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进一步确定附近的租车公司有没有你的车辆租赁记录。”
“仅仅只需要确定冈崎澄江死亡时间前一天到现在的租凭记录中有没有关于你的信息,再对从冈崎澄江家里到公厕之间的距离寻找目击证人的话……”
“我不得不说,你作为我的部下是相当优秀的一人,但是作为罪犯还有些不太够格。”
他估计那个失踪至今的沼渊己一郎也与坂田佑介扯不开关系。
倘若说真的有关系的话,大概率在坂田佑介的计划中会充当于替罪羊一样的角色,用来替他担下杀人的罪行。
对此,旁边的服部平次则接着说道。
“就如老爹所说的那样,你其实还存在一些破绽。”
“坂田老兄,你作为大阪警察本部的精锐警员,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今天就推掉了其他事情,用带薪假来给我当司机。”
“实际上是为了借助我的存在,引导我去调查乡司宗太郎。”
“然后作为跟着我一起调查的警员,顺理成章的进入乡司宗太郎的府邸,再找机会对乡司宗太郎这最后一名对你父亲下手的人动手报仇吧?”
“这样看来的话,那具尸体会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那辆新警车上也不是意外。”
“因为你就是杀死那名死者的凶手,所以你很清楚尸体究竟会在什么地方落下,因此你是事先将车辆停在那里,将我引入这件事件中的。”
服部平藏与服部平次父子一言一语的将情况逐渐拼凑出来。
而那位议员乡司宗太郎到现在都藏在自己的府邸里不肯出来,也一直不愿意和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员接触,恐怕也是觉得和已经死去的稻叶彻治长得非常像的坂田佑介有问题。
不然哪怕是出于六年前贪污案考虑,对与警察接触这件事情畏惧到这种地步也不正常。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上,坂田佑介自然也没有过多掰扯的余地。
他只是稍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就算这么说,可是你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是我杀的人吧?”
“不过哪怕仅仅只是怀疑到这种地步,我的计划也完全失败了呢,毕竟这样的话,我就不可能再作为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员和乡司宗太郎议员接触了。”
坂田佑介此时则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沼渊己一郎现在的位置,他的失踪和我的计划确实没有关联。”
“不过部长和服部老弟你们竟然能够以如此快的速度,在我最后一次动手之前就看破我的所有计划还是让我有些惊讶……”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被查到这种地步,就算死不认账,我也算是已经完了。”
“我就是这一系列连环杀人事件的真正凶手,从一开始加入大阪警察本部,我就是为了调查清楚父亲当年的死因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太晚太晚了,20年的时间过去,早就过了刑事杀人事件的追诉期15年,以至于我就算查到了那些人,就是凶手也没有办法将他们绳之以法。”
“所以我只能采用这样的方式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