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当下两人的这一幕。
眼见图姆斯越发狐疑,赫尔曼眼神飘忽,喉结滚动,“虽然……整件事看起来是我偷东西时被她撞见,但实际上这是我精心计划的一部分。
你想啊,我得干票大的,才能把蜘蛛女引出来,好替你报仇雪恨!
可谁哪能想到冒出来的是两个蜘蛛女,我有新装备又怎样?双拳难敌四手啊!”
“哼,两个蜘蛛女?”图姆斯冷哼一声,“你继续说下去,我在听着。”
赫尔曼只好接着回忆更多细节,下意识抬手挠耳朵,指尖刚碰到肿包,又疼得他一阵猛吸气。
“快说!”图姆斯有些不耐烦了。
赫尔曼连忙说道,“别急,我说就是了,那天晚上……”
随着赫尔曼绞尽脑汁地回忆,那天晚上的情况逐渐清晰起来。
…………
“见鬼,这房子看起来那么高档,怎么连点像样的值钱玩意都没有?!”
赫尔曼骂骂咧咧,一把将抽屉摔回柜子里,震得灰尘直落。
他好不容易趁着停电事故从监狱下水道的铁栅栏底下钻出来,张开双臂大喊Freedom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的出租屋门锁给换了。
门缝里还塞着张纸条:“物品已清,押金不退。”
赫尔曼摸遍全身上下口袋,硬是连一枚硬币都没摸着,只能麻溜地干起了老本行——入室盗窃。
至于跟图姆斯的交易?
“报个屁的仇,老子现在连口热饭都混不上!”
什么报复蜘蛛女,不过是他哄图姆斯那老头帮忙的瞎话。
赫尔曼又不是活腻了,去找蜘蛛女干架。
他蹲守西村一栋顶层公寓大半天,趁着户主出门的机会,便寻了个机会利用新装备飞上露台,撬开落地窗顺利闯进屋子。
他一开始想从冰箱里面找点吃的,结果发现里面孤零零躺着几颗鸡蛋、一盒过期的牛奶,还有罐见底的花生酱外,几乎空空如也。
饿坏了的赫尔曼只得用勺子从花生酱罐底刮出最后一点花生酱,舔得一干二净。
花生酱的甜腻味勉强提了提神,他立马又翻箱倒柜起来,眼睛扫过每一件能换钱的玩意。
只可惜赫尔曼吭哧吭哧翻箱倒柜半天,结果也只不过是找到一块还能卖点钱的限量版手表,以及估摸能换几个钱的小玩意。
最后翻到主卧床头柜,依旧空空如也,气得赫尔曼直接摔起抽屉。
就在他准备放弃,拎起那点零碎战利品走人时,余光扫到墙上一幅抽象画。
那幅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画框有些歪斜的角度却引起了赫尔曼的注意。
丰富的做贼经验令赫尔曼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他迅速走上前去,粗暴地扯下画框,后面赫然露出个小型保险柜。
“哈!我就知道,”赫尔曼面罩下的眼神顿时变得贪婪起来,“这些该死的有钱人,一个个净会藏东西!”
他举起右手,对准保险柜门的锁芯和铰链位置,手套背面的厚重金属护手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着寒光。
在将能量输出调整至最低档位后,赫尔曼猛然按下虎口的隐藏式扳机,橙色的光芒在沉闷的嗡鸣声中瞬间亮起。
高频率的震荡冲击波霎时间将保险柜门的门锁结构精准崩裂,柜门咔哒一声,自动弹开了。
“再结实的保险柜,也扛不住赫尔曼大爷的这双妙手!”
赫尔曼迫不及待地拉开柜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饥饿与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大量绿油油的钞票成摞堆叠,旁边还散落着熠熠生辉的珠宝首饰,钻石耳坠、金链子、镶蓝宝石的怀表……全是值钱的宝贝!
赫尔曼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命运女神终于慷慨地向他敞开了衣襟。
“噫!哈哈,发财了!老子要翻身了!”
赫尔曼抑不住内心的狂喜,火急火燎地扯开挎包拉链,想要把这堆宝贝全扫进包里。
但就在他伸手去抓第一捆钞票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他背后飘来,带着些许戏谑。
“嘿,伙计,你那个小包可装不下里面那么多值钱宝贝,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