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眼睁睁看着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先一步夺走,那自己绝对会难受得抓狂。
但现在的情况是,上杉彻从一开始就不完全“属于”她藤峰有希子,至少身体和心灵尚未完全征服。
那么,如果她凭借自己的魅力、手段和毅力,成功地把上杉彻从妃英理身边“撬”过来呢?
藤峰有希子皱眉、藤峰有希子陷入了沉思、藤峰有希子猛地睁大了眼睛,得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和兴奋的惊世结论——
这不是更刺激了吗?!
她本来接近上杉彻,除了被他的外貌气质能力吸引。
内心深处,还隐隐抱着一种“挑战”和“征服”的快感吗?
如果要问藤峰有希子喜不喜欢上杉彻,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不喜欢,她哪里会用上杉彻当作“施法素材”啊?!
而且要是真的不喜欢,她那天也不会真的去强吻上杉彻!
一想到那个从小到大各方面都似乎压她一头,冷静完美得让人有些挫败的妃英理。
藤峰有希子这种挑战的欲望和获胜的渴望,简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
想象一下——
自己最终成功地让上杉彻选择了自己,然后站在沙滩上,看着向来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妃英理一脸挫败,不可置信地跪倒在地。
而自己则一个飞扑,冲到妃英理的身前,朝着妃英理露出一个带着无限嘲讽和怜悯的笑容...
是啊!她想要看到的,不就是这个画面吗?
光是想想这个场景,藤峰有希子就感觉肾上腺素在飙升。
一种混合了背德感,竞争欲和极致刺激的颤栗感席卷全身。
好!决定了!
牛头人,我当定了!
耶稣也拦不住我!我说的!
就在藤峰有希子于心中许下这等“壮志”,准备摩拳擦掌,制定新一轮“作战计划”,还没持续三秒...
原本稍微被冲淡的念头,又重新浮现在藤峰有希子的脑海中。
上杉彻和妃英理挂断电话后,会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以她对英理的了解,那女人表面冷静,内心骄傲,占有欲绝对不弱。
刚才自己那通电话,明显是挑衅到了她的领地。
而妃英理果断挂断电话,并说出“不方便”这种话...
藤峰有希子的想象力再次狂奔,这次画面更加具体、更加火热、更加...
让她咬牙切齿!
“呜呜呜...”
她忍不住再次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发出不甘心的呜咽声。
明明是她先打电话的!
为什么最后便宜了英理那个家伙!
可恶啊!
不行,她现在必须要立刻施展水魔法!
只要在脑海中把英理的脸换成自己的,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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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高级公寓,妃英理家厨房。
挂断电话后,妃英理随手将上杉彻的手机放在一旁的料理台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妃英理依旧环着上杉彻的脖子,仰着脸看他,那双凤眸在厨房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里面没有了刚才面对电话时的冷冽,转而氤氲起一层朦胧的复杂雾气,混杂着未消的醋意,得意,以及一种更深层的渴求。
“学弟,”妃英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别样的磁性,“你刚才...想跟她说什么?‘等等’?等什么?”
上杉彻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明智地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我只是想说‘等等,学姐,别挂’,想跟她解释一下我们在做饭。”
“解释?”妃英理微微挑眉,指尖在上杉彻衬衫纽扣上轻轻划过。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在我的厨房里,从背后抱着我,接听另一个女人,意图明显的骚扰电话?”
“...”
上杉彻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个角度...无法反驳。
“而且,”妃英理的身体更贴近了一些。
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皮肤上。
“我刚才说了,现在‘不方便’。你是觉得...我在说谎?”
“不,当然不是。”上杉彻立刻否认,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学姐说的,都是对的。”
“那...”
妃英理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他西装裤的皮带扣。
“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才符合‘不方便’这个状态,嗯?”
“学姐,我们...不是先吃饭吗?”
上杉彻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声音因方才的插曲和此刻暧昧的氛围而略显低哑。
“不吃了。”
妃英理回答得干脆利落,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但动作没有停下。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皮带扣被灵巧地解开。
“等等,还没...”
他想说还没准备小雨伞,毕竟在平日里,妃英理对于这点是很看重的,甚至可以说是再三强调。
但妃英理的动作比他更快,更坚决。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唇,阻止了他未出口的话。
妃英理踮起脚尖,再次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如同魔咒般的低语,轻轻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没关系的,学弟...还是说,学弟你更想去有希子家...喝红茶?””
