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波风水门的眉头并未舒展。
“吴限,你把万花筒写轮眼想得或许有些简单了。”
他认真地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慎重。
“除了那攻防一体的须佐能乎,每一双万花筒,都可能孕育着独一无二、诡异莫测的专属瞳术。那才是真正防不胜防的东西。止水的眼睛有何能力,我们尚不清楚,遑论那两位陌生的存在。未知的瞳术,其威胁可能远超我们的预估。”
“瞳术么……”
吴限微微偏头,似乎思考了一下,随即依旧用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回应。
“可以将其视为某种极为特殊、触发条件可能极为苛刻的秘术来对待。忍者的战斗,归根结底离不开情报。只要我们不给予对方从容发动瞳术的契机,或者在遭遇后第一时间全力收集、解析其能力情报,风险便是可控的。没有无解的术,只有未破译的情报。”
他的话语冷静地指出了忍者对决的核心法则之一。
在情报优势面前,再强大的术也有被破解、被规避的可能。
毕竟原剧情之中二柱子的表现实在是拉胯。
波风水门觉得有道理,于是打算暗地里成立‘万花筒写轮眼’对策班!
专门训练对抗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必然的事情,波风水门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也不会没有准备。
……
月色的清辉稀疏地穿过林叶,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暗影。
风掠过时,带起一阵悉悉簌簌的碎响,反而衬得这片林地更深邃寂静。
带土站在阴影交界处,猩红的三勾玉在眼中缓缓转动,像潜伏在黑暗里的兽瞳。
黑绝半身陷在地面,如同从大地生长出的诡异黑影,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此刻却翻涌着近乎贪婪的专注,死死盯着不远处那道突兀出现的身影。
来人的装扮与这忍界的风格格格不入。
一身深色装束,脸上覆着的面具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面具表面铭刻的纹路一圈圈嵌套的、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的光环——正与他双眼的位置精确重合。
他就那样站着,姿态随意,却自然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般的压迫感。
“嗯?”
黑绝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混合着惊疑与震颤的吸气声。
他千年不变的谋划、无数岁月里沉淀的等待与寻觅,在这一刻,被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查克拉波动狠狠搅动了。
那波动……晦涩、庞大、古老,带着超越寻常血继限界的崇高感,像深海中悄然浮起的冰山,只露出一角,已足够让他灵魂战栗。
他只在两个人身上如此清晰地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垂暮的宇智波斑,以及年轻的长门。
那是凌驾于万花筒写轮眼之上的力量,是他千年母愿得以实现的钥匙!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带土的声音传来,平静下藏着警惕。
他同样感知到了来者的不寻常,但远不如黑绝感受得那般透彻与……激动。
“我感知到有奇怪的家伙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