力的青球咔吧一下打开天窗。
听鹰语气傲娇:“都上来,小爷载你们。”
小飞熊不知道听鹰在得意什么。
换句话说,小飞熊就没有见过那么好哄的。
甚至简妤那句话都没有几分哄魂兽的意味。
简妤抿了抿嘴,手抓着小飞熊,抱到怀里。
她两只手撑在小飞熊的胳膊下方,提溜着坐上听鹰的背。
凌厌执跟席郁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站上去。
感觉有大瓜的席郁微微眨了眨眼,茶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
简妤陪小飞熊玩了一会儿,忍不住说:“可能只是同学之间的交流,我们这么赶着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她觉得,“我们是不是对斐斐太没有信任感了?”
听鹰声音尖锐,“信任,斐斐有那玩意儿?”
小飞熊胖胖的熊掌半捂住鼻子,咯咯笑,“对斐斐抱有信任的人,不都是被卖了还替斐斐数钱的嘛~”
简妤:“……”
席郁幽幽地发声,“宝宝,你忘记闫芩了吗?”
简妤嘴巴动动,没话说了。
凌厌执眼神微暗,手指摩挲赤蛇的蛇头。
赤蛇秒上团:“闫芩入住别墅那段时间,斐斐没有回过别墅,都是睡在别的地方。”
席郁拢着小仰章,一人一魂兽眨巴眨巴眼睛。
小飞熊秒接团:“是啊,姐姐~差点忘了,闫芩还住过斐斐的别墅呢~”
凌厌执懒洋洋地平躺下来,右腿半屈。
他军靴在听鹰背上轻点,啧啧两声,叹气,“这一点,确实没的洗。”
简妤:“……”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小飞熊圆溜溜的黑眸跟仰章呆萌萌的大眼睛对上。
小飞熊茶茶地道:“如果当初斐斐不给闫芩那么优厚的待遇……”
仰章触爪啪叽一下打空气,“那闫芩又怎么敢公然挑衅我们宝宝?”
席郁点头:“嗯。”
简妤:“……”
不对,全是唱红脸。
小飞熊看了眼凌厌执,脑子转动。
斐斐一个不讨喜的,针对斐斐有什么用?
凌厌执才是对主人威胁的最大的男人啊。
小飞熊决定借这个机会,搅浑水,再拖一个下水。
小飞熊趴在简妤怀里,扭过头。
它短小的下巴枕在简妤的锁骨上仰着头,“姐姐,我记得去年,阿厌……”
凌厌执受不了地掀起眼皮,打断小飞熊,“这种戏码年年都要来上十几回,有什么稀奇的?”
赤蛇嘶嘶两声,接过话头:“就是,斐斐躲不过,还能直接动手不成?被拍到,外面又得舆论压力斐斐了。”
席郁听得出来明面上是站斐斐,实际上是在站凌厌执。
席郁纠结两秒钟,附和,“也不怪阿序每年都第一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