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鼬断断续续地说道,它对于这件事情也不太了解,毕竟它也只是在云宫中待腻了,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见见世面,找找乐子而已。
“反正我们混进去也没有人会发现,有我和灵云保护你,肯定是完全无忧。”
它拍着肚皮保证道。
灵云显然是对这些事情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对于黄大仙的言辞,它突然心生一股不妙的感觉,眼神中泛起些许神圣的金光,作势就要开始推演起未来。
然而还没有等到它预言。
宁晚歌就开口,继续追问道:
“那么朝仙仪式在哪里举行?”
“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发生在一个叫做大骊的国家,它们的边界比较靠近玄界中心。”
“玄界中心?”
宁晚歌的眼眸一亮。
而灵云暗叫一声不好。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举行仪式的地方离中州城很近呀。”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是哪里,不过想来都叫这个名字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距离吧?”
黄大仙挠了挠脑袋:“怎么,你有什么事情要做?”
宁晚歌回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看向灵云,增添了别样的光彩。
少女墨色的发丝随之飞舞,毫无停顿开口,灵云甚至都不用预言,就能猜到她会说些什么——
“灵云,我要去!”
小白狐哀叹一声,用能杀人般的眼眸盯着黄鼬,换来的却是对方迷茫的眼眸,黄大仙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昔日灵云虽然和它争争吵吵,但都是闹着玩的,如今却真的生气了,它能够感觉得到。
“唉。”
小狐狸轻叹了一声,它不想徒增事端,虽然这件事情和祈安的事情并不矛盾,但是但凡有那么一点不确定的风向和不可控性,灵云都不想让其干扰到祈安。
于是,它只好摇了摇尾巴。
“宁晚歌,你别忘了,四宫之中可是有禁咒阵法,你现在又没有修为,怎么才能离开四宫所设下的阵法?”
“这不是还有你们吗?”
“呵,那离开四宫的阵法,若是能这么轻易地能够解开的话,这黄鼬早就整天跑出去偷乐了,哪还会现在这样逃离个云宫都筋疲力尽的。”
灵云那金色的竖瞳瞥了一眼黄大仙,有些居高临下地说道:“对吗?”
黄鼬沉默,在没有获得准许的情况下,离开四宫确实是一件难事,更别提宁晚歌和墨芷微有着根本的区别——她没有修为。
自己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所以说啊,并不是我不想陪你们去闹,只是我们没有一个安全,迅捷的方式参加所谓的朝仙仪式,除非你们能拿出来一个安全,可行的方案。”
灵云扬起了头,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庆幸。
祈安啊祈安,所谓家有一狐,如有一宝,有我这样可靠的伙伴,你得感到多么庆幸啊。
然而就在灵云得意洋洋的时候,那云天宫的青石地上突然产生了些许颤动,边缘的碎石也随之开始抖动。
紧接着下一刻,一只青色的小蛇突然冒出了脑袋,用着有些兴奋的视线看向一人一狐一鼬。
“我我我!”
螭龙像是讨功一样,开口说道:“我可以穿越四宫的屏障,也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它发现其他三位看它的视线都有些不太对劲,以至于如今的云天宫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一瞬间的死寂——
“额.......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小姑?”
螭龙咽了口口水,它刚刚一直在偷听,反正在姬泠音离开后,它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于是就回到了四宫之中,来到了云天宫的地下,暗自保证“爸爸的师妹”,也就是自己“小姑”的安全。
“小姑?”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直到宁晚歌伸出了手指,指向了自己,用疑惑的语气低吟道——
“我?”
......
......
“怎么样?”
黄昏乡,旅馆的一间房间内,祈安看到坐在床边的姬泠音眼眸从浅灰色化为了浅绿色,开口问道。
“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还没有失过手。”
姬泠音伸了个懒腰,缓缓打了个哈欠,向后仰倒,躺在了床上。
“好累。”
“辛苦了。”
“腰一直挺着,好酸。”
“腰辛苦了。”
“腿一直坐着,好累。”
“腿也辛苦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缓解一下。”
姬泠音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祈安,看着他那退缩的模样,眼眸闪过一抹坏坏的笑意,伸长了腿,想要踹一踹祈安,并且试探性地问道:“你要不要来帮我捏捏脚?”
“好啊,那你把腿伸过来。”
祈安也知道姬泠音是在耍坏,所以向前一步,来到了少女的身边,垂眸俯瞰着那像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的金发少女。
“变,变态!你怎么这个时候不装正人君子了?”
姬泠音没想到祈安这个时候又硬气了,连忙将脚收了回来,缩成了一团。
“啧。”
祈安歪了歪头,他已经有些拿捏姬泠音了,她是个只会口嗨的杂鱼,只要做的比她还极端,自然而然就能打压对方的嚣张气焰。
他拉过来一个板凳,坐在了姬泠音的对面,看着那在床边缩成一团,有所防备的金发少女,开口问道:
“好了,现在说正事,你发现了什么?”
“祈安。”
姬泠音似乎意识到自己被祈安给将了一军,所以默默地抬起头来,幽幽地说道:
“我们好像钓到了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