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美了!”
陈摇降下车窗,高原凛冽而清新的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司藤”的高冷端庄?完全就是一个被放飞的小女孩。
“慢点探头,小心高反。”顾淮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宠溺地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有你在,我才不晕呢。”陈摇转过头,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顾老板,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啊?几百号人就因为你想约会,全都停工了。”
“这叫劳逸结合。”顾淮大言不惭地笑道,“再说了,我的时间比那点误工费值钱多了。能陪我的瑶瑶看一次日落,烧多少钱都值得。”
车子一路向深处开去,避开了游客聚集的区域,来到了一片鲜有人迹的草甸。
两人下了车,牵着手漫步在格桑花盛开的草地上。
远处是悠闲吃草的牦牛,头顶是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虽然戴着口罩,但这并不妨碍两人的亲密。
顾淮拿着相机,给陈摇拍了很多照片。
在镜头里,她或是张开双臂拥抱雪山,或是蹲在湖边玩水。
没有了聚光灯和剧本的束缚,她美得生动而真实。
“顾淮,我们去转一下那个经筒吧。”陈摇指着远处一座巨大的转经筒。
两人合力推动着沉重的经筒,听着它发出古老而沉闷的声响。
“许了什么愿?”顾淮问。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陈摇俏皮地眨眨眼。其实她许的愿很简单——希望这部剧能火,希望身边这个男人,能一直像今天这样宠着她。
.......
夜幕降临,气温骤降。
两人并没有回剧组的酒店,而是去了顾淮提前订好的一家位于半山腰的野奢酒店。
这里拥有全落地玻璃的景观房,躺在床上就能看到著名的梅里雪山和璀璨的银河。
晚餐是在房间里吃的,热气腾腾的藏式牦牛火锅,配上度数不低的青稞酒。
也许是高原反应,也许是酒意上涌,陈摇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顾淮.......”她端着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你说,司藤是妖,那如果我是妖,你会怕我吗?”
顾淮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那张正对着雪山的大床。
“妖有什么好怕的?”顾淮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脸。
“我就喜欢收妖。”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两个世界。
陈摇今天穿的那件改良旗袍还在身上,顾淮并没有急着脱掉它,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指尖顺着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在海拔3300米的地方做运动,可是很考验体力的。”顾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你行不行啊?”陈摇不知死活地挑衅了一句。
男人的尊严岂容挑衅?
顾淮冷笑一声,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啊.......”
陈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压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
高原的稀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那种轻微的缺氧感,反而成了一种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窗外,是万古寂静的雪山和漫天星河。
窗内,是烈火烹油般的极致沉沦。
这一晚,陈摇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高原缺氧”。
顾淮就像一头毫无倦怠的雪狼,凶猛、霸道,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温柔。
那件旗袍最终还是没能幸免,凌乱地挂在床尾。
陈摇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的藤蔓,在风雨中飘摇,只能紧紧地缠绕着他,汲取着他口中渡过来的每一丝氧气。
“顾淮.......我.......我有点晕.......”
“那是你不够专心。”
顾淮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
在这离天堂最近的地方,两人抛开了一切身份。
没有顶流,没有女明星,余下的,是最原始的悸动,和最霸道的专属。
这一场“拉扯”,竟足足耗到了后半夜。
直到最后,陈摇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嗓子都哑了,顾淮才鸣金收兵。
抱着已经沉沉睡去的陈摇,看着窗外依旧闪烁的星空,顾淮点了一支事后烟,心情无比舒畅。
这就是权力和金钱带来的快乐。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顾淮神清气爽地起床,穿戴整齐。
而床上的陈摇还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在床头留下了一杯温水和一颗抗高反的药,然后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宝贝,我先走了,好好拍戏,等杀青再来看你。”
顾淮戴上墨镜,潇洒地离开了房间。
他是那只穿梭在丛林中的猎豹,吃饱喝足后,又要去征服新的领地了。
而当李木歌带着剧组重新开工时,惊讶地发现,虽然大家都休息了半天,但女主角陈摇走路似乎有点.......腿软?
“高反,一定是高反没恢复好!”陈摇面对导演关切的目光,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那个已经飞回京城的男人骂了一百遍。
但摸着脖子上那条顾淮新送的项链,她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意。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