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顾淮不仅是她的男友，更是她事业上的引路人——从签进淮上影视，到拿到《长明之灵》的女一号，再到接下《射雕英雄传》这种大IP，每一步都有他的提点和帮助。
她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声音轻轻的：“有你在，我心里特别踏实。”
顾淮伸手将她搂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
酒店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想起认识下李依桐时，她还带着点青涩，试镜时紧张得忘词；如今她已经能独挑大梁，在不同类型的角色里游刃有余。
看着她一步步成长，他心里的成就感，丝毫不亚于自己拍出爆款剧。
“等你《射雕》杀青了，咱们去海边休个假，就当放松了。”顾淮轻声说，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许下承诺。
李依桐点点头，闭上眼，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床头的灯光依旧柔和，夜色渐深，两人依偎在一起，既有情侣间的温情脉脉，也有对未来事业的满满期许——这份双向的陪伴与支持，比任何热度和流量，都更让人安心。
宣传的最后一站，是媒体试映会。顾淮和主创们坐在放映厅后排，看着屏幕上播放的前两集——电影级的画面质感，守护灵与阴间使者的对手戏，李依桐饰演的“人间少女”眼里的灵气，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试映结束后，媒体们的评价几乎一边倒。
“画面太绝了，随便一帧都能当壁纸！”“顾淮把守护灵的孤独演活了，眼神里全是戏！”
“‘死鬼 CP’的互动太有意思了，又甜又虐！”
这些好评很快出现在各大娱乐网站上，#《长明之灵》质感封神##顾淮演技#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
顾淮看着手机上的报道，心里踏实了——从选角官宣时的“顾淮新剧”造势，到高质量物料的精准释放，再到发布会和见面会的互动，这一套宣传组合拳，终于打出了效果。
这部不能上星的网剧，靠着口碑和顶流效应，已经提前预定了“2016年现象级网剧”的席位。
当顾淮再次回到厦门《西虹市首富》剧组时，白梦妍早就等在酒店楼下。
她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眼里满是好奇：“宣传顺利吗？我看网上全是《长明之灵》的新闻，粉丝都说‘死鬼 CP’太好磕了！”
顾淮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粉丝送的相册，递给她：“顺利，还带了粉丝的礼物给你看。
对了，媒体都说《长明之灵》的画面好，这可是咱们公司团队的功劳，以后还得继续加油。”
白梦妍翻着相册，嘴角弯个不停：“你真棒，不管是拍戏还是宣传，都这么厉害。”
顾淮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带着温柔：“不是我厉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而且，有你在剧组等我，我做什么都有动力。”
顾淮想起《长明之灵》里守护灵说的“守着时光等一个人”，忽然觉得，他比角色幸运——他不用等千年，因为那个能陪他的人，就在身边。
.......
京城，李某峰的顶层豪华公寓。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灯火，他靠在意大利手工沙发上，手指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热搜榜上，#顾淮长明之灵发布会#的词条正缓慢爬升，点进去全是顾淮和朱一龍并肩的“死鬼CP”海报，评论区里粉丝的欢呼几乎要溢出屏幕。
李某峰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水晶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端起桌上的勃艮第红酒，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猩红的液体贴着杯壁打转，像极了他压在心底三年的火气——三年前《古剑奇谭》，他是男一号百里屠苏，顾淮不过是个男二号欧阳少恭，可最后呢？
顾淮凭那句“此生再无欧阳少恭”抢尽风头，艳压了他这个男一号。
经纪人当时拍着他的肩说“先红不算红，长红才是真本事”，他把这话刻在心里，等的就是一个能彻底压过顾淮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他的《诛仙青云志》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播了，萧鼎原著改编，几千万书粉打底，还有赵丽颍、杨梓两个国民度爆棚的女演员搭戏——光是“诛仙”这两个字，就比顾淮那部没头没脑的“东方玄幻原创剧”强百倍。
李某峰想起下午看的《长明之灵》演员名单，朱一龍、李依桐......这两个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撑死了就是些刚出道的小透明。
论流量，他这边三个人加起来能抵顾淮十个；论IP，原创剧怎么跟《诛仙》这种国民IP比？
“顾淮啊顾淮，你还真以为靠一部部偶像剧就能稳坐顶流？”
李某峰对着空荡的客厅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等我的《诛仙》一播，收视破2，播放量一小时破亿，到时候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顶流第一人。”
他拿起手机，划过通讯录里一个备注“小美”的号码，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随意：“过来一趟，地址没变。”
半小时后，小美推开公寓门。
她刚换好鞋，就被李某峰拉进怀里，他身上的古龙水混着红酒味扑面而来。
“峰哥，今天怎么这么急？”小美笑着打趣，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
李某峰捏着她的下巴，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马上要赢个重要的人，心情好。”
他没说顾淮的名字，可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等我赢了，给你在国贸买套公寓，想要什么包随便挑。”
小美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乎乎的：“峰哥最厉害了。”
夜色渐深，公寓里的落地灯调暗了些，暧昧的光影落在墙上，小美低头跪在沙发前，头发已经盘好了。
李某峰闭着眼，脑海里全是《诛仙青云志》开播后的场景：热搜霸榜，媒体吹捧，粉丝尖叫，而顾淮的《长明之灵》则在角落里无人问津，播放量连他的零头都不到。
他仿佛已经看到顾淮在采访里强装镇定的样子，看到自己接过“年度顶流”奖杯时，台下顾淮羡慕又不甘的眼神。
“到时候，整个圈子都得知道，谁才该站在最前面。”
李某峰低声呢喃——他完全没注意到，手机屏幕上，#长明之灵预告片电影级质感#的词条已经悄悄爬进了热搜前五，评论区里，越来越多的路人被那月下剑舞的镜头吸引，留言问“这剧什么时候播？”。
他更不会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IP改编，若只靠流量堆砌而忽略剧情打磨，终究抵不过用心雕琢的原创故事；他心心念念的“复仇”，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活在自负里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