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头子怔住了,望着苏珊怪物般丑陋狰狞的脸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剩下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在说我吗?”苏珊问道。
片刻后,苏珊粗暴地推开桌子上的东西,将几颗新鲜出炉的脑袋整齐地摆在死人头的隔壁,随后瘫坐在沙发上。
“看来你给我找了几个伴,”死人头再次说话了,“虽然他们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嘿,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吧!”只剩下脑袋的杰瑞不满地喊道。
“就是,就是!”“你比我们又强到哪去,你可是炸掉了蜘蛛女的半截身子!”
餐桌上的脑袋接二连三地‘开口’,声音嘈杂,表情僵硬却又仿佛在彼此附和。
苏珊懒得搭理这些聒噪的新朋友,她一把抓过桌上的毒品,手指麻利地撕开包装。
白色粉末撒在桌面上,苏珊熟练地用刀背划出几条整齐的线后俯身吸食,短促的吸气声在房间里回荡。
虽然没有GR-27,但眼前这些高级货也足够苏珊快活上一阵子了。
片刻后,苏珊的身体微微后仰,瞳孔逐渐失焦,嘴角扬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痴笑。
她并未察觉到,在某栋高楼的阴影处,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银貂国际的雇佣兵正透过望远镜观察这一切,并将其详细地记录下来。
数日的追踪和监视已经让他搜集够了足够的资料来完成这次委托,只待与雇主进行最后的交接,这次委托就能顺利结束。
他低头检查记录,确认一切无误后,心想终于就可以远离这个怪物了。
天花板上的一根蛛丝微微晃动,一只细小的蜘蛛顺着它慢慢滑下,悄无声息地停在雇佣兵的肩膀上。
............
啪!
赫尔曼一巴掌拍死了落在他肩膀上的蜘蛛,随即一脸厌恶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天啊,他恨死所有叫做蜘蛛的玩意了。
好不容易假释被放出来的赫尔曼,就因为接了个司机活,结果就倒霉地遇到那个在整天游荡在城市里的蜘蛛女。
单子告吹不算什么,可那个该死的蜘蛛女竟然把他吊在电线杆上,像是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来来去去的路人指指点点,拍照留念(第9章)。
动物园好歹还收门票,这些人可都是在白嫖啊!
那些条子在把自己弄下来的时候,更是不停地嘲笑自己。
而更糟糕的是,他的假释资格因此被取消,刑期延长。
这让赫尔曼对蜘蛛女的恨意愈发深刻,每天都在盘算着怎么逃出去找对方报仇。
把监狱当成家一样进进出出有一个好处,就是赫尔曼非常清楚监狱内的罪犯派系和潜规则,他在这里过得如鱼入水。
赫尔曼悄悄地在屁股里藏了一枚回形针,这是他计划越狱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