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尤吉还活着。
他的视线歪曲着,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不要,求你了”
双腿无力地蹬着,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尤吉无法理解,为什么刚才还在与虫族奋战保护他们的天使,转眼间就成了比异形更可怕的吸血鬼。
或许从一开始,这群血骑士将自己带在身旁,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
血骑士露出尖牙,一口咬在了尤吉的脖子上,开始吮吸鲜美的血液。
“算你手快,抢到了一个好的。”
他的一名同伴拎起了尤吉的祖母,看着眼前皱巴巴,没有汁水的老年人类,抱怨道。
不不不,尤吉看着祖母,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放开那个人类。”
一声巨响,卡迪亚舰船破裂的舱门飞了起来,弥漫的血色尘埃被气流搅动。
一个大力射门,西卡留斯踢开了卡迪亚船舰破裂的大门,
周柯和西卡留斯的身影率先从破口处踏出,身后是全副武装的极限战士小队。
这里没有太阳,清晨被一片血般的黑暗所污染。
周柯刚才还在想,这一船的卡迪亚士兵到底去哪了,船上也没有尸体。
现在,一眼看到了血骑士饮血的画面,周柯暂时将卡迪亚士兵的问题抛在了脑后。
本能的厌恶从心底荡开,先不谈茹毛饮血这种恶习,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吃人吗?
比朱红天使还逆天!
血骑士抬头,嘴角还挂着血丝,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些从坠毁飞船里突然涌出的的蓝色巨人。
这个坠落的船舰里面怎么藏着这么多星际战士?
蓝色的涂装,血骑士确信,这不是一支应该出现在巴卫一的星际战士战团。
“陌生人,报上你们的战团和来意。”他舔了舔牙齿上的血迹。
“另外,请离开,我不喜欢在用餐时被打扰。”
西卡留斯看了看自己的蓝色动力甲,这年头极限战士的名号已经那么小了吗?
西卡留斯一步踏前,他认出了这个战团。
“血骑士战团,因几年前一场赎罪远征中过度野蛮的屠戮,已被泰拉至高领主会议正式宣布为叛徒。”
他环视周围被血骑士消灭的泰伦虫族尸体,以及他们身上圣血天使支系的徽记。
“你们参与母星保卫战,证明了心底尚存一丝对基因之父与家园的忠诚。”
“但这绝不能成为你们以如此方式对待帝国子民的理由!”
“立刻停止你们的举动。”
血骑士嗤笑一声,对西卡留斯的警告置若罔闻。
基因深处的猩红饥渴冲垮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
他眼中红光更盛,再次低下头,试图继续从尤吉脖颈的伤口汲取血液。
猩红饥渴,周柯看着对方状态栏里的负面buff。
这是圣血天使一脉相传的基因缺陷,一种对鲜血的原始渴望。
在圣吉列斯陨落前,大天使以其个人魅力与纪律约束着子嗣们的冲动。
在大天使陨落后,大多数圣血天使战团依靠钢铁般的意志对抗着这份诅咒,
但像血骑士这样的堕落者,却将之视为天性甚至特权,
他们认为凡人不过是帝国饲养的牛羊,而星际战士则是牧羊的狗。
为了更好地照看大部分的牛羊,从这些牛羊身上获取小部分的食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这话被黄皮子听到,祂怎么想?
今天我周柯就替黄皮子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