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看见那么多首饰,眼睛不受控制,变得亮晶晶的。
席郁侧抬头,双腿放松分开一点,阴郁身形透出几分呆萌松弛,“小言跟斐斐带回来的,宝宝喜欢,我们就多拿一点。”
“姐姐~”纪时言开口叫了一声,欲拒还迎。
他抿唇,睫毛偏软,睫尾自然下垂,自带易碎感。
小飞熊示弱博关注:“姐姐,昨晚主人一直说胸口疼,睡觉都不舒服。”
简妤看了眼纪时言苍白的脸色,瞬移落地。
她拉住纪时言的手,认真探查。
纪时言双腿轻轻一软,身形微微倾斜,装作站不稳地倚靠在简妤身上。
裴殷恼了。
但他还没开始骂,纪时言就诡异地红了眼眶。
裴殷噎住:“……”
简妤揉揉纪时言的耳垂。
细碎的青雾像细雨,雨纷飞地落在纪时言身上。
裴殷看了眼其他人,“纪时言,你都已经上船了,还有必要这样博取同情吗?你不是杀伐果断吗?做出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是给谁看?”
这人的嘴怎么能这么毒。
纪时言眨了眨眼,栗色眼眸天生弯软,一副温顺无害模样,“昨天去皇室,被人气得心口疼,不是装的。”
小飞熊愤愤不平,“主人都是为了你,主人还不是心疼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主人!”
裴殷哽住,又感动又吃醋。
他举手投降,“我的错,我去面壁思过。”
简妤拉开跟纪时言的距离,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简妤眼珠子转了转,主动亲了一下纪时言的唇角,“疼就说,这样挺好的。”
她转过头,看着其他人来不及收回去的不爽表情。
“你们以后哪里难受就跟我说,我不喜欢你们有事瞒着我。”
盛越颔首,高冷地嗯了一声。他腰背挺直,坐姿冷硬挺拔。
银玖在他脚边打了个呼噜,翻身继续睡。
“我不瞒。”席郁沉浸式选珠宝首饰,移不开眼睛。
仰章每根触爪都挂满了首饰,亮晶晶的。
凌厌执收敛戾气,假装漫不经心地双腿松散错开。
他身形斜靠,余光看着简妤,“我想瞒,也瞒不住呀。”
赤蛇腰上都是戒指,金灿灿的,爬都爬不动,只能扬起肉翼,扑扑扇两下。
司序一声不吭,眼底占有欲翻涌,唇角维持冷平,唇.瓣暗暗收紧。
简妤本来都快忽略司序了,毕竟这人很少说话,悬坐高位,存在感像个吉祥物摆件。
但这次一眼看过去,每个人都表现得太和谐,以至于司序身上那股忮忌味冲得人无法忽视。
段斐也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中走出来。
他看到简妤,从容地打招呼,“欢迎回来。”
笑容斯文,眉眼温和,很标准的儒雅模样。
仰章挥舞触爪:“开饭开饭!”
它路过简妤,仰起头。
简妤捞起它。
小飞熊假摔。
简妤一视同仁,抱到怀里。
她拿了几颗粉莓给仰章,夹了几根嫩笋放到小飞熊的小盘子上,“能吃这个吗?我最喜欢吃这个了,还有炸芋鱼,还有……”
段斐也黑眸弯起,沉稳眼底溢出几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