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无声之中，她早已哭得歇斯底里。
可就算这样，看到林书文出现，她还是努力抬起头来，似乎想笑一笑。
可脸部肌肉根本不听使唤。
她努力牵动嘴角，最后却只能扯出个古怪的难看表情。
“欧巴......你怎么来了？”
林书文看着她有些古怪难看，却让他万分心疼的样子，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你怎么了。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林小鹿这么久以来从不掩饰的主动，甚至到了茶里茶气的地步。
和刚刚舞台上，那撕心裂肺的遗憾与痛苦。
他能不知道她怎么了？
林书文闭上了嘴，又伸出手，似乎是想帮她擦掉脸上的泪。
可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还是垂了下去。
林允儿嘴唇一紧，那强忍住的眼泪又有些涌动。
可下一秒，林书文又向前踏了一步，轻轻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这个宽阔温热的胸膛，让她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既渴望又畏惧。
她下意识向着那片温暖靠了一下，才又反应过来，又开始挣扎。
“欧巴......你放开我！”
可就连这挣扎，也是那么软弱无力，充满了恋恋不舍的犹豫。
林书文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
“我不会放开的。”
......
时间慢慢流逝。
林允儿到底不在挣扎，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
“欧巴，你已经和泰妍欧尼那样了。”
“我要是再加进来......公司会发疯的。”
“到时候你在华夏，他们拿你没办法。”
“可我呢？我只是一个小爱豆，我会怎么样？”
她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每一处表情变化。
“我的事业，我的梦想，我的亲故，我的一切......”
“又会怎么样？”
“你不放开，就是想让我......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她轻声说着，声音空洞。
眼底深处，却隐藏着深深的悲伤......和微弱的期待。
“我们只是提线木偶而已，欧巴。”
“从来，都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林书文却是心里一啧，低头认真看着她。
“那我就打垮它，甚至买下它，让它再也没有任何限制你们的能力。”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我真的有这个信心。”
“只在于，你敢不敢相信我。”
林允儿眼底深处，似乎有一阵璀璨的光芒轰然炸开。
她怔怔看着他，忍不住小声呢喃。
“好奇怪啊......”
“为什么......不一样呢......”
这话倒是给林书文听愣了，忍不住追问。
“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