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司序肩膀：“我帮你赶她出去，我才不要跟她一个学校。”
司序罕见地没有躲开。
他看了眼肩膀上的大手，终于有了一点裴殷已经长大的感觉。
23-18=5
他大裴殷五岁。
好在简妤19，明年20，后年21，大后年22。
这样一算：23-22=1，也就差一岁。
嗯。没错。
司序闭了闭眼。
裴殷转过头，一脸懵逼：“斐斐公主去哪了？”
……
殿外。
段斐也闪身拦住司嫣。
“司嫣妹妹。”
司嫣摔了一跤，身上的白裙子脏了一块。
在被裴殷附带魂力的翅膀挥了一巴掌后，她嘴角都在溢血。
看见段斐也，司嫣也不敢上去攀关系了。
“段…段首席。”
“这么客气做什么？”段斐也动作优雅地俯下身，伸出手：“需要帮忙吗？”
司嫣抬起手：“谢谢。”
段斐也躲开。
司嫣手指僵住。
段斐也拿出手帕，笑着拉司嫣起来：“你手心擦伤了，手帕给你，不用还我了。不要怪你表哥，其实是大祭司不让……”
话说到一半，他闭上嘴，眼神闪烁：“没什么。”
“我父亲？”司嫣急了：“我父亲怎么了？我父亲又去找表哥麻烦了吗？”
她不怀疑段斐也。
五年前，段斐也他们经常去找司序玩。
她只要身体不难受，就会坐在旁边看他们打架闲聊。
时间一长，除了凌厌执、席郁还有裴殷不太喜欢她，其他人多少都会喊她一声小妹。
段斐也为难地道：“我不能说，说了你肯定会去找大祭司。”
司嫣脸色急红：“不会！我不会跟我父亲说的。”
她追问：“段斐哥，你告诉我，我表哥是不是因为我父亲才不愿意理我的？”
段斐也看了眼四周，竖起魂兽罩：“你父亲派了很多人跟着你，你不知道吗？”
司嫣眨了眨眼：“他们跟我一起转学的，父亲说是为了保护我。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干涉我的。”
她不想提这个：“你快告诉我，父亲都跟表哥说了什么？我很担心表哥。”
段斐也装模作样地叹气：“其实，阿序并不怪你。”
司嫣眼里闪着泪光：“我知道，我就知道，表哥从来不舍得怪我。”
段斐也哽住。
他沉默了一会儿：“是啊，阿序什么时候怪过你，他在我们面前从来不说你坏话的。是大祭司害怕阿序，不让阿序接近你，也不能对你好。”
司嫣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序表哥都原谅他了，也没有怪过我们，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段斐也思考：“我也不知道。”
他笑容毫无破绽：“这次你转学过来，阿序受了伤还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见见你。也是因为你父亲派了人盯着，阿序才不得不说那些伤人的话。”
司嫣高兴了，压根没理司序受伤的事情。
她连忙问：“阿厌呢？阿厌哥不想见我吗？学校的人都疯了，说阿厌哥跟那个简妤在一起，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段斐也拳头紧了。
原来是他重点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