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掌握的力量不是灵能,而也并非来自亚空间,是一种前所未闻的力量。”
“它的底层逻辑是一种规则,一种能够改变宇宙规则的东西,这种力量或许能够打破千百年来的僵局。”
坐在黄金王座上的那股尸骸眼睛没有转动,周柯明明白白地察觉到了一个炽热的视线,望向了自己。
帝皇颇有一种视万物为工具的能力,甚至狠到将自己也视为了工具。
这种心态,周柯不理解但尊重。
周柯看向帝皇的身躯,
致命的贯穿伤、撕裂伤、灼烧伤遍布躯干与四肢,大片皮肤与肌肉组织不翼而飞。
这是帝皇与荷鲁斯大战时留下的致命伤口。
这些伤口被黄金王座上静滞立场强行冻结,停留在最初始的状态.
既无法恶化至彻底崩溃,也绝无可能自然好转。
“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不过可以让你变得像个人一些还是可以的。”
这些外伤倒是简单,周柯掏出了一个附魔金苹果,将金苹果托在掌心,
“对了,我想顺道问你一个问题。”周柯将附魔金苹果托在掌心。
帝皇侧耳倾听,
“我还有机会回到原来那个世界。”周柯吐出自己的疑问。
三秒钟后,帝皇的灵能声音在周柯耳中响起。
“锚定你口中的原来的世界,会是个极其困难的事。”
极其困难,那就是还有戏!
周科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朝向王座的方向。
“不可思议的造物,”帝皇哼道。
能感到其中蕴含着的规则之力,至于吃下有什么作用,帝皇只能模糊的预测到一星半点。
祂的预言能力在周柯面前失去了很大的作用
基里曼从先前与帝皇那场信号不良的对话中回过神,
他郑重地从周柯手中接过那枚金光流转的苹果,无视了周围禁军那变得无比锐利的注视。
禁军对任何靠近王座之物,都抱有万分警惕。
基里曼从迈着步伐,越过几名如同金色雕塑般的禁军守卫,
在所有人注视下,将附魔金苹果递向了王座之上。
帝皇接受了这份周柯的馈赠。
“基里曼,你会画画吗?”周柯问了一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白纸和笔。
基里曼一愣,接过纸笔:“当然。我不仅通晓马库拉格的艺术技法,素描亦有研习。”
作为统治五百世界、编纂圣典的原体,艺术修养是必备素养。
加上原体的超凡感知与控制力,更让他的绘画速度快得惊人,且笔触精准,形神兼备。
他刚想询问周柯为何此时提及绘画时,
嗡……
柔和的金色光晕,自黄金王座的核心处荡漾开来。
“天呐!这是?!”
首先失声惊呼的是离得最近,万年来看惯了帝皇那布满创伤躯体的禁军统领图拉真。
金色光芒温柔地包裹住帝皇身体上恐怖的空洞。
只见空洞边缘那些创伤组织,表面浮现出金色纹路,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