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的爱慕和依赖,又浓了几分。
聊了半天,夜色渐深,窗外的天都彻底黑了下来。
陈嘟灵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小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找点事情做吧?要不找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看看?”
顾淮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笑着开口:“不如看《左耳》吧?正好回忆回忆过去,找找我们的青春。”
陈嘟灵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了点头:“好啊。”
电视屏幕亮起,熟悉的片头响起,画面里出现了当年青涩的张漾和李珥。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里的画面,时不时相视一笑,聊着当年拍这场戏的时候发生的趣事。
比如拍许弋和李珥的对手戏时,杨阳紧张得顺拐;比如拍酒吧那场戏,剧组的群演太入戏,差点真的打起来;比如两人拍最后一场海边的戏,看着日落,都差点忘了台词。
电影演到一半,陈嘟灵不知不觉间,已经整个人靠在了顾淮的怀里。
顾淮顺势伸出胳膊,揽住了她的腰,让她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一片柔软。
陈嘟灵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睛里再也没有了电影画面,只剩下身边这个男人。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很快就播放完毕。
客厅里暗了下来,只有电视的待机灯亮着微弱的光。
顾淮低头,看着怀里抬眼望着自己的姑娘,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脸颊泛着红,嘴唇微微抿着,带着诱人的弧度。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陈嘟灵的身体轻轻一颤,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半分犹豫和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到了顾淮的耳朵里:“嗯。”
没有扭捏的推拒,没有口是心非的“不要”,只有满心的期待和应允。
顾淮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的爱意瞬间翻涌。
他笑了笑,手臂一收,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嘟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她很轻,才九十来斤,顾淮抱起来毫不费力,脚步稳稳地朝着卧室走去。
怀里的姑娘身体微微发颤,却把他抱得很紧,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洒在他的胸口,撩得他心尖发痒。
推开卧室的门,顾淮低头,看着怀里埋着头不敢看他的姑娘,笑着低声道:“都灵,抬头看看我。”
陈嘟灵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和浓烈的爱意,让她瞬间沉溺其中。
顾淮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书房里的猝不及防,没有半分试探与拘谨,唯有水到渠成的温柔,与满溢而出的缱绻情意。
陈嘟灵闭上眼,生涩却无比认真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交给了眼前这个她爱了许多年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淌进卧室,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朦胧又柔软的光晕。
良辰相伴,夜色温柔,一室缱绻,满室皆安。
顾淮的温柔里,藏着独属于她的纵容与珍视。
他耐心地接住她所有的生涩与不安,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紧张,让她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全然沉溺在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爱意里。
陈嘟灵像一叶终于寻到港湾的小舟,此前所有的漂泊与忐忑,都在此刻稳稳落了地。
她唯一能抓住、也甘愿停靠的,从来只有身边这个,她放在心尖上爱了许多年的男人。
她终于,以最赤诚的模样,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的人。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卧室的地毯上。
顾淮睁开眼,就看到怀里的姑娘还在安睡,长长的睫毛垂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只温顺的小猫,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她。
怀里的人还是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顾淮低笑出声,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陈嘟灵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昨天累坏了吧?”顾淮轻轻揉着她的腰,语气温柔。
陈嘟灵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没舍得用力。
顾淮抱着怀里温软的姑娘,眼底盛着藏不住的坏笑,低头在她耳边慢悠悠开口:“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吗?”
陈嘟灵刚睡醒,脑子还懵懵的,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眨巴着一双水雾蒙蒙的圆眼睛抬头看他,软乎乎地反问:“什么话?”
那副懵懂娇憨的模样,看得顾淮心都跟着发痒。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引导:“白天在公司里,试镜的门口,我跟你说的话,忘了?”
这话一出,陈嘟灵瞬间就回过神来了。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就往被子里缩,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根本不敢再看顾淮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顾淮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的坏笑更浓了,循循善诱道:“想起来了?那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陈嘟灵的嘴唇抿了又抿,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僵持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细若蚊呐的字,软得像猫叫:“老公......”
声音轻得刚出口,就散在了清晨的空气里。
顾淮故意皱了皱眉,装作全然没听见的样子,又往她身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耳廓上,撩得她浑身发颤:“嗯?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大声点。”
陈嘟灵又羞又气,抬眼撞进他满是促狭的眼眸里,脸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她咬了咬下唇,鼓足了勇气,又提高了几分音量,软软糯糯地又喊了一声:“老公。”
“还是听不到,再大声点。”顾淮得寸进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陈嘟灵被他逼得没了办法,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凑到他耳边,用尽全力喊了一声:“老公!”
喊完,她整个人瞬间缩回了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再也不肯抬头,浑身都烫得厉害,连露在外面的脖颈都泛起了好看的粉色。
顾淮这才满意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他伸手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嗯,这才乖嘛。”
“你好坏!”
陈嘟灵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又羞又恼,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
那力道软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看得顾淮心头一热,反手就把人更紧地锁在了怀里,开始了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