上杉彻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干净宽敞的料理台上。
锅里的咖喱还在隐隐散发着余温的香气,而厨房里,另一场更加火热,更加直接的“晚餐前甜点”。
已经悄然开始。
哗啦——
妃英理顺手将旁边洗干净的几样蔬菜拂到一旁,空出更多的空间。
“晚饭可以等会儿再热。但现在...”妃英理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火热情绪的命令口吻,“我有更想吃的‘东西’。”
她的气息微微有些不稳,不知是因为情绪,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上衫彻感觉事情的发展方向,似乎正在以每小时两百公里的速度,朝着不可控的深渊滑去。
妃英理看着上杉彻有些怔然的表情,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强势:
“不管是咖喱,还是有希子,那些都不重要了。”
“你现在,得先喂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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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警视厅大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层窗户斜射进来,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
这让上杉彻那间名义上的特命系办公室,都多了一点点意外的祥和。
当然,比起办公室,上杉彻一直都觉得这里更像是杂物间。
此时,这间办公室,已经已经被简单地收拾过了,桌子与墙边的白板上贴满了“弗兰肯斯坦”系列抢劫案的卷宗和资料。
照片、地图、时间线、人物关系图...密密麻麻,如同蛛网。
算上最新发生的那一起,这已经是第六起事件了。
从卷宗上收回目光,上杉彻翻看起了黑岩繁在审讯阶段时的口供。
这是黑岩繁在审讯初期,尚未翻供并指控暴力审讯前,所做的有罪供述。
根据第六起案件的受害者描述,犯人在抢走她的手提包后,与之前五起案件一样,迅速消失在了小巷深处。
因为警方在前面几起案子中,都在事发地的一带,发现了受害者被抢走的包。
按照惯例,犯人这次应该会找个偏僻角落处理掉手提包。
只是根据黑岩繁的供述中,他前后变更了至少四五种说法,没有一个能对应上实际的搜查结果。
黑岩繁既然已经承认了前面的罪行,没必要单单在这个手提包的丢弃地点上反复撒谎,而且撒的都是轻易能被证伪的谎。
阳光渐渐西斜,光斑从桌面缓缓移到墙面。
上杉彻正沉思间,忽然发现观察窗外有人影晃动。
办公室的那间观察窗外,佐藤美和子正弯下腰,她手中举着两罐咖啡,隔着玻璃朝上杉彻晃了晃,眉眼含笑。
“这是之前上杉警部你喜欢喝的口味。”佐藤美和子走进办公室,递上了一罐不加一点糖的苦咖啡。
上杉彻也没跟佐藤美和子客气,拉开拉环时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对了,目暮警部呢?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看到他。”
佐藤美和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她双手抱臂倚在桌边,这个姿势让衬衫布料微微绷紧,胸前的饱满曲线更加凸显。
佐藤美和子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目暮警部带着高木和千叶,去陪毛利先生了。”
“该不会是他们一起蹲守黑岩繁吧?”上杉彻有些无语,“目前关于黑岩繁的这次案子已经被撤销了,警视厅方面是没办法用‘弗兰肯斯坦抢劫案’的名义再次起诉他的,除非他犯下其他的案子。”
“没办法,自从上次败诉后,毛利先生就认定了黑岩繁是真凶,铁了心要抓他现行。”佐藤美和子耸耸肩,“目暮警部担心他独自行动,万一情绪激动又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或者被黑岩繁反咬一口,那就更麻烦了。”
“所以干脆带着人一起去,名义上是‘陪同调查’,实际上是看着点他,别让他乱来”
“而且,目暮警部心里也憋着一股气。虽然庭审因为程序问题输了,但他也不信黑岩繁完全清白。去蹲守,一方面看着毛利先生,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上杉彻了然。
这确实是目暮十三的行事风格,粗中有细,对虽然已经离职多年的毛利小五郎也还算照顾。
算得上是众多领导中,比较做人的了。
毕竟摊上毛利小五郎这个前同事,一般人也懒得再搭理了。
“咦...”佐藤美和子注意到白板上的新标注,凑近了些。
她用手指划过白板上的字迹,朝着上杉彻问道:“这是新的疑点吗?”
“嗯,在之前松本管理官让我们接手这起案子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上杉彻站起身,来到白板前。
“奇怪?”
