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影响、操控思维的心灵系，若是超出这些妖精相当程度，或许能做到这些。
雨笛摇头，“不确定，但应该不是，之前的调查中，并没有在那里找到可疑目标的灵力痕迹。”
线索全无。
这些妖精的散灵，看似都没有问题，但当数量多了起来，其中的可疑之处也随之暴露。
“既然都没有发现异常，那会馆是怎么知道其中问题的？”
鹿野眼神轻动，心中闪过一丝怀疑。
雨笛猜到鹿野想法，轻轻摇头，随后道出的话也打消了鹿野心中的怀疑。
“原本也是没有发现的，但各地会馆查探到的消息会最终汇总到总馆，而后由情报组分析。
之前出现过因为各会馆情报不通导致的恶性事件，从那之后，会馆便吸取了教训，将所有情报汇总，综合分析，防止再度出现类似事件。
这次就是因为这等妖精散灵之事在各处会馆接连发生，虽然各分会馆单独只有一两例，有些没有，有些有三四例，可他们调查之后并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送到总馆复核，情报汇总，这才发现，此类事件居然已经发生了上百起，情报组上报之后，我们这才开会讨论，并召你前来。”
鹿野缓缓点头，单手抱臂，另一只手半握拳食指关节与大拇指捏着下巴思考着。
重明则是在一旁暗暗感叹，果然会馆能走到今天是有原因的。
除却三神十五仙的高端战力，始终保持自教训中汲取经验的成长模式也是会馆能成为妖精第一势力的基石。
毕竟，天明珠只是吸引妖精前来，真正让妖精们决定留下的，还是妖灵会馆本身。
“几乎没有异常被发现，但在大多数会馆都有发生，但不细查根本无从发现，显然是有人在背地里做什么，人数暂且不知，目的也无从知晓，但从其谨慎的行事作风之上，此事应该尚且处于初期阶段，换句话说，会馆现在还有时间……”
鹿野心中自语，而后看向安静坐着的雨笛和众长老等人。
“你们之前有讨论出什么吗？”
雨笛一个没拦住，池年当即开口。
“我怀疑是人类出手。”
雨笛叹了口气，他自然也是知晓鹿野不喜人类，这没什么，会馆不喜欢人类的妖精多了，可现在这个档口，他怕池年的这一说法会影响鹿野的思路。
哪知，还不等雨笛或是灵遥开口解释，鹿野就已经摇头否决了池年的观点。
“不可能是人类。”
池年虎目一瞪，“怎么不可能？”
此刻池年心中只剩一个想法，无限门下和无限一样讨厌！
鹿野看白痴似的看了眼池年，道出自己的理由。
“人类做不出这么漂亮的活儿。”
池年一滞，随即面露懊恼之色。
确实，人类才几个修行者，能有多少实力，更何况是如此出众的心灵系，若是真的有，会馆必然有所记录。
至于怀疑无限亲自出手，池长老倒也不至到如此程度。
无限确实是最强人类，可并无心灵系能力，自然可以排除。
“但参与其中的，或许有人类。”
鹿野顿了顿，忽然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