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看着她眼中那交织着狂喜、恐惧、怀疑与无尽悲伤的复杂神色,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责怪,只有了然与一丝怜惜。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尝试用言语说服。
他只是上前一步,缩短了那半步的距离。
然后,在宇智波泉愕然睁大的万花筒注视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因惊诧而微微张开的、冰凉的双唇。
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带着真实体温和力量的吻。
它温和地拂去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猜测,也瞬间抽空了她凭借恨意与绝望支撑起来的所有力气。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气息,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闸门。
积压的恐惧、崩溃边缘的绝望、失而复得的狂喜……所有情绪洪流般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下意识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发白。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是滚烫的。
良久,唇分。
宇智波泉微微喘息着,睁着那双妖异而美丽的万花筒写轮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节都刻入瞳术的最深处。
眼中的怀疑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近乎贪婪的确认,以及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限大人?”
她问,声音依旧带着泣后的沙哑,但已平稳了许多。
吴限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笑意加深了些:“还叫吴限大人?”
这个亲昵的举动和略带促狭的反问,让宇智波泉苍白的脸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血色。
她咬了咬下唇,那是一个属于少女的、略带羞涩和不确定的小动作,与她眼中强大的万花筒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片刻,一个极其轻微、却饱含了所有情感的称呼,试探般地逸出唇间:
“……限?”
“嗯。”
吴限应得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很简单。”
吴限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张手帕,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血泪和灰尘。
“神组织,是我的组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创立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泉的脑海中炸响。
“今天的这一切,这场战斗,这四个所谓的‘敌人’,甚至这最后的禁术……都只是为了帮你觉醒万花筒写轮眼而精心编排的一场戏。”
吴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安排了一场烟火表演,而不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戏?”
泉愣住了,思维还有些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