上杉彻拿起马克笔,在“蒙眼”二字上画了个圈。
“就是行为逻辑矛盾,犯人每次作案都戴着完整的弗兰肯斯坦面具,遮挡面部特征。”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用胶带把受害者的眼睛也蒙上?蒙住嘴巴,可以理解,防止呼救。但蒙住眼睛...如果只是为了防止受害者看到他的脸,那面具已经足够了。”
佐藤美和子闻言,蹙起秀气的眉头:“嗯...当初这点,上杉警部你确实是提过了。单纯从防止辨认的角度,面具已经够了。”
“除了黑岩繁在口供中多次改口的丢弃手提包的地点,还有一个作案手法的细微差异,我不知道佐藤警官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佐藤美和子不知道上杉彻又从卷宗里发现了什么。
“第一起、第三起、第五起案件,报告中提到,犯人用来缠绕受害者身体的胶带,缠绕方向是顺时针方向。”
“而第二起、第四起,以及最新的第六起案件,胶带的缠绕方向,则是逆时针。”
佐藤美和子仔细看着记录,有些不解:“顺时针和逆时针?这...这能说明什么?犯人随手缠绕,方向不同也很正常吧?”
但很快,她猛地抬头看向上杉彻:“除非...这起案子,不只有一个作案者?”
“这只是基于这个规律的一种猜测,很有可能是他们轮流来作案。”上杉彻没有把话说死,“还需要更多证据。但这个规律本身,就是一个需要深入探究的疑点。”
“嗯...这样好了,”上杉彻从桌子上拿起一卷胶带,递给佐藤美和子,“你来试试吧,试着用胶带把我缠起来。”
“诶...”
佐藤美和子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拒绝,毕竟破案中常有这种类似的尝试。
她接过上杉彻递来的胶带,顺着上杉彻的说法,先用顺时针的方式来缠绕着上杉彻。
两人距离贴近。
佐藤美和子绕到上杉彻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身体。
她微微踮脚,挺翘的弧线几乎贴上他的后背,衬衫下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传来。
清爽的发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萦绕在上杉彻鼻尖。
“怎么样?会不会很难受?”
佐藤美和子仰头,察觉到上杉彻似乎有些异样的神色,她以为是自己缠的太紧了,让上杉彻有些不舒服。
“不,还好,继续吧。”
上杉彻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佐藤美和子这才继续缠绕胶带。
就在佐藤美和子做着自己手上的工作时,上杉彻也接着分析起了案子:“佐藤警官,你还记得吧,当时松本管理官叫我们去给第五起案子的受害人问询笔录的事情。”
“嗯,六角咲女士。”佐藤美和子点头。
“当时她提到,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但在挣扎过程中,她清晰地听到犯人发出了‘唔’的一声。”
“这是目前六起案件中,唯一一起受害者提到犯人曾发出过声音的。”
佐藤美和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上杉彻的脸:“对,是有这么一句。我当时还问了她,确认是不是犯人的声音,她说是,很肯定。”
“不过我们当时觉得,可能是挣扎中碰到了犯人哪里,让他下意识哼了一声,也没太深究。毕竟戴着面具,声音也可能失真。”
上杉彻不动声色地微微后仰,毕竟这位大美人吐气如兰,温热馨香的气息轻轻扫荡着上杉彻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早知道还是自己来缠佐藤美和子了。
佐藤美和子似乎毫无自觉,但她确实拥有能让任何正常男性心跳加速的资本——
修长的腿,纤细的腰,饱满的胸臀曲线,以及那种混杂着飒爽与柔美的独特气质。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上杉彻的声音依旧平静,他已经默默地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当时六角小姐的说自己当时非常害怕,用尽全力挣扎,手脚乱蹬乱踢。”
佐藤美和子听到上杉彻这么说,很快就联想起,黑岩繁在经过法医鉴定后的胸口,眼睛一亮,进而更一步贴近了上杉彻。
“所以...上杉警部,你是说...黑岩繁胸口那道用来指控警方暴力审讯的伤,可能根本不是审讯时造成的,而是...在抢劫第五位受害者六角咲时,被她挣扎中踢伤的?!”
佐藤美和子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以至于更为靠近上杉彻。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黑岩繁身上的伤,非但不能证明警方刑讯逼供,反而可能成为指向他就是‘弗兰肯斯坦’抢劫犯的强力证据!”
