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说你们已经换了一个本部,而且还没有通知我吧?
内部频道不通知我也就算了,临时本部换了都不通知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是我没有正好碰到日本公安这群神人进入临时本部搜寻,我说不定都还要进去找你们呢。
到时候直接把我坑死了,你们对得起我吗?
本堂瑛海已经忍不住想要对爱尔兰输出一阵。
此时爱尔兰咳嗽两声,直接紧急避险,抛出新的信息。
“你先离开吧,到时候我把新的本部位置告诉你。”
“对了,你对于日本公安能够找到我们先前临时本部的事情有什么头绪吗?哪怕那是已经废弃的临时本部,也不太可能是被日本公安找到的才对?”
这话一说出口,反而让本堂瑛海想到了什么,
她这个黑衣组织在东京地方的二把手都不知道黑衣组织东京地方的现在本部究竟在什么地方,那么其他的黑衣组织代号成员就更不可能知道。
绝大多数的黑衣组织代号成员就算想要供出东京地方黑衣组织本部的位置也不可能清楚,甚至连现在日本公安搜寻的临时本部都绝无可能知道。
因此能够将黑衣组织东京地方临时本部位置告诉东本公安的人就只有可能是当时参与的那次会议的黑衣组织代号成员。
本堂瑛海在心中将当时参会的黑衣组织代号成员给列了出来。
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卡尔瓦多斯,波本威士忌,爱尔兰,库拉索。
还有她自己。
显然她自己不可能是三面间谍,把消息卖给CIA之外,还将其卖给日本公安。
琴酒和伏特加更是铁打的纯正酒精。
谁叛变,他们两个都不可能叛变。
库拉索现在下落不明,爱尔兰不可能卖自己,贝尔摩德和卡尔瓦多斯已经返回了合众国那边,毕竟她们是本来就是合众国那边黑衣组织的成员。
那这么看来就是波本威士忌临死前的亡语喽?
本堂瑛海摸了摸下巴,眼前一亮,当即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应该是当时的波本威士忌将这件事情留给了东京警察厅。”
“毕竟那家伙不是日本公安的间谍吗?”
这话成功将缄默和爱尔兰的思路也跟着带偏。
黑衣组织在东京地方的一把手和实际上的二把手对视一眼,都觉得基尔虽然平时傻傻的,但是这话说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们也确实觉得不可能有其他的黑衣组织代号成员会做出这种事情。
当然,不排除基尔贼喊捉贼的可能。
爱尔兰点点头,也不管基尔那边看不看得见,只是回答道。
“有道理……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先挂了。”
话音刚落,他便结束了通讯。
电话那头的本堂瑛海不由得愣住。
对讲机还能信号不好的吗?
我可去你(消音)的吧!
把我当外人就直说!
与此同时,缄默在此时向爱尔兰说道。
“我觉得还是把皮斯克救出来之后,再把现在的本部位置告诉基尔也不迟。”
“反正这次行动也不打算带她一起。”
爱尔兰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说道。
“所言极是啊,我也是这么看的。”
“苦一苦基尔,骂名我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