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气得发抖。
这简直是处刑!公开处刑!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了晓组织的痛点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揭晓组织的伤疤,还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就叫杀人诛心!
“油嘴滑舌!”
角都终于爆发了。
“牙尖嘴利!”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在他脚下碎裂。
“尖嘴猴腮的小子!”
查克拉在他体内疯狂流转,地怨虞的黑色触须从皮肤下钻出,在空中疯狂舞动。
“角都大爷今天不为了赏金,也要把你撕成碎片!”
面对角都的暴怒,虚却显得更加从容。
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怎么急了?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已。老人家,要正视现实啊,被神组织打败并不丢人,毕竟……那是怪物集团啊。”
“你找死!!!”
角都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招揽,顾不上什么战术。
“地怨虞·雷遁伪暗!”
无数条漆黑的触手从他背后的面具中疯狂涌出,带着刺耳的雷鸣声,如同一群黑色的毒蛇,铺天盖地地朝着虚席卷而去。
这一刻,愤怒已经冲昏了角都的头脑,他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这个嘴贱的小子!哪怕没有赏金也要杀!必须杀!立刻!马上!
而面对这漫天袭来的黑色触手与雷遁忍术,虚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神秘而冰冷的弧度。
角都的怒火已经烧穿了理智的堤坝。
地怨虞的黑色触须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像是一朵绽放的恶之花。
那些触须的顶端凝聚成面具的形状——火遁、风遁、雷遁、水遁,四张代表着不同属性的面具同时浮现,发出诡异的嗡鸣。
“小子,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角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仿佛有四个人同时在说话。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地怨虞的触须与他的肉身融合,化作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可怕的战斗形态。
虚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
“四颗心脏,五种查克拉属性,八十多年的战斗经验……”
他像是在背书一样,一条一条数着角都的能力。
“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角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地怨虞的秘密,心脏的数量,这些情报连晓组织内部都很少有人完全了解。
“但你知道为什么你打不过神组织吗?”
虚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
“因为你太依赖这些东西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角都的胸口。
“心脏再多,也只是容器。经验再丰富,也只是过去。你的战斗方式,已经被时间固化成了固定的模式。”
角都的怒火再次升腾。
“少在那里大放厥词!”
四张面具同时张开嘴。
“火遁·头刻苦!”
“风遁·压害!”
火与风在空中相遇,化作更加狂暴的火焰风暴。
这不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融合了两种属性的复合忍术,威力提升了数倍不止。
火焰风暴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地面被烧成琉璃,空气被抽成真空,连声音都被吞噬。
虚依然没有躲。
火焰风暴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身后继续肆虐,将一片树林夷为平地。
而他本人,就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的幽灵,毫发无伤。
“我说过了。”
虚的声音穿透火焰传来。
“你打不到我的。”
角都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四颗心脏,四种心跳,此刻却同步得惊人——那是对恐惧的本能反应。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他咬着牙问道。
虚歪了歪头。
“你猜?”
角都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弄他。
就算是初代火影,也只是干脆利落地打败了他,而不是像这样,用言语和行动双重羞辱。
“雷遁·伪暗!”
雷遁面具发动。
粗大的雷电之枪从面具口中射出,直奔虚的面门。
雷电的速度远超火焰,几乎是瞬间就抵达了目标。
然后,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雷电穿过了虚的身体,击中了后方的一块巨石。巨石轰然碎裂,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而虚,依然站在那里,依然毫发无伤。
“物理攻击,忍术攻击,都无法触及我。”
虚平静地解释着,像是在给一个学生上课。
角都的触须疯狂舞动,四张面具轮流发动攻击。
火遁、风遁、雷遁、水遁,各种属性的忍术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虚所在的区域完全覆盖。
爆炸。燃烧。冻结。撕裂。
各种各样的破坏在这片空间中反复上演,直到地面被削去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周围的雾气被彻底驱散,直到月光重新照射下来。
然后,烟尘散去。
虚站在原地。
他周围的土地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焦黑、碎裂、凹陷,像是被天灾肆虐过。
只有他脚下那一小块地方,完好无损,寸草未生,与他身边的毁灭形成鲜明对比。
“打够了吗?”
虚问。
角都的呼吸变得粗重。
不是累的,是恐惧的。
四颗心脏同时感受到了恐惧,这是他八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就算是面对初代火影,他至少还能战斗,能感受到查克拉的碰撞,能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但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该我了。”
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