“他之所以在法庭上死死咬住‘警方暴力审讯’这一点,或许正是为了掩盖伤痕的真实来源!”
上杉彻低头看了眼佐藤美和子,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测。
这个突如其来颠覆性的可能性,让佐藤美和子心脏狂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整个案子的风向就完全变了!
黑岩繁不仅可能是真凶,还可能利用法律程序,反过来陷害了警方和毛利小五郎!
“可是...这还只是推测。”佐藤美和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为一名刑警的合格素养让她迅速思考着漏洞。
“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他胸口的伤确实是六角咲女士造成的,而不是其他原因,比如他自己不小心撞的,或者...真的是审讯时留下的。”
或许是身为警察的立场,佐藤美和子并不相信警视厅内部会真的发生这种刑讯逼供的行为,但考虑到警视厅内部的神人居多,搞不好真的还有这个可能性。
“就算伤是六角咲造成的,也只能将他和第五起案子联系起来,其他几起,特别是胶带方向的规律和第六起手提包的矛盾,依然存在。”上杉彻解释道。
“也是...”佐藤美和子叹了口气,但很快就继续打起了精神,“那我们继续吧?”
佐藤美和子指的是给上杉彻缠胶带。
上杉彻低头看了眼佐藤美和子,总觉得对方怎么好像比起刚才更兴奋呢?
而且又不太像是单纯的破案才有的兴奋劲。
是错觉吗?
坏了,美和子该不会是隐藏的抖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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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警视厅大楼的走廊里。
“特命系...特命系到底在哪里啊...”
毛利兰、世良真纯、铃木园子,以及脸色看起来不太爽的柯南,正走在搜查一课所在的楼层,寻找着上杉彻所在的那个神秘部门——
特命系。
他们已经问了好几个路过的刑警或文员,但得到的回答要么是“特命系?没听说过啊?”
要么是“好像在三系那边?具体不太清楚...”。
“真是的,问了好几个人,居然都说不知道这个部门。”铃木园子撅着嘴,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上杉哥的特命系到底是什么很冷门的部门啊?怎么跟秘密基地似的?”
世良真纯走在最前面,听到铃木园子的抱怨,她转过身,双手插兜,倒退着走路:
“听彻哥提过一嘴,好像是个新成立没多久的系,编制特别小,搞不好就他一个光杆司令,所以没什么人知道具体位置吧?大概在搜查一课三系的大办公室那片?”
柯南默默跟在三个女孩身后,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镜片后的眼睛却不时地扫过前面世良真纯的背影。
这个转校生...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上次庭审时他就注意到了,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探究评估的意味,好似在确认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家伙吗?
完全没有印象。
而且她那身打扮和行事作风,也太像男孩子了,身手看起来也不错...
到底什么来头?
“对了小兰,”铃木园子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毛利兰,“你刚才去给毛利大叔送饭,他怎么样?还蹲在那里吗?”
“嗯,送了。”毛利兰轻声答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他们也在。我做的便当...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四个人分。”
毛利兰想起刚才见到父亲时,他那副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模样,心里又揪紧了一下。
“爸爸他已经在那里蹲守好几天了...看起来好累,好憔悴。劝他回去休息他也不听。”
关于毛利小五郎卷入官司,以及现在执着于蹲守黑岩繁的事情,毛利兰并没有告诉母亲妃英理,也不打算告诉。
她总觉得不该再让已经离婚,开始新生活的妈妈,为爸爸惹出的麻烦和烂摊子操心。
但一想到自己又一次在无助时,本能地依赖和求助上杉彻,给他添了麻烦,毛利兰心里又充满了过意不去和愧疚。
所以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烤了些蔓越莓饼干和做了些饭团,想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向上杉彻表达感谢和支持。
也顺便...看看案子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柯南听着她们的对话,心思却已经飘到了案子上。
那个糊涂大叔这次居然这么执着认真...倒是让人有点刮目相看。
不过,这个案子确实疑点重重。黑岩繁肯定有问题,但证据...
哼,为了让小兰不再那么烦恼,也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上杉彻更可靠。
他一定要想办法,抢在上杉彻之前,用工藤新一的身份把案子破了!
这样说不定既能还毛利叔叔清白,还能挽回一点在小兰心中的地位和注意力!
柯南暗暗握紧了小拳头。
跟在众人身旁的世良真纯,又一次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身后沉默的柯南。
她想了想,忽然开口:“对了,小兰,园子,我听说你们以前还有一个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对吧?”
