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衣放在办公桌上,看着两人问道,“这次来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还是情感上的困惑?”
说着,弗兰尼根习惯性地向两人做出请坐的手势,迈步向办公桌后走去。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还得出门,连忙停了下来,“哎呀,抱歉,瞧我这记性,我正准备出门呢。
我还可以再待十分钟左右,要是你们的问题比较棘手,我们可以约明早第一节课前,怎么样?”
彼得与格温对视了一眼,上前一步,直接说明来意,“弗兰尼根先生,我们来找您不是因为自己的事。
我们……化学小组的成员苏珊毕特西,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我们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所以有些担心。”
“毕特西?”弗兰尼根沉吟片刻,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大半,皱着眉头开口道,“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学校了,我正头疼呢。”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档案扫了一眼,无奈地继续道,“我这会正准备出门,就是因为这事。
最近的旷课潮像传染病一样扩散,让我们忙得焦头烂额,连我这个辅导员都得亲自上门家访,劝他们回校。
毕特西就是这批学生里最让人担心的一个。”
“弗兰尼根先生,毕特西家是出什么事了吗?”格温忍不住问道。
“我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特西的戒毒小组负责人刚给我打过电话,说她已经缺席很久了。”
弗兰尼根把档案塞回公文包,一把抓起外套和包,神情烦闷,“她的父母不回学校的任何信件,也不接我的电话,基本上等于切断了所有联系。
所以我现在得去弄清楚她的状况。”
“弗兰尼根先生,毕特西是我们小组的成员,我们没办法假装这件事和我们无关。”
彼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都很担心她,不如让我们先去她家看看情况,也好帮您打个前站?”
“你们去?”弗兰尼根皱了皱眉。
“是的,先生。”
彼得点点头,“毕特西的父母可能对学校有成见,才一直不回信。
如果您亲自上门,他们说不定会直接拒之门外。”
“但我和彼得去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格温也插话道,“我们和毕特西是同龄人,又是同学,她或许更愿意跟我们说话。”
“我倒是觉得,你们根本聊不到一块去。”弗兰尼根对此表示强烈怀疑。
毕竟彼得在学校可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代表。
而苏珊?
不仅是个惹是生非的问题学生,她甚至还沾染上了毒品。
“我们会尽力而为,让我们去试一试吧……”
见状,彼得巧妙地转移了问题方向,“弗兰尼根先生,您的家访工作太重了,我们希望能帮您分担一些。”
弗兰尼根听了这话,陷入沉默。
他伸手在公文包里拨了拨那叠厚厚的档案,在权衡利弊后,勉强点头,“好吧,你们先替我去毕特西家看看吧,最好能将她劝回学校。”
“谢谢你,弗兰尼根先生!”格温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先别忙着谢我,”弗兰尼根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
他从办公桌上抓起便签和笔,飞快写下一行地址,撕下来递给彼得,“这是毕特西的家庭住址,记住,安全第一。
如果有什么情况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