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想起上次会议上，领导对林书文的态度，想了想又道。
“要是到时候你人气真的很高，口碑也好，说不定还能作为嘉宾去参加？”
听到这话，林书文都愣了。
这个世界的娱乐圈，风气已经清正到这个地步了吗？
你一个大导演，为了补偿我个还没出道的草根。
不仅许诺了国家级合作综艺的策划职位，甚至连嘉宾的位置都拿出来画饼了？
不过......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核心思想，林书文当然不会把送上门的好处往外推。
他乐呵呵地应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感激。
“那真是太感谢吴导您了！我肯定好好表现！”
“对了，那个综艺......也是音综吗？”
“那倒不是。”
对这个问题，吴明倒是很随意。
“按目前的想法，应该是个恋综。”
恋综？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书文沉默了好半天，再次开口，却忽然转了话题。
“吴导，你们这边节目的宣传词，想好了吗？”
吴明也是一愣，被他这毫无逻辑的思维跳跃闪了腰。
“啊？宣传词？”
“这......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差不多是有了个方向，怎么，你有什么建议？”
其实吴明这边，对林书文的宣传也确实挺纠结的。
几位参加歌手的履历一字排开，金光闪闪。
不是金曲奖提名甚至得主，就是作品传唱度极高写歌多年。
说是主推林书文，可他的履历往旁边一放，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虽说作品传唱度也高吧，却几乎没有任何官方认可的资历，可以拿出来说道。
也亏得是最近他和少女时代郑秀妍的合唱版《飞鸟和蝉》出口转内销，才让宣传组总算找了个可以借力的由头。
不然硬推一个“素人”，还真是悬。
电话这头，林书文很是无辜的说。
“吴导，我就是想......要是方便的话，我的宣传词里，可不可以加一个定位？”
“你说？”
“网络顶级流量。”
......
......
林书文挂断电话，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愣愣地走回客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女孩们偶尔用不熟练中文小声交流的软糯嗓音。
见他很有些魂不守舍的进来，女孩们都有些茫然。
郑秀妍盘腿坐着，雪白小腿蜷在身侧，八字眉向下一耷。
“你怎么了？”
林书文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小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声音已经恢复平稳。
“没事。”
“我们继续上课。”
心里却满是纠结。
阿西......
怎么偏偏是个恋综？
以他现在的情况，跑去参加恋综？
镜头前，对着个陌生女人郎情妾意卿卿我我？
这后院一个个，不得以我残躯化烈火，冲天大火烧起来？
更要命的是，吴明还提了一嘴，这节目开场录制地暂定在琼州。
阿西吧！
前不久才和金小个说有时间去琼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