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
哪吒看着老君，一脸的难受。
“我承认你那一击很强，打出了会馆最强的名号，但也不至于失去你就是最弱吧？”
我们几个实力也不弱的。
老君轻笑一声。
“我当然不会那么自大，但今日之后，会馆的神级战力，就只剩一个半了。”
“？”
老君抬手一指无限。
“我在去北域之前，吸收了他一半的灵力。”
“什么？！！”
哪吒和玄离大惊，甚至破防。
明王也再度睁大了眼睛。
哪吒有些不敢置信的确认道：“你是说他在北域的的时候，只有一半灵力？”
那个在北域碾压最强的圣王帕陀、激战那伽的灵主分身，甚至将灵主包成铁丸子的当今唯一迈入神境战力的人类，居然还不是全盛吗？
‘领域’之内只能发挥出一成战力，而无限在战前就已经失去一半的灵力。
也就是说，无限是以半成战力，二十分之一状态打通全部？！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即便是早已知晓的重明，此刻也不禁看向自家老师父，自己也算是天赋异禀，但这种开挂的面前，似乎还是略有些逊色。
在场能够保持平静的，只有同样开挂的老君了。
淡然点头。
“是的。”
“好家伙……”
明王内心震动，即便被称为生灵系最强的她，此刻也在无限身上感觉到了些许压力。
玄离心中更是生出几分颓然，自刚认识无限之时，二人便切磋过两次。
两次虽然都是点到即止，但第一次他确定自己到最后会赢，第二次则是胜负难分。
那时无限的进步速度便让他有些吃惊。
他可是神兽，即便没有认真修行，进步速度应该也超过绝大部分生灵。
三百多年的拼命修行，他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无限。
可北域大战之中，无限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比他丝毫不弱，直到他融合冰火之力，这才感觉自己实力胜过无限一筹。
但彼时的玄离没有半分看轻无限。
说到底，无限只是人类，在修行之上本就不及天生地养与灵质亲和的妖精，更何况与他这神兽相比。
能保持不掉队，已经堪称惊艳。
平日修炼必然刻苦。
先前老君可是还说过自己在无限身上的实验也耽搁了无限的修行的。
此刻回忆起这句话，对无限的修行进步速度似乎有了些新的理解。
哪吒更是内心嘀咕。
“我以为他只是接近神，难道他已经是了？我得去看看……”
玄离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修炼的？”
重明默默攥紧了拳头，要来了要来了。
而后，无限理所当然似的回道：
“就，一直修炼……”
啊，爽了。
重明默默给自家师父点了个赞，不愧是自家师父。
本来就是嘛，自家师父可是无限！
∞的一半当然还是∞。
说是零的叉出去。
只是会对无限的回答表示赞扬的只有重明。
嗯，还得是亲徒弟。
玄离和哪吒当即破防。
“混蛋！”
明王也是一阵无言。
作为在场唯一一位与无限同族的人类，清凝仙子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笑。
老君继续道：“因为那一击还差最后一点，无限大概要恢复很多年……”
说着，老君余光又看到重明，话锋一转。
“嗯，也不一定，还是有提前恢复的机会的。”
玄离忽然有些失落，他本以为老君会吸收他的灵力，明明他们之间更亲近。
“为什么不吸收我的！”
不是疑问。
在玄离心中，他或许会生老君的气，但如果老君真的出事，就是用他的性命交换他也不会迟疑半分。
更何况是为了救清凝回来。
仔细算下来，他在这次的行动中居然只是大打了一架，论贡献还不及无限。
你是不是不拿我当你的狗了？
“我现在基本是空的了，我需要你的灵力来维持空间的运作，为了保证成功，我需要你九成的灵力。”
九成灵力？
比无限的五成灵力还多四成。
玄离心情瞬间多云转晴，重重点头。
“好！”
老君最后补充道：“明王在清凝恢复之前也不会出现，但她这几百年也就出现过一次，影响应该不大，所以……”
老君看向顿住的哪吒。
“今天过后会馆的真神，就只有你一个了。”
“哈？！！”
哪吒两个揪揪上各自冒出井号。
“结果最后只有我啊？！”
明王、玄离、清凝仙子三位不会露面的闭目不言，清凝仙子和玄离更是面露心虚之色。
前者因为此事因她而起，后者则是因为让战友只能孤身支撑。
无限倒是平静，虽然他只有半数灵力，但他还在的。
哪吒毕竟是哪吒，只是破防了一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选择接受日后会馆法人的身份。
小手一掏，轻叹一声。
“好吧，不过，你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老君一怔，同样轻叹一声。
“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短。
通过斗帅宫大会我不断的炼化灵力，强行将灵质空间撑大，直到千届大会，空间已经扩大到临界点，之后我又吸收了无限的灵力，那时的我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气球。
我知道他马上就会缩小，所以利用空间规则，将星夜湖折叠到蓝溪镇的背面，将这三百余年的积蓄，全部打在那伽身上。
但只有一击，一击之后，灵质空间极速坍塌。”
这是……灵质空间衰竭之象！
玄离大惊。
“那是没法恢复的。”
“放心。”
清凝仙子握住玄离的手，安慰道：“我已经帮他稳住了。”
旁听的无限一怔。
清凝仙子补证道：“那伽也是空间衰竭。”
既然那伽我可以帮他延寿，老君的治疗自然也没问题。
“不愧是治愈系，都好厉害。”
无论是修补魂灵还是治疗空间衰竭，这都是曾经难以想象的，甚至可以称之为不可能的操作，但在这个小空间中，却是接连出现。
“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玄离、哪吒、清凝仙子同时道。
一半灵力便足以打出神境战力，若是完全恢复，几乎可以确定是众神最强。
而这个人类做到这一步，只用了三百多年。
这种强到怪物一般的存在，居然说别人厉害？！
无限闭嘴。
余光却看到自家徒弟。
诶？
刚才那两件事，自己徒弟是不是也都能干来着？
修补魂灵和治疗空间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