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把她暂时关在服务舱,等靠岸后交给警方处理。”
“别信他!救救我!”
女记者见格温开口,立刻急切呼喊起来,“他们不能非法囚禁我!这是虐待!我只是想采访而已,你们没权力这么做!”
管家脸色一沉,却仍维持着镇定的神情,冷声反击,“真如果你真想采访,为什么不去申请通行证?没有邀请函,却硬要伪装成船员混上来。
我们完全有权起诉你,让你在监狱里待上几个月。”
记者脸色涨红,嘴唇颤抖,正想再次辩解,但在挣扎的间隙,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侧厅走来,目光顿时焕发光彩。
“惠特妮小姐!我是环球日报的艾普尔·梅伊,我一直在调查唐娜·布利斯的事……我有她的秘密!”
看见靠近的惠特妮,艾普尔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恳求呼喊,“有些事情你该知道,别让他们把我关起来——!”
“够了,别在这闹了。”
管家不耐烦地一把捂住艾普尔的嘴,用力将她控制住,加快脚步往通道走去。
格温刚想开口,后颈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甲板上的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三三两两的宾客停下脚步,低声议论着现场的动静;惠特妮被艾普尔的喊声吸引,眉宇紧锁;海浪一波接一波拍击船体,轰然作响……一切看似平静。
然而,还没等格温捕捉到危险的源头,那股警示感却骤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惠特妮冷声制止道,“够了,弗兰克。”
她本不想理会这场闹剧,可当“唐娜”二字传入耳中,脚步猛然一顿,转过身来。
“放开她吧,别弄得像是在押囚犯一样,”惠特妮继续吩咐。
“遵命,小姐。”
弗兰克面色僵硬,显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松开了双手,将艾普尔放开。
艾普尔狠狠瞪了弗兰克一眼,连退几步拉开距离,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谢、谢谢你,惠特妮小姐。”
惠特妮却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继续向管家说道,“给这位记者安排一间客舱,别让她乱跑,我晚些时候有话要问她。”
话音落下,惠特妮转身离去,丝毫不理会艾普尔眼中急切而渴望的光芒,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在宴会上离席后,惠特妮还与追上她的罗杰大吵一架,两人现在关系也闹得很僵,她根本没心情理会艾普尔这个问题。
见惠特妮走远,艾普尔这才不甘地回头看向弗兰克,幸灾乐祸地喊道,“听清楚了吗,弗兰克·法纳姆?
我现在可是你家小姐的客人,还不快去给我准备客舱?”
弗兰克脸色铁青,却还是勉强挤出几分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真该庆幸我们现在是文明社会,这——边——请。”
“谢了,小姑娘。”
艾普尔朝格温眨了眨眼,神情间带着几分得意,随即在弗兰克陪同下,往客舱方向走去。
走廊逐渐恢复平静,围观的宾客见热闹已过,纷纷散去。
格温站在原地,后颈残留的刺痛让她的神经绷得极紧。
蜘蛛感应一向只有在真正的危险逼近时才会触发,可刚才那一瞬间,却什么都没发生。
她无法从这种模糊的警示中获取任何线索,只能把心头的不安压下,转身朝舞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