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话，从立项到过审，没有一个有分量的人帮你从头跟到尾，再好的点子也只是纸上谈兵。”
林书文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倒不是，对方正准备筹备，我主要是一些改良和具体设置的建议，也能让节目筹备更快。”
一直抱臂旁观的郑秀妍，忽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他们为什么要见你？”
“别到时候用客套话把你捧上天，然后拿走你的创意，转身交给自己的团队去执行。”
林书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郑秀妍反倒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他心里再想什么让自己不爽的东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林书文这才笑了笑，直接看向三人。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想过。”
“所以我才必须要去。”
“当面聊才能知道具体情况，怎么也得试试再说，实在不行我还有其他计划。”
金泰妍眨巴着眼，想了想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需要我们帮忙吗？人脉方面，我们认识的不少人，其实在你们国内也认识些人......”
林书文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再好好完善完善就行。”
见他这样子，金泰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又和林允儿对视了一眼，终究没再多说，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那你加油！我们......等你好消息！”
“欧巴加油！”
林允儿也握起拳头，做了个大大的“fighting”手势，笑容明媚。
连郑秀妍也在金泰妍她们看过去的时候，用右手小指和无名指飞快蜷了一下，做了个加油手势。
等林允儿好奇地看过来，又立刻恢复了冷淡的样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少时三人本就事情繁多，今天特意抽出时间过来，主要就是关心他第一次分账的情况。
如今事情聊完，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林书文将三人送到门口，才转身回屋。
稍稍收拾了一下客厅的杯子，正准备进工作间把提案再打磨一遍。
可他刚走到工作间的门口，身后房门却又被敲响了。
林书文一愣。
谁又悄咪咪地跑回来了？
他走过去随手拉开门，门一开，就又愣住了。
门外不是林允儿，也不是金泰妍，而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郑秀妍。
她就那么门外，身上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也挡不住此刻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局促。
林书文是真的有些愕然了。
“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郑秀妍猛地抬起头，习惯性想白他一眼，有止住了。
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迟疑地抿了抿唇。
这下林书文更好奇了，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
“你什么情况？”
郑秀妍撇了撇嘴，视线飘向别处，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道。
“林书文，问你个事。”
“你觉得......开一家时尚品牌怎么样？”
林书文心里一动，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面上却控制得极好，只是很自然地反问了句。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郑秀妍眼神再次飘忽了下，又立马瞪着眼催促道。
“哎一古！你就说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