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警视厅那边还有些积案要处理,写作方面新书预热和宣传的事情也很多。”上杉彻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段时间会比较忙。”
这倒不是假话,他的新书宣传正在关键期,角川那边安排了密集的采访和活动。
大冈红叶当然知道上杉彻目前是炙手可热的知名推理小说家,也知道他的新书即将发布,正处于宣传期。
并且她在京都的老家,可以说是买满了整整三面书墙的推理小说。
而且全都是上杉彻写的书。
倒不是上杉彻写了很多,虽然他只在短短的一年出道,并且成为了当今霓虹最炙手可热的推理小说家,产量和质量也都位于霓虹推理小说家的前列。
但出的书,也没有到可以摆满三面墙的程度。
这主要是大冈红叶一买书,直接就是一买买三本。
而且是从基础版,到精装版都买,就连角川文库出的限定版,大冈红叶都雷打不动地买三套。
一本收藏、一本自用、一本推荐。
完全就是一副粉丝头子的样子。
当然,她还没丧心病狂到直接买下整个角川,然后力捧上杉彻。
好吧,其实大冈红叶也是有过这个念头的,但最后还是打消了。
她不想让其他人觉得,自家的彻哥哥能够发迹,是依靠她大冈家在背后撑腰。
免得落人口舌,而且霓虹在文学这块,尤其是作家协会和一些文坛老前辈,对于作家的“清誉”和“独立创作”这块还是极为看重的。
资本过度介入反而可能引来反效果。
其实对于大冈红叶这顶级恋爱脑来说,如果到时候上杉彻的小说真的半点水花都没有溅起,她搞不好还真会力捧上杉彻。
只能说,顶级粉头这一块,铃木园子还是比不过大冈红叶。
在听到上杉彻今天没空后,大冈红叶在心里叹了口气。
理智上她能理解,但情感上还是忍不住失落。
她原本计划着,至少今天能有多一些时间和彻哥哥在一起,哪怕只是看他工作,或者一起看看电视也好。
“好吧。”大冈红叶最终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没有纠缠。
她知道彻哥哥不喜欢任性和不懂事的女孩。
而且...来日方长。
既然昨天已经成功“登堂入室”,还留下了“深刻印象”,以后机会多的是。
只是...
“电脑配件”可能需要估量一下后续的使用情况了。
不能常用,会有耐药性,而且...太伤彻哥哥的身体了。
要可持续发展。
“那小红叶,还有玲子姐,你们今天都是什么安排?”上杉彻将面前的早餐吃完,放下刀叉,端起咖啡杯,目光扫过两人,“要我送你们出门吗?或者去什么地方?”
两人在听到上杉彻说“送你们出门”时,面色都有一瞬间不自然的变化,身体似乎也微微僵了一下。
呵呵...送她们出门?
以她俩现在这个状态,能正常走出公寓门,并且不露出任何异样,就已经是挑战了。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被一种隐秘的满足,和带着罪恶感的刺激所取代。
“啊...不用不用!”
大冈红叶的小脑筋飞速转动,立刻找到了借口,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容。
“昨天在辻村家经历了那么吓人的命案现场,我、我昨晚又没太睡好,做了一晚上噩梦...今天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在彻哥哥这里,哪里也不想去...”
昨晚没睡好,这倒是实话。
“而且,这里很安全,有彻哥哥在的地方,我睡得比较安心...嗯,可以吗?我就想在这里好好休息好了...嗯~”
大冈红叶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动作一僵,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双腿交叠的姿势变得更加明显。
一张小脸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
“嗯?”上杉彻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了,红叶?不舒服吗?”
“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大冈红叶急忙摇了摇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就是...就是突然有点腿麻!对,坐久了腿麻!”
大冈红叶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借着调整坐姿,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臀,试图寻找一个不会显得太奇怪的姿势。
她一边动作,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旁的上杉彻。
确认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只是关心地看着自己,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但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微微紧绷的状态。
而上杉彻,在确认大冈红叶似乎只是“腿麻”后,便又收回了目光。
却还是带着点奇怪地问了一句:“怎么会腿麻呢?又没有跪坐...”
