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这才缓缓直起身,但脸上的凝重并未消散。
波风水门接着道:“事情的原委已有初步轮廓,对方利用了极其罕见的时空间忍术制造混乱,调虎离山,寻常的看守布置确实难以防范。具体的责任界定,还需详查。”
话虽如此,必要的程序无可避免。
很快,相关的中忍、上忍被带来,他们面色苍白,显然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在火影与两位族长面前,他们接受了最基础的问询,随后便被带往特定部门,进行更深入的、包括记忆读取在内的审查。
这是吴限执掌暗部与部分特殊权限后定下的铁律:重大事件,口供与记忆证据必须相互印证,以防任何形式的欺瞒或精神暗示。
尽管波风水门内心已经倾向于相信这是神秘面具男斑配合云隐制造的阴谋,但规矩就是规矩,尤其是涉及两大忍族和外交事件时,任何环节的透明与严谨,都是对各方负责。
宇智波富岳看着族中被带走的精锐,嘴唇抿得更紧。
日向日足同样神色复杂,他微微侧头,白眼的瞳孔在眼眶里转动。
他知道,日向一族的忍者很快也要经历同样的程序。
那种被剥离隐私、甚至被窥探灵魂的感觉,对于高傲的忍族来说是莫大的羞辱,但为了村子的大局,他必须忍。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于火影办公室内弥漫时,楼下的喧哗声如同涨潮般迅速涌了上来,打破了高层内部的凝重对峙。
那喧哗声充满了愤怒与刻意营造的悲怆,像一柄粗糙的锤子,砸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云隐使团残存的成员,在几名木叶接待中忍几乎拦阻不住的陪同下,强行冲到了火影办公室外的走廊上。
为首的一名云隐上忍,身材格外魁梧,脸上涂着油彩,此刻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那声音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入室内:
“我们的队长死了!死在你们的地盘里!”
“木叶就是这样对待和平使者的吗?!”
“交出凶手!否则这就是对云隐的宣战!是对刚刚缔结的和平协议的践踏!”
“木叶——想要破坏和平吗?!”
最后一句质问,被他以雷遁查克拉混合着怒气吼出,如同惊雷炸响在火影楼的走廊里,余音隆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控诉,瞬间将本就一触即发的局势,推向了更加凶险的悬崖边缘。
办公室内,波风水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下意识地调整了呼吸,身体微微紧绷。
“请放心,村子是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波风水门说道。
在这一刻,波风水门想起了吴限。
那个总是挂着懒散笑容,却将木叶这台巨大机器彻底重组的男人。
吴限曾告诉他:“水门,对内要如同圣贤,以德服人,凝聚人心;对外则是王道,虽远必诛,以直报怨。”
起初波风水门并不是很懂这些权谋与帝王之术,他的教育背景里只有“火之意志”和“保护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