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早一些,奢华的浴缸套房内。
“学姐,洗澡水放好了。”
上杉彻站在宽敞的按摩浴缸旁,弯下腰,将手探入水面试了试温度。
水温恰到好处。
不会烫得让人退缩,也不会凉得令人不适,是那种一触之下,便想立刻将全身浸入的温暖。
浴缸边缘的控制面板,显示当前的温度为四十二度。
这种自带恒温保温功能,配有多种水流按摩模式的豪华浴缸。
对见多识广的上杉彻而言并不稀奇,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平常了。
老实说,这和他东京那几处顶级公寓的浴室里的配置相比,其实没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论起豪华与尺寸,他名下那几套顶层公寓的按摩浴缸才叫夸张——
一次容纳四个人都绰绰有余,还不用担心无聊。
四个人,刚好凑一桌麻将。
当然了,如果有人不想打麻将,只想“打火锅”...
那理论上也不是不行。
人类总是需要勇于尝试新奇的事物。
不过此刻想这些显然不合时宜。
“好的...学弟你先泡吧。”
妃英理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带着些许柔和质感,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
“那要选什么入浴剂?”
上杉彻转头,看向浴室墙边那一排精致的玻璃瓶。
薰衣草安神、柚子清新、玫瑰浪漫、海洋香型舒缓...
种类多得令人眼花缭乱。
“都可以,选学弟喜欢的就好。”
妃英理的回应听起来简洁。
但声音里似乎藏着,某种难以捉摸的轻盈笑意。
她好像...比上杉彻更为期待接下来的时光。
上杉彻确实不知道妃英理在外面做什么。
从进入房间开始,她就以“需要准备一下”为由,将上杉彻推进了浴室,让他负责调试浴缸和水温。
自己则留在卧室区域,神神秘秘地不知在忙碌什么。
偶尔能听见外面传来细碎的声响。
有些像是包装袋被拆开的窸窣声,又像是衣物摩擦的轻微动静,引人遐想。
不过上杉彻倒也配合。
他乖乖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在浴室暖黄柔和的灯光下,一具锻炼得宜的男性躯体逐渐展露。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但不过分嶙峋。
是一种兼具力量感与优雅观赏性的身体。
宽敞的浴室里,水汽渐渐弥漫开来,空气变得暖融湿润起来。
对于将泡澡视为每日重要仪式,追求极致放松的霓虹人而言,这方面的讲究可谓登峰造极。
上杉彻虽然不想霓虹人那么重视这方面,但此刻还是依照步骤,进行入浴前的准备。
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让水流彻底冲洗身体。
洗净后,他踏入已经注满热水的按摩浴缸。
当整个身体浸入水中的瞬间,一股舒适的暖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好像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上杉彻向后靠去,让温热的水面淹没到锁骨位置,满足地舒了口气。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一块逐渐在温水里融化的黄油。
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和肌肉,都在温柔的包裹中慢慢松弛、舒展。
这一天天的,还真是既“充实”又刺激。
早上先是帮佐藤美和子解决了,那困扰她十八年的“愁思郎”案。
在了结一桩陈年旧怨后,陪着心情复杂的佐藤前辈来看电影放松。
说是看电影,其实自己最后都不知道那部,《桃花侠大战菊花怪》到底演了什么。
中途就被组织的事情叫走,然后意外遇到了过来“抓奸”的黑羽千影一行人。
真不知道这位好姐姐是施展了什么神通,居然可以在那种情况下精准找到自己。
而且支开了藤峰有希子和妃英理,就这么抓到了落单的自己。
好在,他用实际行动,进行了深入的“客户回访”与“关系维护”。
久违地给自己的这位VVIP客户“续了费”,也勉强算是化解了一场潜在的“信任危机”。
只是没想到,刚刚安抚好一位姐姐,转头就在电梯里被另一位姐姐,逮了个正着...