“我记得之前好像还在报纸上看到过,被称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是叫...工藤新一?”
柯南原本正在走神思考案情的状态,听到世良真纯突然提起自己的本名,身体僵了一下。
他立刻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世良真纯的背影。
这家伙,突然提起“工藤新一”做什么?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了,这个生面孔转校生,不仅和毛利兰、铃木园子迅速熟络起来。
还和上衫彻认识,现在又突然问起自己...
是巧合,还是有意试探?
他之前就偷偷问过铃木园子关于世良真纯的信息,但园子除了知道她是刚从英国回来的转校生、性格爽朗之外,其他也一概不知。
这种“空白”反而让柯南更加警惕。
这个世良真纯,到底是什么人?接近小兰她们有什么目的?
“是啊。”
铃木园子一听“工藤新一”这个名字,立刻翻了个标志性的大白眼,语气充满了嫌弃。
“就是那个只会推理,满脑子都是案子,自大又臭屁的推理狂!工藤新一!”
只要一提到工藤新一,铃木园子就好像激活了某种“吐槽模式”的底层代码,不吐不快。
“但是我最近转学过来,好像都没有在班里看到他诶。”世良真纯转过身,开始正着走路,但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再次瞟向柯南,好似在观察他的反应。
“他不用上学吗?还是转学了?”
柯南心里警铃大作,但表面依旧维持着小孩子懵懂好奇的样子,只是耳朵竖得老高。
“听说又不知道跑去哪里查什么奇奇怪怪的大案子去啦!神神秘秘的。”
铃木园子不屑地挥了挥手,好似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每次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需要他在的时候,永远找不到人!发信息也不回,打电话也常常不在服务区!真是不靠谱到了极点!对吧,小兰?”
毛利兰仿佛没听见她们的对话,只是提着装有自制点心的袋子,微微蹙着眉,仔细地比对走廊两边办公室的门牌,寻找着“特命系”的标识。
“消失很久了吗?”世良真纯继续追问,语气依旧随意,但问题却步步紧逼。
“有一段时间了吧...”
铃木园子正准备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工藤新一“失踪”了多久。
就听到前面毛利兰带着惊喜的轻呼:
“啊!找到了!在那里!”
几人立刻停下话头,顺着毛利兰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是...这间办公室的位置。
怎么看都像是从原本三系的大办公区里,临时用隔板隔出来的一个小角落。
与其说是独立的办公室,不如说更像是个放杂物的小隔间或者资料室。
就连【特命系】门牌上的这三个字,好像都是临时加上去。
门是普通的木门,墙壁旁边还有一小块玻璃观察窗,但此刻观察窗被窗帘从里面拉上了,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铃木园子看着这寒酸简陋的“办公室”,又想了想上杉彻那英俊挺拔,气质出众的形象,总觉得这地方完全不符合他该有的格调:
“真的是这里吗?看起来好小...上杉哥就在这里面办公?”
“管他的呢,先敲门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世良真纯把原本关于“工藤新一”的问题暂时抛到一旁,她向来行动力超强,说着就要上前直接去拧门把手。
但是,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动作就突然停下了,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起来。
她微微侧头,将耳朵贴近门板,似乎在倾听什么。
“怎么了?直接打开门进去就行了啊,上杉哥应该不会介意的吧?”铃木园子觉得有些奇怪,也跟着走上前,准备去开门。
但很快,她的动作也停住了,表情同样变得有些古怪,脸颊甚至微微泛红。
她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对身后的毛利兰和走过来的柯南比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另一只手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用口型无声地说:“有...声...音。”
毛利兰原本因为找到地方而稍微放松的心情,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又提了起来。
她的眼里浮现出困惑,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被铃木园子更加急切地“嘘”声制止。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小兰很听话地立刻闭上了嘴,放轻了呼吸。
此刻,三系的大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大部分警员似乎都出外勤了,只有远处的复印机发出低微的运转声。
走廊里也暂时没有人经过。
三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悄悄将耳朵贴上了那扇单薄的门板。
里面果然传来一阵被门板阻隔后显得不太真切的对话声,是一男一女——
“抱歉...这个力度,会不会弄疼你?”
这是一个女声,音色清脆悦耳,带着关切和...一丝紧绷?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是...佐藤美和子警官?
“不...只是这样...有点太紧了,佐藤警官,还请...控制一下力道和位置...”
