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
属于崔真理的一切特质，那些鲜活灵动，带点娇憨的小神态，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绝对专注与沉寂。
林书文忍不住有些怀疑道。
“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桃子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是冷酷的面无表情，毫无波澜起伏的说道。
“你没想错，我在向你献媚。”
嘶！
林书文人都麻了。
他听过无数种表白。
羞涩的，热烈的，委婉的，直接的。
但用这种像是汇报任务目标一样的语气，说出“献媚”这种极具讨好和取悦意味的词。
这场面他真没见过！
这个词汇本身所蕴含的柔软卑微姿态，配上她此刻好似能随时拧断人脖子的冷漠杀手气场，实在有些过于违和。
荒谬......但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书文一脸扭曲，表情管理完全下线。
你确实是人狠话不多啊？
只是这狠的方向，怎么和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呢？！
小桃子见他这个样子，沉静眸子微微闪动了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一抬腿。
被嗨丝包裹得紧致修长的小脚丫，就这么在他眼前变得越来越大。
毫无起伏的声音也同步响起。
“那‘道法自然’，你喜欢吗？”
“......”
林书文嘴角一抽，猛地一个仰头，一把把她小脚拉了下去。
“不用，不用！”
“我真没这种癖好！”
小桃子很顺从，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了半天，才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丫道。
“明白了。”
“看来你很满意。”
“我很开心。”
她说着“开心”。
可精致小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封，找不出半点喜悦的痕迹，怎么看怎么冲突。
林书顺着她的目光一看，也是咳咳两声，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
那只手刚才把小桃子腿拉下来后，也没放开，拇指还无意识地在足弓轻轻摩挲。
嗨丝材质很特殊，带着种奇特的阻尼感，既光滑，又不是完全无法掌控。
小桃子眼神还是那样清凌凌的，不带任何情绪，就那么安静看着。
林书文一本正经的道。
“没有，你想错了。”
“我就是帮你把腿放下来，怕你又乱动。”
小桃子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他手上缓缓移到了他脸上，依旧是那种漠然的注视。
林书文忍不住又清了清嗓子，干巴巴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刚才说不帮真理了。”
“那你现在是不听她的了？”
小桃子摇了摇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
“也不能这么说。”
“我本来也没有一定要听谁的。”
“只是大部分时候，而我都懒得解释，她们谁和我想法合拍，我就‘听谁的’。”
林书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了小面瘫一眼，又试探道。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小桃子面无表情的想了想，才道。
“如果你说的是‘杀掉’雪莉这件事。”
“在今天之前，我是无所谓的。”
她看着林书文，眼里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