这位平日里理性至上的妃学姐,今日竟展现出了如此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
想起刚才妃英理在自助终端前,毫不犹豫选择“48小时”的客房服务。
上杉彻就有些想笑。
也不知道妃学姐这个“嘴强王者”,实战中到底能撑多久...
不过,看她今天的架势和准备,恐怕是打算一战到底了。
平心而论,到目前为止,局面还在可控范围内。
至少没有上演被多位女性,同时堵在街角,足以登上社会新闻头条的惨烈“翻车”现场。
这已经算是可喜可贺。
以他现在知名的推理小说家身份,这种事情一旦曝光。
“周刊文春”的那帮人,一定是最为兴奋的。
上杉彻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任由思绪流淌。
坦白说,他尚未做好彻底“摊牌”的心理准备。
这倒不是不敢承认自己那点“齐人之福”的私心。
就像上杉彻对黑羽千影说的那样,他确实是喜欢她们。
每一个都在他心中占据着独特的位置,他贪心地想要拥有这些美好。
当然了,无论是在霓虹,还是在世界其他地方,只要双方你情我愿。
成年人之间的多角关系虽然不算主流,但也并非什么绝对惊世骇俗,不可接受的事情。
问题在于,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女性,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仔细盘点一下目前的“阵营”划分——
黑羽千影大概算是立场最明确、也最“务实”的盟友。
或者说,至少是能够理解他复杂处境,愿意在一定限度内给予掩护,同时也会明确索取“报酬”的人。
两人之间有在英国“冒险”时结下的那种,难以言说的默契与信任。
以及刚刚“巩固”过的“深度合作”关系。
上杉彻相信,自己这位好姐姐,短时间不会拆自己的台。
至于其他人...
藤峰有希子,表面看似随性开朗、没心没肺。
骨子里却藏着不逊于任何人的骄傲,和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她或许能接受某种开放自由的关系模式。
但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成为被蒙在鼓里、被欺骗、或者被排在其他人之后的那一方。
她倒是最有可能,在某些奇特的脑回路驱使下,和千影姐达成某种“战略合作”。
只是...她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和千影姐的真正关系。
也保不齐,这两人会先在内部打一顿。
先决出一个先后来。
而妃英理和世良玛丽,则属于另一类更具“掌控欲”和“排他性”的类型。
妃学姐习惯将所有事情,都纳入自己的计划与规则之中。
追求清晰、稳定、可预期的关系。
对于“分享”这个概念,她的接受度恐怕极低。
而那位军情六处出身的“特工小姐”世良玛丽,恐怕更倾向于用简单直接的手段。
以此来“清除”她眼中的“障碍”或“威胁”。
在她们的词典里,大概很难找到“分享”这个词。
更多的可能是“独占”或“清除”。
啊,差点忘了还有那两位“重量级”。
“温柔动人”的贝尔摩德老师。
那位千面魔女的心思从来都深不可测,如同她的易容术般千变万化。
她或许不介意参与一场危险迷人的情感游戏,但绝对要求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甚至是主导者,而非被动参与。
“活泼可爱”的雪莉小姐,表面冷淡理性,实则内心固执且有极强的领地意识。
一旦认准了什么,恐怕比谁都难以动摇,也绝不会轻易让步。
至于其他的,像是宫野明美这个小笨蛋,上杉彻倒是不太担心她的反应。
但...以雪莉小姐对姐姐的保护欲和固执性子。
她绝对会牢牢将明美“护”在,自己认定的安全范围内,两人必然会形成稳固的“同盟”。
而且...这个同盟。
绝对会比藤峰有希子和妃英理,那种因临时局势而结成的“联盟”。
要牢靠得多,也棘手得多。
想到这里,上杉彻却没有沮丧,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局势虽然错综复杂,但并非没有斡旋与操作的空间。
关键在于精妙的平衡,在于让每个人都能在这个微妙脆弱的体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获得某种程度上的满足与安心,同时又不至于触及彼此心中,那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比起这些长远的“战略问题”,眼下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大冈红叶与九条玲子近来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
自从那晚两人留宿他家之后,这对姐妹的举止就变得极其古怪。
不只是在餐桌上那种眼神闪躲的状态,更明显的是她们次日清晨的肢体动作。
上杉彻在事后回想时敏锐地注意到,第二天晚上回去后。
发现两人走路的姿势异常别扭,深一脚浅一脚,步伐间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滞涩与不自然。
凭借这些年的“观察经验”,尤其是从贝尔摩德与宫野志保身上“学习”到的种种细节。
上杉彻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啊,他真是没想到。
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竟被这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端庄矜持的大小姐,用“昏睡红茶”这种老套手段给摆了一道。
而且还是“双杀”!
