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森猛地转过头,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助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和急切,“说清楚,什么案子?”
助手犹豫地瞥了罗比一眼,见他点头后,小心翼翼地从凌乱的资料堆中翻出一份档案,啪地摊开在桌面。
“这是昨天发生的事件,”助手解释道,“一个女飞贼潜入曼哈顿的一家豪华酒店,无声无息地盗走一套价值上百万美元的祖母绿首饰。
这不是她第一次作案了,女飞贼每次都会在安保反应过来前就逃之夭夭,并留下这样的一份邀请函......”
助手指着资料中的照片,那是一张绿底金边的邀请函,正中印着一个风格化的蜘蛛图案。
而邀请函的下方,一个鲜艳的红唇印被刻意地印在那里,带着戏谑与挑衅的意味。
詹姆森盯着邀请函的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蜘蛛标记......这不正是蜘蛛女的招牌吗?我的直觉没有错,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和激动。
罗比却皱起眉,摆手说道,“慢着,詹姆森,我们不能仅凭一个符号就把这个女飞贼和蜘蛛女联系起来。
这种标记可能是一种巧合,或者是有人故意伪造的伎俩。”
詹姆森轻嗤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巧合?别天真了,罗比。
每一次突发事件的背后都有她的影子,这可不是什么巧合。
蜘蛛女总不会是个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学生吧?
她不用工作,不用为生计发愁?
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和资源去掺和这些案件?
而且蜘蛛女不可能独自行动,现在看来更像是犯罪团伙的头目,这个新冒头的飞贼一定是她的同伙!”
詹姆森的话让罗比陷入了沉思。
尽管詹姆森的观点显得有些极端,但似乎不完全没有道理。
那张蜘蛛邀请函,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都在把大众的视线引到蜘蛛女身上。
罗比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疑虑:“好吧,让我们按照你说的去查一查。
不过,我仍然认为我们应该保持谨慎,以免误导公众。”
“詹姆森先生,我向警局内的线人了解过情况,警方把所有资源都投入到了对惩罚者的抓捕中,目前对于女飞贼的调查处于停滞阶段......”
助手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她的手法极其专业,每一次作案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监控,仿佛提前掌握了安保系统的漏洞,只偷最昂贵的珠宝,从不留下多余的痕迹。”
詹姆森听后,双手撑在桌上,眼神里燃起了难掩的兴奋,“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的突破口!
这个女飞贼一定和蜘蛛女脱不了干系,从她入手,我们就能撬开蜘蛛女的秘密!”
罗比连忙劝说道,“詹姆森,如果我们把这女飞贼和蜘蛛女强行关联,最后被大众发现她是清白的,这会对我们报社的公信力造成......”
“我们是报纸,不是法院!”詹姆森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断罗比的话,“我们的工作是挖掘真相,把线索呈现给公众,让他们自己判断就行!
但我敢肯定,蜘蛛女一定逃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