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咀嚼着，视线在林书文和郑秀妍之间扫了个来回，最终还是定格在了林书文身上。
“你们说，刚才在说你咖位的事。”
“那你后面，打算怎么突破到三线艺人去？”
林书文一愣，模模糊糊咽下食物，才同样含混地回答道。
“还能怎么办，找个综艺上呗。”
郑秀晶眉头是一皱。
“综艺？”
“你现在的人气很尴尬。”
“好的地方是自带粉丝，有基本盘。”
“坏的地方是身份太低，上太小的综艺，节目组肯定拿你当噱头。”
“黑子们更会抓住机会狂欢拉踩，说你只能在这种不入流的节目里打转。”
“而且华夏粉丝大部分都是慕强的，你现在的人气本来就有些虚高，根基不稳。”
“一旦暴露了只能参加这种小节目的底子，不仅固不了粉，反而会动摇现有粉丝的信心，影响会很坏。”
林书文点了点头。
“所以，只能选择规格高的。”
“对。”
“可问题是，先不说你能不能上，现在华夏的顶级综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就那么几个。”
“《华夏好声音》？”
林书文摇了摇头，将最后一口包饭咽下。
“那不行。”
“我现在的人气，去当学员不合适，去当导师又不够格。”
郑秀妍见老妹总算打开了话匣子，心里也是重重松了口气。
悄悄看了一眼林书文，又看了看妹妹，感觉自己终于又能重新加入对话了。
听他们聊起顶级综艺，也立刻想到了自己前两天，在华夏的网站上搜索林书文信息时看到的东西。
便清了清嗓子，试探着也问了句。
“那......《我是歌手》？”
林书文还没说话，郑秀晶就先是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似乎想说什么。
看了眼难得弱气的郑大毛，又忍住了，只是默默喝了口水，视线转向林书文。
林书文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里一乐，还是冲着郑秀妍摇了摇头。
“那个节目现在邀请的，都是成名多年的资深歌手，不会要我的。”
不管《华夏好声音》和《我是歌手》这两档节目，几年后会变成怎样一片狼藉。
至少在此刻，在它们刚刚诞生的初期。
《好声音》对音乐本身的专注，和《歌手》神仙打架般的顶尖争霸，都还是像那么回事的。
门槛之高，他现在是连想都不用想。
更别说，《我是歌手》还有个对他而言，堪称致命的规则。
必须翻唱，不能原创。
他现在的表现，很大程度上都是依仗“完美唱功”。
可这东西对翻唱又不起效。
至于他本身的实力......
虽说在这段时间的苦练下，也飞速提升到了资深唱将的级别。
可这个“资深”，也要看是跟谁比。
让他去和林志泫那些，真正站在华语乐坛唱功金字塔尖的怪物们同台竞技？
那是自取其辱。
这下子，郑秀晶也陷入了沉默。
林书文现在的名气主要就集中在歌手方面。
可华夏一年就那么几个相对顶级的综艺。
像跑男、爸爸去哪儿这种无关的，完全想都不用想。
和歌手相关，能让他现在名气有点用处，多少增加点参加机会的，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