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理解你这种绝望,但是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在甲子园内部引爆炸弹自尽。”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关西的名侦探不解的问道。
“甲子园是所有高中生棒球手梦寐以求的梦想之地。”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儿子岛光裕之前就是帝都实业高中棒球队的重要成员之一,还在今年春季的甲子园选拔比赛中与大金高中屡战。”
“甲子园的赛场应该也是你儿子梦寐以求的地方,为什么你要选择毁掉这里?”
“我相信如果你儿子还活着的话,一定也不希望你做这样的事情。”
听见服部平次这严肃的话。
旁边的大泷悟郎与本部县警也是微微点头。
兵库县作为甲子园的举办赛场所在之地。
棒球自然是这里最为盛行的球类活动之一,因此,哪怕只是普通的警员对于棒球也怀有特殊的情感,自然也会对此产生共情。
而大泷悟郎以前还在读高中的时候,也是高中棒球队中的一员。
他也曾经为了能够进入甲子园的赛场而拼尽全力。
故而大泷悟郎更无法理解岛光行雄所做的事情。
听到这里,岛光行雄冷笑几声,终于说道。
“像你们这样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无法理解我的绝望。”
“棒球这种运动究竟有什么好的?”
“倘若说没有棒球这种球类运动,没有这该死的甲子园,我的儿子就不会因为痴迷于棒球,就不会因为甲子园选拔赛的失利而加练到精神恍惚,最后意外身亡!”
“我要向甲子园复仇,向这些热爱棒球的观众复仇。”
“他们都是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自己也心中知道这样做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先前他就认为高野运输企业的卡车是故意撞死了他儿子,但是事后警方经过仔细反复调查,最后确定确实是他儿子自己因为训练过度进入了机动车道,导致躲闪不及的卡车命中。
那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事件,然而他仍然选择对高野运输大楼报复。
而对甲子园赛场以及甲子园的那些观众而言也是一样。
虽然他儿子是因为甲子园选拔赛的失利而导致训练过度,但是错并不在于甲子园赛事以及那些观众,他仅仅只是将自己的愤怒迁怒到那些人身上而已。
只不过岛光行雄心中残存的最后良知,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引爆炸弹。
他最终还是给了别人一个找到他的机会。
虽然他没有想到机会会以这种形式被人具现化。
“……”
大泷悟郎和县警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几分复杂的情感。
这样的情感犯还真是有够难办的。
不过,服部平次倒是一如既往的认真说道。
“你这样做只是在迁怒他人而已。”
“说什么那些人都是罪魁祸首,这样的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无论如何,你让那些完全无辜的人们陷入死亡危机都是事实。”
“别想逃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