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晶简单给龙崽科普了下局势，才又把视线转回林书文身上。
“网抑云那边，给你的最新统计出来了吗？”
“《飞鸟和蝉》的首月播放量有多少？”
林书文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让林小鹿本就明亮的笑眼一下弯成了月牙。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两千两百万。”
“这还是老歌呢，就靠着这几天的爆发，已经快到顶级层五千万播放要求的一半了。”
“随着《华夏唱作人》继续，那5%的股份，还真不再是梦了。”
其实就在今天早上，最新数据已经飙升到了两千六百万。
只是多出来的那四百万，已经超出了“首月”的统计范畴，没有被计算在内而已。
只能说争议和话题，确实是催生人气最不讲道理的法门。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了。
林书文冷汗都要出来了。
至于原因......
就在他说话时候。
又一只小巧脚丫。
从另一侧。
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和之前那只刚开始，只是轻轻触碰试探不同。
这一只更加大胆，也更加直接。
它轻巧越过了脚踝防线，像一条灵活的小鱼，贴着他小腿内侧一路向上。
先是在他膝盖弯处停了下，脚心轻轻贴着，脚趾似有似无地勾阿勾。
摩擦摩擦。
似魔鬼的步伐。
林书文飞快瞥了眼郑秀晶。
她正侧着头和小桃子聊天，巧笑倩兮，甚至还小小吵了几句。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又看向笑得一脸愉悦的林允儿。
心里只能感慨，不愧是两个要走演员路线的，一个个真能装样啊。
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实在不好做出什么太大的动作。
只能暗地里朝两人递眼色，想制止两人的举动。
然而这眼神传递过去，林允儿却笑得更开心了，很有种“你也会有今天”的嘚瑟，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郑二爷更是人狠话不多，本来停在他膝盖弯的脚丫一下就动了。
林书文只能无力地感受着，新出现的小脚慢慢前进。
然后......
来自两个方向的小脚丫，都同时停在了那里。
林允儿和郑秀晶几乎同一时间双眼一眯。
先是下意识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撞在了一起。
林允儿笑得一脸可爱，郑秀晶也笑得甜甜蜜蜜。
片刻之后。
两人又同一时间，若无其事缩回了自己的脚。
林允儿笑得无比自然，拿起桌上的水壶，给郑秀晶倒了杯水。
动作优雅，声音轻柔。
“水晶啊，别光吃饭，喝点水吧。”
郑秀晶端起那杯水，对着林允儿露出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眼角弯弯，甜度满分。
“谢谢欧尼，哪里有让你照顾我的道理啊。”
带着小女孩的娇憨，好像真的在为受到前辈照顾，而感到不好意思。
听得一旁的郑秀妍都忍不住眉眼一挑，下意识看了眼二毛，心里疯狂吐槽。
林允儿以前不是整天都在照顾你吗？
帮你收拾烂摊子，给你带好吃的什么的。
你现在在这装什么客气？
林允儿却像是完全没听出什么深意，依旧笑嘻嘻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这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