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种上下级之间的默契和信任,让李木歌对接下来的拍摄充满了信心。
“那我就再去一趟无锡,把那边的水下摄影棚定下来。”李木歌站起身,风风火火地准备离开,“顾总,您就等着看好片子吧!”
看着李木歌离去的背影,顾淮满意地点了点头。
前世《司藤》能成,靠的是景甜的“人间富贵花”和李木歌的审美。
这一世,陈摇的“暗黑萝莉”气质虽然和景甜不同,但更有那种“外星妖女”的清冷感。
再加上李木歌的镜头语言,顾淮相信,这版《司藤》只会更惊艳。
“陈摇啊陈摇,你的机会来了。”顾淮看着窗外,轻声自语。
等《司藤》播出,那个在《无心法师》里让人意难平的岳绮罗,终将以一种更加霸气、更加美艳的姿态,征服所有观众。
........
京城的黄昏,金色的余晖洒在高档公寓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慵懒而迷离的光。
顾淮熟练地输入密码,按下了指纹。“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几乎是在门缝开启的瞬间,一道蓝白色的影子便如同闪电般窜了出来。那是一只胖乎乎的英短蓝白猫,名叫“巧克力”。
它并没有像对待陌生人那样警惕哈气,而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喵呜”,直接顺着顾淮的裤腿蹭了起来,然后轻盈一跃,稳稳地跳到了顾淮宽厚的肩膀上。
“小东西,鼻子倒是灵。”顾淮笑着挠了挠巧克力的下巴,换上了拖鞋。
客厅里,陈摇正趴在沙发上看剧本,听见动静猛地回头。当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她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足以融化冰雪的惊喜笑容。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会吗?”
她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跑了过来,像个挂件一样扑进了顾淮的怀里。
“为了咱们的‘司藤小姐’,什么会能有你重要?”顾淮单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掂了掂,“好像瘦了点?是不是为了上镜又节食了?”
“哪有.......”陈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味道,“我要去云南好几个月呢,一想到要吃那边的虫子宴,我就愁得慌。”
“放心,李木歌要是敢虐待你,我扣他预算。”顾淮霸气地说道。
作为一名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顾淮深知雨露均沾的道理。
既然把陈摇送去那么远的地方拍戏,临行前的安抚工作必须做到位。
这不仅仅是身为男人的自觉,更是身为男人的情趣。
两人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出去。
以他们现在的身份,一个是娱乐大亨和顶流,一个是当红小花,出去就是给狗仔冲业绩。
趁着夜色未深,两人戴着帽子口罩,像对普通的平民情侣一样,在公寓楼下私密性极好的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晚风习习,陈摇挽着顾淮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对新角色的理解,顾淮则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出几句一针见血的建议。
回到楼上,顾淮挽起袖子,径直走向厨房。
“今晚我下厨。”
陈摇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正熟练地切菜、颠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顿饭,顾淮做得并不复杂,几道家常小炒,却色香味俱全。
“多吃点,把体力补足了。”顾淮给陈摇夹了一块排骨,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晚上.......可是个体力活。”
陈摇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把排骨吃了下去。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影。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文艺片,但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屏幕上。
巧克力的呼噜声在脚边响起,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而粘稠。
顾淮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陈摇的长发,突然开口:“剧本看得怎么样了?司藤那种‘半妖’的气质,找准了吗?”
“当然,我可是做了功课的。”陈摇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透着一股子傲娇劲儿。
“光说不练假把式。”顾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语,“去,换上那套旗袍。让我验收一下你的‘女王范儿’。”
陈摇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顾淮指的是哪一套。
那是上次在顾淮的私人别墅里,那是个疯狂的周末。
顾淮特意让人定制的很多套旗袍,各种颜色和款式都有。
那两天两夜,她几乎就没怎么穿过衣服。
“顾淮,你.......”陈摇咬了咬嘴唇,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似羞似恼,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怎么?还没开机就不听老公话了?”顾淮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陈摇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既有岳绮罗的邪魅,又有司藤的高傲。
“哼,穿就穿,怕你啊。”
她起身走进卧室。
十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顾淮抬头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陈摇赤着足,踩在地毯上。
墨绿色的丝绒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惊心动魄。
旗袍的开叉很高,随着她的走动,那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盘起了长发,只留下一缕碎发垂在脸颊,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一步步走向顾淮。
“顾公子,这身打扮,您还满意吗?”陈摇模仿着司藤的语气,清冷高贵,却又在尾音里藏着钩子。
顾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司藤,这分明是勾魂的妖精!
“满意,太满意了。”
顾淮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丝绒细腻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瞬间传递过来,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既然要分别几个月,那今晚,我们就把这几个月的份,都补上。”顾淮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陈摇没有反抗,反而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她知道,接下来是一场硬仗。但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愿意绽放自己全部的热情。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公寓内,春光乍泄。
陈摇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其果”。
顾淮今晚的兴致格外高昂,仿佛要把她在剧组受的苦提前“补偿”回来。
那件精致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时而被卷起,时而被紧绷。
“顾淮.......我实在撑不住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改签吧,我陪你去。”
“好.......”
此刻的陈摇,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她像被春风吹散的云,软软地依在顾淮身侧,仿佛那是世间最安稳的锚点。
因着不日便要分离,她今日格外主动。
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像春日里攀附篱笆的藤蔓,用最真诚的姿态靠近,试图将顾淮的体温、呼吸,连同此刻的温暖,都深深刻进心底。
直到凌晨三点,陈摇终于抵不住困意,蜷在顾淮怀里沉沉睡去。她发间还沾着微汗,眼角带着几分倦意,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安心。
那件原本精致的旗袍,此刻正静静搭在椅背上,倒像是这场温柔相拥的见证。
顾淮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中满是征服后的满足感。
“去云南好好拍戏,等杀青了,我去接你。”顾淮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陈摇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有这样一个男人站在身后,哪怕前路是深山老林,她也觉得那是繁花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