“诶嘿嘿...红叶也不知道呢,”大冈红叶强颜欢笑,随口找了个自己都不太信的借口,试图萌混过关,“可能是体质问题叭,我可能是那种容易血液循环不畅、容易腿麻的体质。”
上杉彻转而看向九条玲子,决定不再纠结小红叶的“体质问题”:
“那你呢?玲子姐,今天要上班吧?这个点,地检署应该已经开工了。要我送你去地检吗?顺路。”
“我今天轮休哦,小彻。”
九条玲子笑眯眯地回道,端起牛奶杯慢悠悠地喝着,一副“今天老娘放假,天塌下来也别想让我动”的慵懒模样。
只是,不同于她脸上那副慵懒惬意的笑容,具体的情形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此刻的状况,和大冈红叶类似。
不过,不同于大冈红叶的惊慌,九条玲子心中更多的是无奈和好笑。
只是九条玲子更为镇定,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笑得更加妩媚,但坐姿却也在微微调整。
她将原本随意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右腿轻轻压在了左腿上,膝盖并拢,脚踝交叠,形成一个更加紧密的姿势。
同时,臀部微微向后挪了挪,让身体的重量更多地落在椅子的后部。
九条玲子只是在心中祈祷,不要被心思敏锐的小彻看出端倪。
虽然以他目前的“直男”状态,大概率不会联想到那方面,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诶?是吗?还真是难得。”上杉彻点点头,并未多想。
检察官工作繁忙,九条玲子又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能轮休一天确实难得。
他也就没再坚持。
上杉彻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桌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九条玲子说道:
“对了,玲子姐,有件事要麻烦你。帮我弄一张逮捕令。”
“嗯?”九条玲子正在做着“斗争”,闻言一愣,抬眸看向上杉彻。
只是此刻她的眼中,变得极为敏锐。
“要抓谁?你手上有什么案子,需要绕过正常的搜查一课流程,直接动用逮捕令了?而且还是找我?”
她知道上杉彻是警视厅的特别顾问,通常逮捕令的申请会通过警视厅的检察官对应窗口。
或者由搜查一课发起。
在霓虹,警察虽然拥有侦查权,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执行逮捕前需要向法官申请逮捕令。
尤其是对于非现行犯,或者没有足够紧急理由认为嫌疑人可能逃跑或毁灭证据的情况,逮捕令是必要的法律文件。
检察官在部分重大、复杂或社会影响大的案件中,有时也会提前介入,指导侦查或协助申请逮捕令。
九条玲子作为王牌检察官,在司法系统内人脉深厚,手里自然有相应的资源和快速通道。
而且,她出面申请,在某些情况下,成功率可能更高,速度也可能更快。
“警视厅那边有一个积压了很久的悬案...”
上杉彻沉吟了一下,觉得告诉九条玲子也无妨,她本来就是司法系统内的人,而且值得信任。
“18年前的那起‘愁思郎案’。”
“嗯?18年前?”
九条玲子眉头一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个案子,她略有耳闻。
毕竟当年也算轰动一时,一个警察在追捕银行抢劫犯时殉职,临死前不断呼喊“愁思郎”这个神秘的名字,成为未解之谜。
只是她并非警察系统出身,对于案件细节,更多是道听途说和卷宗上的记录。
“那个案子...我记得追诉期早就过了吧?”
九条玲子直接点出关键。
依照银行抢劫案的恶劣程度,其法定刑对应的公诉时效,最长也就是15年。
而18年过去了...
“依照追诉期,就算申请了逮捕令,也没有作用了,无法提起公诉。”
九条玲子指出法律上的障碍。
这是基本常识。
不过,九条玲子和上杉彻同为青梅竹马那么多年,自然了解上杉彻的性格。
同时也知道上杉彻在去英国读心理学之前,可是东大法学部的高材生。
所以,他绝不会做无意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
上杉彻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是有他的理由和把握。
“我最近重新梳理了卷宗和一些边缘线索,已经锁定了嫌疑人,也掌握了一些关键性的间接证据链条。”
上杉彻的语气平静。
“现在,就差一张逮捕令,就可以正式启动抓捕程序,撬开他的嘴,拿到直接证据。”
他顿了顿,迎着九条玲子探究的目光,补充了最关键的法律依据:
“虽然这起案件从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8年。”
“但是,根据我的调查,这个犯人在案发后不久,就利用某些渠道潜逃出国,在国外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而按照《刑事诉讼法》第255条,犯人在国外期间,公诉时效会停止计算。”
“只要犯人在国外,无论是否为故意逃亡、是否已被立案侦查、是否已提起公诉,均适用此规定。”
“停止期间的计算,是从犯人出国之日起至回国之日止,整个国外停留期间。”
“时效期间暂停计算,已进行的时效期间不会归零,待犯人回国后继续计算剩余期间。”
“所以,”上杉彻目光灼灼地看着九条玲子。
“结合他在国外滞留的时间,以及回国后至今的时间,总时长并没有超过15年的追诉期。”
“现在动手,完全在法律规定的时效之内。”
九条玲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为浓浓的兴趣和欣赏。
“哦?连搜查一课那帮老油子都束手无策、几乎放弃的积年悬案,你这么快就有眉目了?而且还把时效问题都算得这么清楚...”