不过奇怪的是,自从那次之后,大冈红叶与九条玲子反而安静了下来,不再有更进一步的明显动作。
这段时间的试探与观察下来,两人除了偶尔会流露出那种心虚、羞怯,还有某种期待外。
倒没什么新的“攻势”。
也不知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大胆出格的事,而感到后怕了。
还是在暗中酝酿着什么新的更周密“计划”。
目前,上杉彻与大冈红叶、九条玲子之间,似乎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战略僵持。
他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发现了破绽,但自己还是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像棋局中对峙的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先落子,露出破绽。
现在,就看那两位心思深沉的大小姐,谁先沉不住气,主动来与他“摊牌”了。
就在上杉彻泡在热气蒸腾的水中,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在脑中细细梳理时,浴室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了。
玻璃门缓缓滑开一道缝隙,蒸腾的白色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
氤氲的雾气中,一个窈窕有致的身影,裹着一条浴巾,缓缓走了进来。
热气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浴巾下摆处,露出一截白皙如脂的小腿,和一双精致的赤足轻轻踩在防滑瓷砖上。
水珠顺着光滑的小腿曲线悄然滑落,在纤细的脚踝处汇聚,最终滴落地面,绽开微小湿痕。
“久等了,学弟。”
妃英理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几分,混在潮湿温暖的水汽里,有种朦胧诱人的质感。
上杉彻这才将敷在脸上的热毛巾取下。
透过朦胧的雾气,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
妃英理就站在那里,全身只裹着那条不算宽大的浴巾。
浴巾的长度刚好从胸口上方包裹至大腿中段,边缘被她一只手轻轻拢在胸前。
浴巾的纯白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了柔和美妙的过渡,在潮湿的空气中,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光裸的背上,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水珠顺着优美的锁骨线条,悄然滑入浴巾遮掩的幽深之处。
“学姐,”上杉彻眨了眨眼,“刚才是在忙工作吗?”
“不是...”
妃英理轻轻摇头。
随着这个动作,几缕湿发黏在她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为她平日的清冷,增添了几分罕见的柔美。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上杉彻微微一怔的动作。
妃英理抬起手臂,双手绕到颈后,缓缓解开了浴巾在上方的束缚。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身体的玲珑曲线悄然滑落,堆叠在她纤巧的足边。
然而,浴巾之下显露的,并非赤裸的肌肤,而是一片...
深邃紧致的蓝色。
上杉彻透过尚未完全散尽的白雾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样式极为经典,甚至堪称“古板”的校园泳装——
也就是俗称的“スクール水着”(死库水)。
那种设计保守到几乎压抑的连体泳衣。
高领、短袖、平脚款式,本该将身体从脖颈到膝盖上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最大限度地抹去性别特征。
但,当它穿在妃英理这具成熟丰满,曲线动人的身体上时,一切常识都被颠覆了。
这件深蓝色的紧身泳装显然小了一号,或者说...
是妃英理那远超少女规格的傲人上围和挺翘臀型...
