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佐见淳的话,当即就让岩富创脸色惊怒。
这位玩具研究所的副社长难以置信的说道。
“波佐,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过你。”
“你把社长杀了也就算了,怎么还对我下手呢?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啊?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听到这里,旁边的目暮警部咳嗽两声,在岩富创旁边说道。
“岩富先生,注意一点用词。”
“波佐杀你嫁祸你确实不应该,但是把社长杀了,也不是什么说说就算了的事情。”
岩富创连连点头,这才说道。
“对对对,社长你也不该杀,你干嘛要做这种事情?”
“是因为社长先前找你去办公室,跟你说,如果今年的业绩没有超过去年就把你解雇的事情吗?他就说说气话,不会真的解雇你的。”
“你可是我们研究所的首席销售。”
“就是把社长裁了,也不可能把你这个销冠给裁了呀,怎么就为这个动手杀人?”
听到这里,波佐见淳仿佛是受到了某种侮辱一样。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才不是为了钱和工作才杀人的。”
“社长看错了我波佐,你岩富也看错了我波佐,世人都看错了我波佐!我杀社长,不是因为社长要裁我,而是为了这东京市的无数孩子们!”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哇,杀个人用不着把高度上升到这种地步吧?
刚刚还为自己的推理没有说出来,被服部平次抢先一步而耿耿于怀的铃木园子,此时此刻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的挽住了身旁陈恩的手臂,看向波佐见淳。
准备看看这位玩具销售究竟有何高论。
陈恩则是抿了一口咖啡,眼中浮现出几分疑惑之色。
他有调查过社长和岩富创的相关情况,确定这两个人确实算不上什么无恶不作的人,更不要说牵扯上无数的孩子们了。
波佐见淳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高木涉和目暮警部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以为要牵扯出什么惊天大阴谋,连忙说道。
“波佐先生大义,快说吧。”
“我们这就记着呢。”
他们已经各自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记事本和笔,准备将波佐见淳接下来要说出来的惊天大秘密全部记录在本子上。
就连岩富创此时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
他和社长认识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社长竟然是一个如此丧心病狂无恶不作的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下一刻,波佐见淳严肃的说道。
“正常的玩具设计应该是磨平的棱角,而不是有棱有角的。”
“这样的玩具过于尖锐,如果让孩子们游玩的话,很容易划伤手上的皮肤,让孩子们受伤,我曾经多次上书,让社长磨平玩具棱角!竟然不许!”
“他和岩富副社长告诉我说,这是因为研究所的收益有限。”
“实在是没有办法兼顾两方面,多出一道工序,让工人加长工期去磨平棱角,执意要就这么销售这些玩具。”
“这样下去会让更多的孩子因此而受伤,我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