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意见?”
她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瞳孔在渐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更加幽深的光芒,像两颗燃烧的琥珀。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充满玩味的探究。
吴限的反应太令她不爽了——不是那种出于畏惧或厌恶的回避,而是一种纯粹的、基于自身判断的漠视,仿佛她四枫院夜一在他眼中,其“价值”或“威胁等级”被评估得相当之低。
这份“不爽”非但没有让她恼怒,反而像往干燥的柴堆里投入了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猫科动物天性中那股“你越不理我,我越要撩拨你”的强烈征服欲和好奇心。
她太熟悉这种被抗拒的感觉了,只是对象不同。
朽木家那个冷冰冰的小少爷白哉,小时候被她逗弄时那副极力维持贵族仪态却又忍不住炸毛、眼神里写满“离我远点”的样子,总能让她乐此不疲,看他强自镇定的面具碎裂就是最大的乐趣。
说白了,她的骨子里就流淌着猫一样的血液——慵懒优雅的表象下,是对未知和挑战永不餍足的渴望。
越是难以靠近、难以捉摸、难以掌控的目标,就越能激发她深入探究、直至将其“把玩于股掌”的强烈兴趣。
眼前的吴限,这份带着冰冷计算的漠然,这份清晰的边界感,这份对“四枫院夜一”光环的无视,都让他比那个一逗就冷的白哉小弟,更像一块值得她花费时间去“盘玩”、去“解密”的硬骨头。
夜一唇角勾起一抹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险的弧度。
她不再倚靠任何东西,站直了身体,虽然姿态依旧放松,但那双紧锁着吴限背影的金眸里,翻涌着猎人锁定猎物时才有的、势在必得的专注光芒。
“没有意见,走吧,松本。”
吴限不想招惹这个麻烦人物。
然后他转身离开。
松本乱菊连忙跟上,吴限面对四枫院夜一的坐怀不乱和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让松本乱菊很是满意。
吴限心里有我!
四枫院夜一倒是没有阻止他们离开。
“白打……”
她若有所思的感受刚刚跟吴限交手的情况,作为白打方面在瀞灵庭无出其右者(山本老头不算,他超模了),短短的交手就足以让四枫院夜一摸清楚吴限的情况了。
“爆炸?”
四枫院夜一感觉到吴限的灵压劲力与众不同,似乎非常的爆烈。
吴限则是在思考。
“瞬鬨的难度太高了,将灵子排列成鬼道属性的灵力,然后对冲互相激荡——这一招就叫做【爆炸】吧。”
基因锁也被吴限共享获得了,三阶基因锁强度已经非常高,足以让吴限掌控自身灵子,这可比其他死神还在摸索,不得门入的灵压掌控更深入,更细微。
所以,瞬鬨的前置条件对他来说已经解锁了,只不过吴限对瞬鬨不感兴趣,毕竟他有更好的学习对象。
肌肉大猩猩的爆炸!
爆炸或许没有瞬鬨那么大的破坏力和攻击范围,但是它太强了,对个人力量、速度的提升甩开瞬鬨不知道多少条街。
因为有基因锁三阶的控制力,吴限倒是没有把自己搞成郑吒那种自残自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