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临时征召步兵,而是进行严格训练。而且您没见过我们的士兵战斗,不知道在前几次演习中,线列步兵已经被高爆弹药打的落花流水了。”
戎温言尽量说的委婉一点,但是目前情况下容不得这些人表达反对意见。
“敌人正在快速改造她的部队,我们也必须尽快做出改变。军事科技要加速了,而且我们会以各位想像不到的速度进步。”
这一点维拉尔没法反驳,她看到过牛顿制造的药物。她完全无法想象,现在在欧洲和加拿大存在什么样诡异的怪物。
他们根本就是在和地狱的恶魔战斗,而且恶魔技术还在不断进步。
“我老了,玩不太懂你们年轻人东西。但我们法国人有自己战斗方式,你们天运共和国怎么改革和我们没关系。我的部队会按照我的方式战斗。”
这就是戎温言当初不让老年军官来河湾镇来的原因,和老人辩论...真的很费神,就像当初他给医院老人解释,不要乱用那些偏方一样,真的说不动。
你和他们讲理,他们觉得自己更懂。即便你用现代知识反驳了他的观点,结局无非也就两种。
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
你说得对,但是我有自己想法,你别来干扰我。
现在维拉尔显然属于第二种,不过这也不是单纯的固执。
“我们尊重你们法国的选择,但是您是否考虑过一个问题...整个欧洲国家都不存在了。”
这话有点残忍,但是在座的人必须得听。他们不是那些可以麻木度日的平民,这些人得清楚意识到欧洲已经完蛋了。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大伙都知道这件事。目前来看,欧洲就没有几个国家能幸存。至于野蛮的莫斯科人?他和那个沙皇国就不是欧洲国家。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有个人来打破了当前的沉默,顺带也带了一次机会。
“戎先生,前线紧急汇报。他们最近发现了一批东印度公司的部队在附近活动,侦查部队确定他们带有明确的敌意。”
说着通信兵将一份报告递交了上来。
自新大陆陷入苦战之中,东印度公司对于这里态度其实比较暧昧。他们想要金乌公司的产品,但是碍于陛下的命令不敢公开贸易。
所以东印度公司基本上都是通过西班牙这类第三方国家进行转口贸易,虽然会被二道贩子赚一笔,但是这样是当前最好的结果。
而牛顿控制欧洲之后,这些人就和天运共和国失联了。他们在这场动乱之中态度未知,或许那里圣女也发动了叛乱,亦或者单纯的是信息滞后。
不过现在他们既然站在牛顿那里,那么他们就是天运共和国的敌人。
“很有意思,对方没有圣女,也没有超出常规的力量...法国的各位,既然你们对我们天运共和国的改革有疑虑,我们不妨就用这些人来试试看。究竟是你们保守派更有战斗力,还是我们新技术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