这个男声就再熟悉不过了,是上杉彻的声音!
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的沉稳温和不太一样,似乎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
和无奈的请求?
单凭这两句充满了各种歧义和暧昧想象的台词,少女们本就丰富的想象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奔!
尤其是世良真纯,她之前在伯明翰时,偶尔半夜迷迷糊糊起夜,曾不止一次隐隐听到从自家母亲紧闭的房门内,传出过类似模糊压抑,带着喘息和低语的声响...
虽然她从未深究,也从未说破,但那种声音此刻与门内的对话奇异地重合,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啧...不会吧?
彻哥和那位漂亮干练的佐藤警官,在办公室里...?
世良真纯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心跳莫名加速。
三个女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用眼神无声地激烈交流——
现在进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毛利兰的脸颊瞬间绯红,她慌乱地摇头,用眼神表示“还是等等吧”。
铃木园子则是一脸紧张,有点不敢真的推门。
世良真纯纠结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一种想要确认“彻哥是不是真的在和别人...”的冲动,又驱使着她。
门外的柯南对女孩们丰富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
他正站在不远处三系公共办公区的白板前,踮着脚,仔细研究上面张贴着关于“弗兰肯斯坦”案和其他未结案件的资料,试图从中找到被忽略的线索。
他完全没注意到女孩们那边诡异的气氛。
就在三个女孩在门外用“眼神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去开门时,办公室内突然又响起了新的对话。
“换个姿势试试吧,这次用...‘顺时针’的姿势。”
是上杉彻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种...指导意味?
“好...我试试,这个姿势对吗?嗯...这样?”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费力,还带着一点不确定。
顺时针的姿势?
那是什么姿势?!
三个女孩再次面面相觑,脸颊更红,眼中的疑惑和震惊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们有限的“知识”和想象力,完全无法将“顺时针”这个描述。
与某些可能发生在办公室,需要“换姿势”的亲密行为联系起来...
这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
结果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紧接着是佐藤美和子一声短促的惊呼:“呀!”
世良真纯再也忍不住了!
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万一彻哥受伤了呢?万一需要帮忙呢?
她脑子里那点“非礼勿视”的念头瞬间被担心冲散,握住门把的手猛地用力,向里一推——
“咔嚓”一声轻响,门没锁,被她直接推开了。
午后灿烂的阳光瞬间涌入这间狭小而略显凌乱的小办公室,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眼前的景象,让门口的三个女孩瞬间石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只见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佐藤美和子正半跪半坐在上杉彻身上。
或者说,是两人以一种颇为狼狈的姿势叠倒在地上。
佐藤美和子从背后环抱着上杉彻,而上杉彻的身上,从胸口到腰间,凌乱地缠绕着好几圈显眼的黄色宽胶带。
佐藤美和子压在他上方,黑色的短发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边。
她身上那件挺括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的饱满弧度。
她因为跌倒和跨坐的姿势,布料紧紧绷在腿上,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大腿线条。
原本扎进裙子的衬衫下摆也跑了出来,皱巴巴地卷起。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一只通勤鞋甚至掉落在旁边。
而被佐藤美和子压住的上杉彻,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俊朗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但眼神似乎也有些...无奈?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被脱掉扔在一旁,白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轮廓。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臂和上身,被黄色的宽胶带乱七八糟地缠绕了好几圈!
胶带的一头还握在佐藤美和子手里。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这一副“案发现场”般的画面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冲击力十足。
三个女孩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铃木园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发出小小的惊呼,但手指却诚实地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缝隙偷偷观察着这“劲爆”的一幕。
世良真纯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眨了眨眼,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她迅速扫视现场——
散落的文件、打开的案卷、白板上的案件分析、以及那卷醒目的黄色胶带...
她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恍然,随即是放下心来的无奈。
但无论如何,至少不是她刚才脑补的那种最糟糕的情况。
而毛利兰,在短暂的呆滞后,是第一个真正反应过来的人。
她白皙的脸颊红透了,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震惊、羞涩、慌乱和无措。
但长期的良好家教和温柔本性,让她在第一时间的震惊过后,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毛利兰先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朝着办公室内,姿势暧昧的两人。
她的腰几乎要弯成九十度地鞠了一躬,声音因为害羞和慌乱而微微发颤:
“对不起!上杉哥,佐藤警官!我们...我们好像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