彻底撑开了。
甚至“征服”了它本该平平无奇的轮廓。
深蓝色、富有弹性的面料,此刻正以一种绷紧到极限的姿态。
紧紧包裹着妃英理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毫不逊色于藤峰有希子的惊人资本。
在泳装的束缚下,勾勒出饱满欲裂的弧度。
泳装的领口虽然高,却因为那“侧看成岭侧成峰”的挤压,而在胸口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腰腹处虽然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但面料的紧绷感依然清晰可见,勒出纤细的腰线。
臀部更是被完全,乃至过度地勾勒出来。
圆润、饱满、挺翘如蜜桃般的曲线,在这保守到极点的款式下。
反而散发出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矛盾美感,冲击力十足。
上杉彻是真的没见过这样子的妃英理。
这个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御姐律师。
此刻却穿着这样一件充满极致反差,甚至因紧绷而更显涩气的校园泳装。
就这么赤足站在氤氲水汽的浴室中...
他头一次觉得,霓虹文部省当年推行这种校用泳装,或许...
也算歪打正着地做了件“人事”?
至少“死库水”被发明了出来,并且,在此时此刻,以这样一种惊人的姿态,穿在了妃英理的身上。
上杉彻现在需要,紧急将“黑色丝袜”在个人喜好榜单上的评级,暂时往下调整那么一点点了。
当然,只是暂时的...
至少在今晚,在此时此刻,穿着绷紧的死库水,赤足站在他面前的妃学姐...
赛高!
温热的水珠,不断从妃英理湿漉漉的发梢和肌肤上滚落。
有的沿着锁骨的凹陷蜿蜒流淌,有的则直接滚进泳装高领与肌肤的缝隙,没入那片被深蓝色紧紧包裹的沟壑深处。
在那片被湿透的深蓝色衬得愈发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蜿蜒的水痕。
妃英理的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玲珑,脚踝精致,在浴室暖黄柔和的灯光下,肌肤白皙得好似能透光。
这绝对是一双不穿丝袜就暴殄天物,但即使不穿也是一条绝世好腿。
对不起,千影姐,你的美腿在我心中的排名,要暂时往后稍一稍了。
还有,拜托你,下次不要再穿棉袜了。
妃英理因为刚刚淋浴出来,泳装的面料被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深蓝色下,肉色的肌肤,甚至某些微妙部位的轮廓和颜色,都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动作,晃动着诱人的光影。
水汽氤氲,暖光迷离。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湿发贴颈,泳装裹身,水珠滑落,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却又因这身装扮和湿身状态,意外地染上了直击心灵的涩气。
妃学姐...好涩。
“学弟,久等了。”
妃英理慢慢走到浴缸边。
她的步伐很稳,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彻底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悸动。
湿透的深蓝色泳装随着她的走动,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曲线。
大腿内侧的湿滑面料,甚至因为摩擦而发出湿润的窸窣声响。
妃英理在浴缸边蹲下身,这个姿势让泳装的领口,因重力而微微敞开些许。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或者说,她正是故意要展现这些,用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视觉冲击。
以此完全吸引住上杉彻的眼球。
让他不会再想其他的人。
妃英理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的手,轻轻划过上杉彻露在水面外的肩膀。
“呐...学弟。”
“嗯?”
“我来帮你搓背。”
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却是用命令的口吻说出。
甚至在上杉彻来得及做出任何回答之前。
妃英理就竖起食指,抵在了上杉彻的唇上。
将上杉彻可能说出的任何推拒或调侃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她只有一个意思,通过眼神传递——
你现在,不能拒绝我。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不等上杉彻回答,妃英理已经动作有些生涩地,从一旁置物架上取过一个未拆封的充气浴枕。
她略显笨拙地拆开包装,展开那个专为浴室设计的气垫床。
表面有防滑纹理,可以浮在水面,也能铺在浴缸边缘或地面。
然后开始用附带的便携小气泵“呼哧呼哧”地充气。
认真的模样,好像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准备工作。
少见妃英理会有这种笨笨的,却又如此认真的模样。
真可爱啊。
很快,气垫床鼓胀起来。
妃英理将它轻轻拍打平整,铺在浴缸旁边干燥的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浴缸中的上杉彻,眼镜早已摘下,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复杂难言的光芒——
有羞涩,有坚定,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更有一种不容退缩的决意。
姐姐我今天...
