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白色睡裙下方几乎立刻被浸透，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原本还算含蓄的曲线瞬间无所遁形。
碧波中，那被水浸湿的半透明布料下，圆润的轮廓若隐若现。
“你先转过去，我从肩部开始示范。”
真的只是示范？
佐娅脑子里有点混乱，但听他这么说，便将光洁的后背展露给他。
温热感很快贴上她的肩胛，顺着她背部缓缓向下擦拭。
挺舒服的......
不同于她的小心翼翼，何西的动作大开大合，却又精准地照顾到了每一寸肌肤。
水流被麻布带动，冲刷着皮肤，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在这样舒适的擦拭下，佐娅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警惕也渐渐消退。
“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委托？”何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唔......码头区那边，有艘货船的货物核对出了问题，缺了几箱香料和皮革......”佐娅下意识地回答，注意力被问题带走了一些，身体微微后靠，方便他的动作。
“找到了吗？”
“嗯，我怀疑是一个船工提前......”
佐娅的身体瞬间一僵。
“手......”
何西恋恋不舍地将手从那颗在水中微微轻颤的水蜜桃上滑了回来，重新拿起麻布，语气自然地说道：“嗯，这个位置你自己也能洗。”
佐娅转过身，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会儿，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后来发现是码头仓库的人私下偷换了标签，想拖延时间把货物转手......
安静了几秒，她再次小声开口：“要是......要是塔塔，你也会这样‘教’她吗？”
“她是仆人，我为什么要帮她洗？”何西理所当然地回答，“而且，她今天那么失礼，我等下就把她丢出去。”
“丢出去？”佐娅微微一愣，她觉得到不了这种程度，“不用丢出去.....”
“肩部差不多了，接下来是腰背，你站起来一点，我好帮你擦。”
她依言扶着浴缸边缘，微微站起身。
“当然要好好教训一下了。”何西的语气十分严肃，“做了错事，连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蒙混过关，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她......她道歉了，”佐娅见何西似乎真的有些生气，连忙开口，“不用......不用那么严厉的。”
“道歉了？”何西动作一顿，停下了擦拭，“我怎么没听见？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让她知道规矩。明天我就......”
“她做了道歉的动作呀。”
“动作？什么动作？”何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你模仿一下看看，我想知道她那是不是标准的道歉礼仪，否则，我无法判断她是否在敷衍你。”
佐娅被他靠近的气息弄得耳根发麻，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只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得确认塔塔是不是真心悔过......
“嗯......就是这样......”
她下意识地回想着记忆中塔塔逃跑前的姿态。
低下头，然后鞠躬。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湿透的布料被瞬间绷紧到极限。
夜幕下的满月，圣洁、浑圆，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引力。
“这是不是道歉该有的样......”
“啊......！”
佐娅的话语被一声惊呼吞没，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道歉”正被对方肆意玩弄着。
“呜......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