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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睡眠好的人来说,眼睛一闭一睁,一夜过去了。
大清早,洛城特勤局。
秦世番从二楼休息室出来,向着大院望去,发现大树下,盘坐着一个人。
“陈野坐了一夜?”
“是的,一直在打坐。”
大院里,陈野盘坐在大树下,双手握固置于腿上,宛如电影里修炼内功的人。
旁边支了张单人折叠床,陈建斌死活不愿回房间,要陪着儿子,熬了到凌晨四点多,扛不住了,此刻盖着被子,正在呼呼大睡。
玉莲花置于陈野身前,晒了一夜的月亮,恢复了些许绿色,还相差甚远。
陈野半夜里用真气试了试,发现暂时不行,他推测应是要恢复到之前的颜色。
CD是挺长的,不过终归还算有个盼头。
秦世番问道:“一会给他们父子俩弄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让大食堂送两份早餐来。”
秘书:“已经安排过了,秦老师,老魁说的玉莲花有九朵,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信息组在一本出土文物里,发现了记载九朵玉花的文献。”
“说。”
“1996年陕西重阳宫遗址西侧窖藏中,出土了一卷晚唐绢质残卷,题为《三花聚顶秘录》,残卷末尾题有‘纯阳子偶录’,相传为吕洞宾手札遗稿。”
“这类型的文献多是神鬼异志的故事,道藏里收录许多,当时也没当回事。”
秘书拿出手机,点开残卷抄本的照片,说道:
“三花者,玉花凝精,金花聚气,九花合神。九为极阳之宗,九玉归一,乃化金花;精为玉,气为金,神为九,三者同源,如冰化水、如水化云、如云化雨,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
秦世蕃听是一头雾水:“翻译翻译。”
秘书想了想:“我也不太懂,字面意思会不会是说,要九朵玉花合在一起,就成了金花?三花代表精气神,而精气神是一体的。”
“太玄学了,这篇文献,找一些佛、道方面的专业人士问问,记住了,找真和尚,真道士,别找假的。”
“好!龙王昨天说的信城俩精神病,已经和医院联系沟通好了,正在来洛城的路上。”
秦世蕃颔首:“好,到时候让华科院的专家们与他们对接,记住了,让他那些专家们不要太傲慢。”
“是!”
大院里,父子二人蹲在台阶上刷牙。
陈野满嘴的沫子,咕噜咕噜吐了大概半米远。
陈建斌扬了扬眉毛,咕噜咕噜,喷射,大概一米远,顿时心里舒服不少。
“老爸,你感觉最近的病情控制的如何了?”
陈建斌说道:“生理上没什么反应,能吃能喝的,下个月再做个检查看看。就像你说的,念头通达,身体会自我修复。”
“保持住。”
陈野能感觉到,父子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父亲有时候就像个孩子,完全的放松自己,卸下一身包袱,而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会稍微收敛稳重起来。
白发老魁撒欢一样的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油条,放在大院的小桌上,蹲下来去看那稍微变色的玉花,啧啧称奇。
“陈小兄弟,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前辈请说。”
欧阳昭明愁眉苦脸说道:“昨日你说,此物可回到那方世界,等你再回去了,劳烦去一趟巍山,看看老夫的肉身是否还在?”
“好。”
欧阳昭明爽朗笑道:“来,二位吃点油条,老夫亲自炸的。”
三人坐在一起,大吃特吃起来,时而传来欢笑声,很是欢乐。
有特勤人员提着一个黑色箱子走来,“龙王,你的装备。”
陈建斌抹了把嘴,面露喜色,打开箱子。
里面有特战制服、枪、弹匣、持枪证、工作证等……
陈建斌拿出证件,翻开之后,上面盖着钢印,有编号,有姓名等一些基础信息,最下面一行,写的清清楚楚,代号:龙王。
他很满意,然后拿起枪,对着远方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
陈野面露诧异,“老爸,你这?”
陈建斌偏头,眼中散发炙热的光,“老爸虽练不出真气,可也想为你做点什么,万一以后有机会,吾愿与汝,共赴江湖!”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什么:“你也学学射击之类的!”
陈野点头。
特勤人员说道:“龙王,咱们单位有地下靶场,还有特训场,需要的话,我帮您登记。”
早饭后,玉花放在太阳下,尝试吸收日光,几个特勤人员轮流值守看管。
陈野父子二人,坐车来到四十公里外的一处军用基地。
这里一处军用特训场。
穿过两道厚重的防爆隔音门,一处地下靶场,冷白色灯带嵌在墙顶,15米、25米胸环靶排列,消音棉铺满四壁。
“又见面了。”一名身姿挺拔的女特勤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