这么穿,这么做,就是为了...
让你眼里、心里,在这一刻,不要再想其他的女人。
谁都不行。
你现在,在这里,想的人...
只能是我。
这是妃英理没有说出口的话,却用每个动作,都表达出来的宣言。
“过来这里。”
妃英理拍了拍铺好的气垫床。
上杉彻从最初的惊艳与怔愣中回过神,嘴角浮起一抹了然又愉悦的笑意。
他依言从浴缸中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的水花。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精壮的身体轮廓迅速淌下,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肌肉块垒分明的躯体。
水珠沿着胸肌、腹肌的沟壑滚落,划过人鱼线,最后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迈出浴缸,带起更多的水珠。
妃英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恢复了镇定。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了...却还是忍不住觉得...
学弟的身体...真好看...而且...好...涩。
妃英理示意上杉彻俯卧在气垫床上。
上杉彻从善如流地照做。
气垫床的表面微凉,但很快被他身体的温度焐热。
他趴在那里,脸侧向一边,恰好能看见妃英理跪坐在他身侧的身影。
妃英理取过沐浴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揉搓出细腻丰富的白色泡沫。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似乎不太熟悉这项“服务”。
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与手感。
海绵从上杉彻的肩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完全不像东北大澡堂的老师傅那样...
嚯,那些老师傅手劲大得恨不得直接扒下一层皮来,跟褪猪毛似的。
而妃学姐的一切,都很温柔,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学姐以前帮人搓过背吗?”
上杉彻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第一次。”
妃英理的回答简洁,但耳根更红了。
她的指尖偶尔会隔着湿润的海绵触碰到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是更稳定、更用力的按压。
准确地说,是只给上杉彻你这个男人搓过。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要么...就是帮小时候的小兰洗过澡。
至于其他人,再也没有了。
妃英理比上杉彻更为珍惜,这难得又宝贵的“第一次”。
无论是第一次为男人搓背,还是其他任何意义上的第一次。
只要是和上杉彻一起经历的,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值得全心投入。
海绵滑到背阔肌的位置,妃英理的手顿了顿。
那里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她加大了少许力道,用海绵打着圈,按摩那片紧实的区域。
白色的泡沫在白皙的皮肤上堆积,又随着她温柔的动作被均匀抹开。
“力度可以吗?”
妃英理问,声音比刚才更轻软了些。
“刚好,很舒服。”
上杉彻的声音有些闷,带着被服务者的惬意。
妃英理继续向下。
腰侧,后腰,然后是臀部。
她的动作在这里迟疑了一瞬,呼吸似乎也跟着乱了一拍,但很快又继续下去。
海绵滑过饱满挺翘的臀肌,泡沫顺着中间的沟壑缓缓流淌。
她的呼吸节奏明显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搓完背部,妃英理轻声说:“翻过来吧。”
上杉彻依言翻过身,由俯卧变为仰躺。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更直接地看见妃英理此刻的模样——
她跪坐在那里,深蓝色的泳装因为沾了泡沫和水而颜色变得更深,湿漉漉地紧紧贴在身上。
饱满的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领口边缘堆积了一些白色的泡沫,有些已经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滑了进去。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海绵移到上杉彻的胸口。
妃英理的动作变得更轻,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划过他结实有力的胸肌,然后缓缓向下,到排列整齐的腹肌。
她的视线专注地跟着海绵移动,就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作品。
但上杉彻能敏锐地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别处。
然后又如受惊的小鹿般飞快收回。
都快是老夫老妻了,还是这个样子啊。
真是可爱呢。
“学弟的身材...保持得一直很好。”
妃英理忽然低声说。
“只是经常锻炼而已,比不上学姐的天生丽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