九条玲子的红唇勾起,语气带着赞叹和调侃。
“不愧是‘警视厅の须佐之男’啊,小彻。洞察力和行动力都是一流的。”
上杉彻被她这个中二度爆表的外号说得有些无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还是不喜欢别人喊他这个外号,尤其是在玲子姐面前。
实在是太羞耻了,太中二了。
九条玲子刚才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问起了细节。
这既是职业习惯(确保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也是出于对“弟弟”的关心(不想他卷入麻烦或程序错误)。
现在既然上杉彻都这么说了,连法律依据和时间计算都如此清晰,那自然就代表对方是很有把握了。
“所以你是有特殊渠道获得了他在国外的行踪线索?”
九条玲子挑眉,问得直接。
这种陈年旧案,要想查到嫌疑人准确的出入境记录和国外停留时间。
可不是警视厅常规手段能轻易做到的,尤其是在18年前那个电子化程度不高的年代。
“这你别管,合法合规。”
上杉彻面不改色。
他自然是通过了一些“特别”的渠道,但这些没必要对九条玲子细说。
九条玲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知道上杉彻背景复杂,有些手段和资源不是她能、也不该深究的。
但既然他敢这么说“合法合规”,想必是有把握,且不至于留下把柄。
她信任他的能力和分寸。
“行,这个忙我帮了。”
九条玲子干脆地点头,恢复了干练检察官的作风。
“你把相关证据的复印件和你的分析报告给我,我今天就去申请。”
“以这个案子的性质、社会影响,以及你提供的间接证据链和明确的时效计算,申请下逮捕令问题不大。”
“法官那边,我也有相熟的人,可以加快流程。”
“谢了,玲子姐。”上杉彻露出真诚的笑容。
有九条玲子出面,这件事的效率都会高很多。
总算是能够帮佐藤前辈解决心病了,虽然上杉彻更希望由佐藤美和子亲手解决。
毕竟是如果是佐藤前辈自己解决的话,那应该才是一件更值得高兴的事吧。
至少对于等待了十八年的佐藤母女而言。
所以...自己还是在一旁多多给佐藤前辈,提示一下好了。
“不过...”九条玲子话锋一转,眼中又带上了那抹熟悉的玩味,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我可是要收‘报酬’的哦,小彻。”
“不能让我白帮忙吧?动用关系、加急处理,可是很耗人情的~”
“你想吃什么?今晚如果回来,我给你做。”
上杉彻很上道,知道这位姐姐的“馋虫”和对他手艺的喜爱。
“吃的嘛...再说。”
九条玲子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红润饱满的唇角。
目光在上杉彻的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回他俊朗的脸上,眼神带着一种评估。
“先欠着。等我想到要什么‘报酬’,再跟你讨。”
九条玲子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让人心里痒痒的,又有点发毛。
上杉彻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也没多想。
只当是她又想到了什么捉弄人的点子,或者想敲诈一顿大餐。
“行,只要别太过分。”上杉彻爽快地答应了,反正玲子姐虽然爱捉弄人,但向来有分寸。
大冈红叶却抬起头,带着十足的幽怨看着九条玲子。
呵呵...玲子姐姐想吃什么...
还能吃什么?
自己也要吃!
事情谈妥,早餐也吃完了。
上杉彻看了看时间,起身道:“那我准备出门了。你们...自便。”
他目光扫过依旧坐在椅子上,姿势似乎都有些过于“端庄”和“紧绷”的两人。
心中那点怪异感又冒了出来,但也没多问。
只当是女孩子之间的什么小秘密或者身体不适。
“路上小心,彻哥哥!”大冈红叶连忙说道。
“早点回来哦~”九条玲子懒洋洋地挥手。
上杉彻点点头,在简单地清理过个人卫生后,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随着公寓门关上的轻响,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餐桌边的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脊背和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呼...总算走了...”大冈红叶拍着胸口,小脸还红扑扑的。
“差点就露馅了...”九条玲子也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刚才那个姿势保持得太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和好笑。
她们维持着那种别扭的坐姿,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现在,上杉彻离开了,但问题还没解决。
“你...也是?”
大冈红叶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目光瞟向九条玲子的腿。
九条玲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她极其缓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废话。”九条玲子没好气地说,然后看向还坐在椅子上,脸色通红的大冈红叶,“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留着当纪念?”
