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文只是笑了笑。
“希望能成吧，真成了，不管对我还是对网抑云，都是大好事。”
见朱一鸣一脸惊奇，又心中一动，顺势接一句。
“其实，关于网抑云的一些活动，我也有些不成熟的想法和建议。”
“后面有时间我整理一下，给老哥看看？”
朱一鸣微微一怔。
换做半小时前，他听到这话，大概笑笑也就过去了。
你一个歌手，对互联网平台的商业运营能有什么研究？
可现在，吴明这么认真地研究那份综艺提案，就由不得他不重视一点了。
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万一他给网抑云的建议，也有这份提案的水平呢？
这样一想，他的笑容瞬间又热情真诚了几分。
“行啊！那我们之后可得找时间，详聊。”
......
......
吴明一看就是老半天。
再抬起头时，已经带上了些真心实意的赞叹。
“书文你这提案，可行性很高啊。很多东西都是可以直接拿来用的。”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林书文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
“里面很多想法还很不成熟。”
“诶，谦虚了。”
吴明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再次低头看了看，又想了想，再次开口时，语气变得郑重了许多。
“这样，节目毕竟是要上央视的，程序很复杂，最终肯定得台里点头才行。”
“我先结合你这份文件，把我们原本的计划做个调整，尽快弄个新版本给上面看一看。”
“真要立项了，给你挂个‘特别顾问’头衔，怎么样？”
朱一鸣眼皮一跳。
那不是什么虚名，那是在央视节目片尾字幕里，能跟总导演、总策划排在一起的正式职位。
吴明继续说道。
“至于咨询费，我们后面根据方案的最终采纳情况，再来细谈，如何？”
听到这话，朱一鸣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一眼林书文。
这林书文说的网抑云计划，自己后面还真得好好看看了。
林书文心里也有些惊讶。
他之前也了解过揽月。
在他们的制作体系里，算是相当正式的中级职位了。
比起打发人的“创意贡献者”或者“特别鸣谢”，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对他在业内声誉资历有着实打实的好处。
毕竟再往上，就是副策划、总策划这类，由内部高层把持的核心岗位，基本不可能给一个外人。
对方《好声音》如日中天，自己的那份提案，就不可能全盘采纳，最多吸取一部分亮点和改良方案。
能给到这个位置，已经可以说是诚意满满了。
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
他看着吴明，表情和语气都十分认真。
“吴导，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我主要想问问，这节目......我能不能报名参加？”
吴明毫不意外地笑了。
他今天约林书文过来，本就是为了谈参赛的事。
只是没想到，还收获了这么一份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