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板上,构图、光影、氛围,全都在线,这简直是在世达芬奇。
别看圣血天使个个都是猛男,打起架来全是不要命的拼命三郎,又背负着黑怒血渴的诅咒,
其实他们非常擅长艺术,绘画、音乐之类的都是小问题,这得益于原体圣吉列斯对于他们的教导。
在圣吉列斯陨落之前,他亲自教导子嗣们如何去欣赏美、创造美,去用艺术对抗基因深处的诅咒。
“这是阿密特圣物盒,”撕肉者停下了绘画,向周柯解释道。
赛斯走了过来,他看出了周柯对圣物盒非常有想法,毕竟周柯的表情就摆在那里。
想了想,他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赛斯踮高,将阿密特圣物盒摘了下来,放在了手中。
“请跟我来,”赛斯一马当先,走入一间房子
难道,周柯喜笑颜开,这赛斯团长会来事,周柯很喜欢。
两人走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赛斯把终结者荣誉徽章从脖子上拿开,塞进圆筒的洞里,圣物盒嘭的一声对半打开。
好刺眼的光,一阵洁白的光芒从圆筒中散发出来,周柯强忍着眼睛的刺痛,向里面看去。
在里面有一根羽毛,有周柯的胳膊那么长,悬在一片静止的柔和的光芒中。
羽毛是纯白的,在圣物盒自带的静滞力场下,周柯能看见每一根分叉。
基部周围的倒钩柔软得让人难以想象,其下方的杆身在钝尖处由白色逐渐变为精致的灰色。
周柯有点可惜,本来应该是洁白无瑕的东西,但它的纯净被一股红色破坏了,有一滴鲜血滴在了这个羽毛上。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是仅存的最后一根圣吉列斯的羽毛,任何圣吉列斯的子嗣都能认出它来。”
赛斯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
“这根羽毛从未接触过地面,它在战斗中从我们先父的翅膀上掉下来,落在皇宫的墙壁上,然后被放在这个静滞立场里。”
“不久之后,圣吉列斯在荷鲁斯的手中迎来了他的死亡。”
“美诞生了我们的愤怒,”赛斯平静地说。
周柯听着赛斯介绍手中的物品,原来这是圣吉列斯的羽毛,
一个就有那么大,很难想象本尊的翅膀会有多么的庞大。
“但丁团长把这个圣物匣交付给我,”赛斯抚摸着圣物匣。
“在陷入黑怒时,他希望这个圣吉列斯的羽毛能够给予我方向,摆脱可怕的东西。”
“现在想来,我可能用不到这东西了。”赛斯递出了圣物匣。
“你带来了新的希望,所以我认为这个东西应该给你,这东西肯定抵不上你那珍贵的兽奶,但多少能够代表一点我的心意。”
周柯心中冒出了一个疑问。
“虽然有点冒犯,赛斯队长,我想问一下。”
“你们原体圣吉列斯在战斗时,是不是有专门的人在他后面捡他的羽毛啊?”
周柯的脑中浮现了圣吉列斯战斗之时,
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背部的翅膀掉毛,然后一对圣血天使在他背后疯狂捡羽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