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忙脚乱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几根管子凑成个四不像的架子。
郑楷扯过一大张硬纸板往架子上糊,结果剪得太大,边角耷拉下来拖到地上;陈赤赤想帮忙修剪,剪刀“咔嚓”一声剪歪了,反倒在船帮上豁了个三角形的口子。
“算了算了,糊上就行!”郑楷急得直抹汗,抓起胶带就往破口处糊,一层不够又加一层,结果越补越厚,那处船帮硬生生凸起来一块。
陈赤赤在另一边糊船底,光顾着把纸板往中间凑,没注意两侧高低不一,等糊到船头才发现,左边比右边矮了快十厘米,活像个歪嘴的簸箕。
“要不……拆了重来吧?”陈赤赤看着这堆东倒西歪的纸板,心里有点发怵。
郑楷摇头:“来不及了!”他索性抱起剩下的纸板一股脑往架子上堆,管它齐不齐整,先缠上胶带再说。
等两人终于停手,直起身擦汗时,才发现眼前这“船”实在有点一言难尽——整体方方正正,上下一般粗,船头船尾都没什么弧度,糊在外面的纸板皱皱巴巴,还因为胶带缠得太乱,到处鼓着小包。
最要命的是船身特别高,从侧面看过去,活像口盖着盖子的棺材,透着股莫名的肃穆。
郑楷盯着自己的“杰作”,脸都绿了,恨不得一脚把这玩意踹进海里:“这……这能叫船?”
陈赤赤摸着下巴端详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哎别说,还挺有安全感!至少沉的时候能保证咱是完整的!”
郑楷:“……”
另一边的邓朝蹲在地上翻了半天材料,率先抽出四根长短相近的PVC管,在沙地上摆出个长方形框架:“保强,咱先把底架搭稳当点,不求快但求不塌。”
他拿起一根管当纵梁,量好间距在两端做了记号,“这两根横的钉在中间,分三段承重,坐两个人稳当。”
王保强手脚麻利,抄起胶带就往接口处缠,一圈圈绕得紧实,边缠边念叨:“朝哥,这管子要不要削尖点当船头?我看人家木船都带尖儿。”
“不用那么复杂。”邓朝摆摆手,捡起块硬纸板比划着,“咱把船头折个三角形就行,省材料还抗浪。”
他蹲下身,将纸板沿着纵梁边缘折出个三十度角,让王保强按住两边,自己则用胶带从内侧固定,指尖顺着折痕捋得平平整整:“这里得多叠两层,海浪拍过来不容易破。”
两人分工明确,邓朝负责规划结构,王保强专攻细节加固。
等两人直起身,面前的船虽然算不上精致,却透着股扎实劲儿——长方形的船身周正挺拔,船头折角利落,船帮的圆弧平滑自然,底下的绳子和胶带层层交错,透着股稳当的底气。
王保强伸手推了推船身,只轻微晃了晃,顿时乐了:“朝哥,咱这船能行!比那俩歪瓜裂枣强多了!”
看着三组都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导演组宣布:“时间到,可以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