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裤...白色的，盖在脑门上......”
宁昊说到这里，在提到这个细节时，表情明显兴奋了起来，甚至开始嘴歪眼斜地流起了口水。
那架势，怎么看都像个彻头彻尾的死变态。
片刻后，随着一声“咔”响起，郑继荣看完监视器里宁昊的表演，满意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直到这时，宁昊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这段时间可把他熬坏了，差点没撑住。
他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随便演电影了。
就算要演，也只在自己导演的电影里客串个小角色。
当晚，剧组特意办了顿送行酒。
考虑到大家连日来胡吃海塞羊肉，都已经吃到一闻羊肉味就想吐的地步，这次宴席没有安排任何羊肉菜品，只是简单地在饭店炒了几个家常小菜。
宁昊一杯酒下肚，由衷感慨：“荣哥你这电影，我觉得票房一定低不了。无论是剧本的扎实程度，还是演员的精湛表演，剧情的紧凑推进，都在探案片里做到了极致。立意更是发人深省，恐怕会跟《惊魂记》一样，在国外都能拿到成绩。”
郑继荣闻言笑了笑，却不是很看好。
他冷静分析：“等电影拍完还要去送审，以现在的审查尺度，很多剧情估计到时候都要切掉重新剪辑。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万一处理不好，剧情就会直接支离破碎。”
“嗐，这事还能难得倒你？”
宁昊不以为意地摆手，根本没当回事。
《杀人回忆》这电影既然能立项，那就说明剧本上可能有些小问题，但大方向上肯定没问题。
就算拍摄时，一些剧情表现得过于直白尖锐，但以郑继荣的手段和人脉，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席间，宁昊又问起他之前回沪城处理的事情。
在得知郑继荣如何化解危机后，宁昊不由感慨：“你们当老板的也真不容易，既要应付这边的麻烦，又要拉拢那边的关系。还是当导演简单啊，只要把片子拍好，对得起投资人就OK了。”
郑继荣笑了笑，举杯道：“人各有志。当导演有当导演的乐趣，开公司有开公司的追求。人这辈子总共就活这么多年，既然来这一遭，当然要尽情折腾。”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深远。
其实之所以开公司搞事业，一开始的确是为了赚钱立足。
毕竟他脑子里装着那么多后世的东西，只甘心当一个导演，埋头拍戏赚钱，那是傻逼才会做出的选择。
但随着事业越做越大，他的想法也在悄然改变。
【影帝系统】给出的那些任务，其中很多要求不一定都适合商业大片。
有些特殊成就，想要满足其条件，恐怕只有拍摄一些不赚钱的文艺片才能达成。
如果他只是个单纯拍戏的导演，执意要拍那些不为赚钱的文艺片，投资人怕是压根不会同意。
与其处处受制于人，不如自己成为资本，到时候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当晚，送行宴结束。
彪子开车送宁昊去市里机场，搭飞机返回厦门剧组。
郑继荣则留在片场，在旅馆房间里仔细研究接下来的拍摄计划。
公司那边事情一波接着一波，为此老钱已经提前回了沪城坐镇，还在给他搜集选秀和港台歌手的资料。
音乐部的班子也要准备搭起来了。
时间紧迫，他必须早点把《杀人回忆》拍完，尽快回沪主持大局。
计划表做好后，因为主要演员都和他住在同一层，郑继荣也懒得叫场务跑腿。
他直接拿着每个演员的日程安排，挨个去敲门通知。
住在他隔壁的就是孙艺珍和景恬两人的房间。
郑继荣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他试着转动门把手。
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别的缘故，这旧门的锁芯竟然被他用力一扭后咔嗒一声，直接打开了。
郑继荣朝里面叫了一声，但依然没有回应。
他正要退出，突然听到洗手间里有人说话。
于是乎，他循声走去，边推门边讲道：“明天上午四点半拍摄.......”
结果门一推开，他顿时懵了。
两个白花花的身影赤身祼体地站在淋蓬头下，水珠四溅，还在互相恶作剧般捏着对方的啾咪，嬉笑打闹。
郑继荣愣在原地。
景恬和孙艺珍也同时僵住。
“呀西巴~~~”
“啊！！！”
两女疯狂尖叫，手忙脚乱地遮挡身体。
郑继荣也连忙退后，顺手带上门。
“抱歉抱歉，我以为有小偷进来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将拍摄计划表往床上一丢，就要离开房间。
身后的淋浴室里还在传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两人直呼被“看光了”，羞恼不已。
临出门时，郑继荣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香艳画面，故意提高嗓音：“喂，别冤枉好人啊，我连正面反面都不确定，怎么算看光啊！”
说完，他得意地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只剩下浴室里惊慌失措的两女凌乱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