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曼站起来,把帝皇之剑放在一边,走下台阶。
“起来,但丁,”基里曼轻轻地说。“我不会接受像你这样的人表现出的谦卑,你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几个赢得与我平等对话权利的人之一。”
“起来,现在。”
基里曼抓起但丁的肩甲,抬起战团长的上半身。
基里曼说。“我听说你差点死在刚才的战斗中。”
“是的,就差一点。”但丁麻木地点点头。“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梦还是幻觉?’
“都不是,我还活着,我回来是为了拯救帝国。”基里曼说。
“原谅我,大人。”但丁痛苦地捂住了脸庞。
“我失败了,我召集了所有的血之战团,为了拯救巴尔而失去了所有的血之战团。”
“到头来,解决一切问题的还是你身旁的这个人类,他做的比我好千百倍。”
但丁向基里曼身边的周柯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话可不能这么说,周柯摇了摇头,跟方块人比战绩是不行的。
但丁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在自己赶到之前,他守住了巴尔这么长时间
做出的一系列措施,如灭绝巴尔附近的行星等,果断而有效,要不是他,巴尔绝对撑不到周柯来。
话说,周柯悄悄向身边的西卡留斯耳语了一句,“圣血天使经过这一战还剩下多少兵力。”
“很惨,”西卡留斯的大嗓门一览无余,
“八个战团被完全抹去了,差不多有六个战团被伤害到了永远无法恢复的地步。”
“其他大多数只剩下一两名战士,没有一个能保持半个连以上的实力。”
“三万多的圣血天使只余下了几百号人,圣血天使可以说已经是名义上的灭绝了。”
西卡留斯的声音在营房内回荡,基里曼脸上抖了抖,勉强维持了笑容。
但丁的脸低得更低,几乎要哭了起来。
忘记西卡留斯这个猛男的情商为零了,周柯把头撇过一边,假装刚才问问题的不是自己。
西卡留斯看着突然沉默起来的帐篷,摸了摸脑袋,“怎么了,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基里曼努力将嘴角向上勾了勾,强装微笑,把手放在但丁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心中的悲痛,但丁,看着昔日的战友死亡。”
基里曼回味着刚复活时,举目全是陌生面孔的凄凉孤寂。“还是来听听好消息,缓解一下心情吧。”
“鉴于你杰出的出表现,我决定任命你为恐惧之眼以北的帝国摄政,这里的所有部队任你调遣。”
但丁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基里曼,基里曼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只有你才能配得上这个职责了,但丁。”
“我明白,我会尽力的。”
但丁身上露出了晚上12点下班的社畜才有的死气。
“来,你们聊完了,那该来说说我们之间的了,但丁。”
周柯走上前,“你知道的,我救人收费可是很贵的。”
基里曼付出了命运铠甲,看在但丁舟车劳累的份上,周柯决定给他打个十折。
但丁挺直了身子洗耳恭听,救人付出报酬,再正常不过,周柯解决血渴和黑怒的事,自己还没来得及道谢呢。
“带我去一趟你们天使主堡的地下。”周柯向下指了指,
但丁的心跳漏了一拍。
“听说那里藏着圣吉列斯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