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镜头切到第一轮集中讨论。
顾淮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正坐在长桌旁，手里拿着一张证物照片——正是他搜出来的孟学姐的解约信。
“孟学姐，你解约信的日期是上周，刚好是夏晴天拿到代言之后，”他的声音透过平板扬声器传来，冷静又清晰，“但你10点路过钟楼时，只喊了句‘小心摔下来’，没提代言的事，这不太像你平时的性子。”
弹幕瞬间炸了：“！！顾老师居然注意到这点！我刚才光顾着看孟学姐的表情了”
“细节控实锤！这观察力绝了”
“本来以为孟学姐有嫌疑，被顾老师这么一问，反而有点不确定了”。
白梦妍看着屏幕里顾淮微微挑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她记得录这期时，顾淮私下跟她说过，“越是明显的动机，越要找反常的细节”，没想到他真的在讨论时揪出了这一点。
等到第一次搜证环节，顾淮蹲在孟学姐房间的书桌前，轻轻拂过被撕毁的获奖证书碎片，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
让弹幕直呼：“神颜。”“想要舔屏。”
顾淮的粉丝们都沸腾了。
“这里有胶痕，”顾淮拿起一片碎片，对着光看了看，“说明这些碎片之前被拼过，又故意撕得更碎。”
“我的天！这都能注意到？”
“顾老师是不是带了放大镜录节目啊”
“原来孟学姐不是单纯的嫉妒，还藏了别的心思？”
弹幕里的讨论更热烈了，白梦妍咬了口草莓干，甜味在舌尖散开——她想起录搜证时，自己还在顾老师房间翻日记，转头就看见他拿着碎片在光下看，当时还笑他“比法医验尸还认真”，现在看来，这份认真才是他能抓住关键的原因。
最让白梦妍心跳加速的，是第二轮讨论时顾淮拿出木屑证物袋的瞬间。
屏幕里，他站起身，把证物袋举到镜头前：“钟楼栏杆的木屑，和白学妹项链吊坠里的材质一致。”
话音刚落，弹幕直接刷成了“卧槽！原来是这样！”
“我刚才都没注意到项链！顾老师也太细了”
“实锤了！这逻辑链绝了”。
白梦妍的脸颊微微发烫，不是因为自己演的凶手被拆穿，而是因为屏幕里那个条理清晰、眼神发亮的男人，是她藏在心里的人——他的光芒，连隔着荧幕都能让人移不开眼。
节目刚播到投票环节，白梦妍就按捺不住，抓起手机拨通了顾淮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淮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还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这么快就打电话来，是想夸我了？”
“你怎么知道！”白梦妍的声音里藏不住雀跃，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手机挂绳，“你看弹幕了吗？全是夸你的！说你是本期智力担当，还有人说要粉你的智商！”
“嗯，刚忙完手头的事，看了几分钟。”
顾淮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不过比起弹幕，我更想知道——你刚才看我分析木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你男朋友特别帅？”
“臭美！”白梦妍笑着嗔他，脸颊却更烫了，“不过.......确实挺帅的。特别是你举着证物袋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比我第一次见你时还好看。”
她想起第一次在剧组见到顾淮，也是这样，虽然只是淘宝店铺当模特拍照这种小活，但他的眼神专注又明亮，那时候她就想，怎么会有人连认真工作的样子都这么吸引人。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沙沙的文件声停了，顾淮的声音更清晰了：“还记得录这期时，你录完还跟我说‘完了，我刚才紧张得差点忘词’吗？”
“哎呀！你怎么还提这个！”白梦妍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第一次演凶手，怕被你看出来嘛！谁知道你早就注意到项链了。”
“傻瓜，”顾淮的声音软了些，“你演得很好，要不是提前知道剧本，我可能也要琢磨一会儿。等你到了《西红柿首富》剧组，咱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再一起看一遍回放，我跟你说我当时怎么想的。”
“好啊！”白梦妍立刻应下来，心里甜滋滋的——他不仅在荧幕上闪闪发光，在荧幕外，还会把她的小情绪、小约定都记在心里。
挂电话前，白梦妍快速截了一张弹幕满屏“顾老师智商天花板”的图，发给顾淮，配了个比心的表情。
没过几秒，顾淮回了张他办公桌上的照片——平板上正放着她演的白学妹低头擦眼泪的镜头，旁边还放着一颗她上次落在他办公室的草莓味硬糖。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白梦妍的脸上，她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荧幕里的他，是被千万人夸赞的顶流和智力担当；荧幕外的他，是只对她温柔的顾淮。
这份藏在光芒背后的偏爱，比弹幕里的所有夸赞，都更让她觉得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