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并非纯外功,更有炼心开智之效?”
孟奇沉吟。
他原本担心修炼过多外功会导致身体形态走向夸张的肌肉虬结之路,但看到描述中提及此功乃“苦功夫”,不重资质,只重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且经修改后更注重力与智的平衡,心中顾虑便消减不少。
“何况,原故事里郭襄女侠也曾修习部分,并未见她变成筋肉巨汉……”
这个念头浮现,让孟奇不禁莞尔,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那位风姿卓绝、灵秀慧黠的峨眉祖师,其形象与“筋肉虬结”实在相差万里。
她能修习,至少证明此功绝非一味鼓荡气血、催伐形体的霸道法门,内里必有调和阴阳、蕴养精神的玄妙。
孟奇暗自思忖。自己善功虽多,但兑换丹药和“左右互搏”已花费不少,且修行时间确实紧迫,贪多确会嚼不烂。
但这《龙象般若功》的优势恰恰在于,它对资质要求极低,只要有恒心、有时间,便能稳步提升,正适合利用“轮回符”获得的额外时间来夯实基础,增长气力与智慧。
思前想后,孟奇把心一横:“兑换!外功根基打得越牢,日后施展‘左右互搏’的复杂变化时才越有余裕。这龙象般若,就当是给自己这具身躯打下最坚实的底子!”
随着善功扣除,又一股磅礴而古朴的修炼信息流入孟奇意识深处。
那不仅仅是如何搬运气血、锤炼筋骨的法门,更包含了许多调和身心、以力证智、以智御力的微妙道理。
他仿佛看到一幅画卷:苦修者于雪山之巅、大漠深处,日复一日地挥拳、踢腿、负重、冥想,将简单的动作重复千万遍,将身躯打磨得如精金璞玉,将意志锤炼得如钢铁磐石。
力量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心神也在枯燥的重复中变得晶莹剔透,映照武学至理。
孟奇转头,只见清景抱着他那口标志性的长刀,眼神飘向别处,下巴微微抬着,用一种“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语气道:“喂,小和尚。瀚海那地方乱得很,马匪、邪道、妖兽,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那个什么安国邪,听起来也不是易与之辈……你要是实在打不过,别硬撑,传个消息回来。我新悟了几式刀法,正缺个够分量的试刀石。”
孟奇先是一愣,随即心头一暖。
他岂能听不出清景那别扭语气下掩藏的关切?这位玄天宗的弟子,性子直来直去,骄傲写在脸上,能说出这番话,已是极为难得的“温柔”。
想到最初相遇时的冲突,再到一次次任务中并肩作战积累下的信任,这份同生共死的情谊,在轮回的残酷底色下,显得格外珍贵。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动,也有属于他自己的自信与锐气:“清景兄,好意心领了。不过等你从玄天宗万里迢迢赶过去,只怕有两种结果——要么我坟头草都几尺高了,要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安国邪的坟头草,该轮到我给他浇浇水了。”
清景闻言,鼻腔里哼出一声,倒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刀的手臂紧了紧,算是认可了孟奇的“狂妄”。
他知道这小和尚看着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内里却是个极有主见、胆大包天的家伙,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是有所凭恃。
吴限是最不担心的那个,孟奇是不可能死的。
他开始兑换自己感兴趣的奇功,比如说翻天三十六路·奇,二十四节气惊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