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仓库,对对对。不准动用重武器,一颗炮弹都不许砸里面。二号仓库在地下,沿着一号仓库南侧小巷进入,在北大营一侧,就是那片空地,挨着北大营的。”
“明白!”
做最后的调整,陆北最看重的还是乌裕尔大街一号的兵器军械厂,这个厂原本在龙镇,但龙镇军械所被抗联打掉后,日军又在北安办了一个军械厂。坏掉的武器又不能送回齐齐哈尔或者哈尔滨修,就近在北安办的一个军械厂,主要是维修枪支、零部件配套生产,以及小批量的迫击炮炮弹复装。
这个厂不是后来的军工厂,后来那个是搬迁至此的。
伸出手,陆北和王永昌握了握手:“辛苦了,情报很重要,我替前线的同志们感谢地下情报战线同志们的无私贡献,要不然非得打个稀巴烂不可。”
“说哪里话,自己人。”
临近攻击北安城前夕,北安县地委残存的地下情报员冒着生命危险送出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在王永昌这个地官员都迫不得已撤离后,留存下来的情报员还在孤军奋战。他们不仅仅联络到工人委员会的同志,还将情报送了出来。
一个兵器军械厂,两个军用仓库,北安一号、二号仓库,一号仓库在外面很容易就能找到,但二号仓库在地下。日军炸毁地表建筑物,将通往二号地下仓库的轨道拆毁掩埋,里面囤积着大量武器弹药,日军没办法带走又舍不得销毁,一副小家子气,这下全便宜抗联了。
做最后的攻击准备,一鼓作气攻入城内。
晚上九点一十八分,抗联集群炮火向城南的土墙进行轰击,持续轰击数分钟后,城南的城墙轰然倒塌。抗联顺着缺口处突入城内,与城内日伪军展开巷战。
端坐在前沿指挥所内,陆北表情不悦。
“现在别跟我说这些事,我的意见就是枪毙,司令员的意见也是严肃处理,要打官司去找金策书记去,别跟我面前瞎咧咧。老子的时间很宝贵,别跟我面前念丧经。
金策书记兼着第三路军政治委员,生杀大权在他手里,你跟我说没用。”
“走吧。”
一旁的柴世荣拉着吕三思往外面走:“这事我跟小金子说,我给你打包票不杀,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见陆北死活不肯松口,吕三思叹息一声只得离开,为了这破事他是求爷爷告奶奶,嘴皮子都磨破了。那玩意儿干的是什么混账事,本来依着陆北性子顶天革职查办,奈何伯力城办事处两位总指挥发话了,必须要严肃处理。
远东军参谋部拿这事当笑话调侃李兆林总指挥,说叫啥罗曼蒂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阿列谢科中校那个二报,抗联部队里有啥破事都往上报。
炮声再度响起,那是往日军指挥部,也就是伪满中央银行分行轰击的炮火,炮弹准确地落在了银行大楼周围。
柴世荣给他出主意:“我看你平时挺机灵的,现在咋慌了神,这事你找这群杀才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找冯志刚,让他给小金子说。
当初是冯志刚对他颇有赞赏,他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处理。我连能救命的人都指点出来了,你干嘛非缠着,我发现你们真是蠢得要死,好赖话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