大冈红叶的脸更红了,小声嘟囔:“不、不行吗...多可惜...我还指望着早点结婚呢。”
“可惜你个大头鬼!”九条玲子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快点去清理!要是小彻回来发现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只是在说话的时候,九条玲子心中也闪过这个念头...
如果...万一...真的“中奖”了的话...
以小彻那种极负责任的性格和心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了?
甚至...结婚?
“我、我知道了啦!”大冈红叶被她说得羞窘不已,也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朝着客卫冲去,那里有她昨晚带来的备用内衣和洗漱包。
九条玲子也朝着主卧的浴室走去,她昨晚的换洗衣物还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清理完毕,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重新在客厅碰头。
气氛有些微妙,介于同盟、共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之间。
“没有保留?”九条玲子问道。
“没有...一点都没有。”大冈红叶故作镇定。
两人对视一眼,总觉得对方在骗人。
好好好,跟姐姐我玩心理战是吧?
“呐,小红叶。”九条玲子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小腹。
她看向坐在对面、抱着抱枕、脸上红晕未退的大冈红叶,问道,“你那个‘电脑配件’,还剩多少?”
大冈红叶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干嘛?你想干嘛?”
“问问而已,看看库存,好计划下一次的‘行动’啊。”
九条玲子理所当然地说,脸上毫无愧色。
“效果还不错,就是剂量可能有点猛,小彻睡得太死了,少了点互动乐趣。下次可以稍微调整一下。”
“你还想有下次?!”大冈红叶瞪大眼睛。
“不然呢?”九条玲子挑眉,“一次就够?你费尽心机准备这么多,就为了‘体验’一次?而且...”
她拖长了语调,眼神带着审视,“嗯哼...”
大冈红叶的脸又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是...那是为了计划!”
“哦?是吗?”九条玲子似笑非笑,“不管是不是为了计划,效果达到了就行。”
“所以,‘电脑配件’还有存货吗?需不需要‘补货’?”
“不、不用了!”大冈红叶连忙摆手,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暂时...暂时还够用。但是!”
她挺直腰板,虽然脸上还带着红晕,但语气很认真:“玲子姐,我们要约法三章!这种事情,要张弛有度!”
“不能...不能毫无节制!彻哥哥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们要可持续发展!”
(讲个笑话,你彻哥的身体会吃不消?别逗你彻哥笑了。)
天知道她说出“可持续发展”这个词时,内心有多么羞耻。
但她必须强调这一点,不能竭泽而渔!
彻哥哥的营养很重要!
九条玲子听着她这番“义正辞严”又充满私心的“规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可、可持续发展...小红叶,你还真是...有远见啊!”
笑够了,她才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一脸窘迫的大冈红叶,眼神里带着了然和警告:
“行,听你的,可持续发展。不过...”她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既然要‘可持续’,那就要遵守规则。”
“比如...不能‘偷吃’。”
“我、我才不会偷吃!”大冈红叶立刻反驳。
“是吗?”九条玲子眯起眼睛,“那昨晚是谁,趁我出去倒水,嗯?”
大冈红叶语塞,脸涨得通红。
她当时只是...只是看彻哥哥睡颜太好看,没忍住又亲了一会...
这、这怎么能算偷吃!
“而且,”九条玲子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慢条斯理地说,“根据我的‘记录’,昨晚,某人比我多一次。”
“这,是不是也不太公平啊?”
“那、那是你后来自己说累了的!”大冈红叶据理力争。
“我那是战略性休息!而且说好一人一次轮换的!”九条玲子反驳。
“你后来明明也很享受!”
“彼此彼此!”
“你耍赖!”
“你偷跑!”
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四十岁,身份地位都不低的女性,此刻竟然像幼儿园小朋友抢糖果一样,为了“谁多玩了一次玩具”这种幼稚到极点的问题。
在晨光中的客厅里,面红耳赤地斗起嘴来。
阳光明媚,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余香,只有她们两人才知晓的秘密气息。
而关于“上杉彻使用权分配”及“夜间行动准则”的第一次非正式同盟会议。
就在这样充满火药味又莫名和谐的幼稚争吵中,持续进行着。
未来会如何?
同盟是否稳固?
秘密能保持多久?
无人知晓。
但至少此刻,在共同的秘密和“战利品”的催化下,一种奇特又扭曲,却又真实存在的“友谊”或者说“共犯关系”,正在悄然滋生。
而那个对此一无所知,正在为了其他排班表而奔波的男人。
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份,作为“可持续发展计划”中的核心“资源”。
并且被两位“合伙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被做局了,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