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到你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蠢蛋学不会你的法术。”
“哦,对对!是的。”弗莱彻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我的意思是,法术这种东西怎么会需要学习呢?”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歧义,可能会冒犯到何西这位法师学徒,他连忙补充道:“我说的不是您这样的天才,而是那些教也教不会的蠢蛋。”
“比如布伦丹和多里克那两个蠢蛋,非得让我教他们法术。”他用勺子戳着碗里的河豚肉,“我明明已经把要领都告诉他们了,那种感觉,那种与世界共鸣的旋律!结果他们怎么都学不会!”
何西品尝着鲜嫩肥美的烤红鲑,心想这家伙身为一个术士,难道真的不知道术士的法术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你之前提到,法术对你而言更像是一门艺术?”
“没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没有艺术天赋的人,可能永远无法掌握这门艺术?”何西顺着他的话说道,“简单来说,你的法术是天生就会的,你的队友是无法通过学习来掌握这些法术的。”
“原来如此......艺术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弗莱彻恍然大悟,随即又陷入了沉思,“不过,我的法术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我也是后面才慢慢领悟的。”
不是天生就会的?
联想到他连这些施法者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何西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的祖上,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祖上?”弗莱彻思索了片刻,切下一块雪松木烘烤的鲑鱼放进嘴里,鱼肉的焦香和木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应该......没有吧。我记得我突然掌握法术那天,差点把我父亲吓得从羊背上摔下来。他是个牧民,一辈子见过的最神奇的事情,就是看到天上有两道彩虹。”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可以说,我从父母那里,除了这副英俊的容貌以外,什么魔法天赋也没得到。”
何西心想我也是。
不过这家伙不是源于血脉力量的术士吗?
那狂野魔法......何西想了想书上的记载,狂野魔法的来源是妖精。
“那你知不知道妖精这种存在?”
弗莱彻面露疑惑。
“一种长得和人类有些像的微小生物,一般长着翅膀,有点像蜻蜓或蝴蝶的翅膀,身上散发着各色荧光......”
何西描述着。
“还有一种会随着季节变化的妖精,春天时皮肤和头发是绿色的......”
......
“到了冬天,他们的皮肤又会变成冰蓝色,头发则是变成纯白色......”
何西尽量多描述了几种,甚至下一个就要开始描述鬼婆的长相了。
费莱彻手中的刀叉突然停住:“你说的这个......就是妖精?”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我确实见过。”
“你在哪里见过?”
“梦里。”
“梦里?”
“对,没错。”弗莱彻似乎陷入了回忆,“在我小时候,我喜欢去家附近的一个山谷里睡午觉。那是一个开满了各种奇特花朵的山谷,我觉得在那里睡觉很舒服。我经常会在那里梦到这些......妖精。我一直以为是周围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蝴蝶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