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都留短发了,让你看个够。”李依桐摇晃着顾淮的胳膊,语气有些撒娇。
“你这么漂亮,怎么都看不够。”
顾淮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开口说道。
他以前是不喜欢说这些土味情话的,但是女人多了以后,让他不得不说这些。
李依桐从旁边拎过保温盒:“嘴这么甜,这排骨汤我实在喝不下,就奖励你了。”
“这不是阿姨给你带的吗?你家不是在济南吗?”顾淮问道。
“济南离大连不算太远,我妈过来看看我,顺便给我做的。她手艺可好了,你要不要尝尝?我听说你最近为了拍《西虹市首富》在增肥,正好能补补。”
顾淮没多推辞,接过来就大快朵颐。
李依桐妈妈做的排骨汤确实味道地道,他很快就喝了个精光。
李依桐看着他吃得急,忍不住笑了:“别急,我这儿还有呢。对了,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多待一晚?”
顾淮本就计划住一晚,便笑着说:“你这小馋猫,我怎么也得把你喂饱了再走啊。”
李依桐红着脸打他胳膊:“讨厌,你个坏人。”
.......
大连清风小镇影视基地的入口处,记者们的镜头早已对准了顾淮的身影。
他被蜂拥而上的媒体围拢,却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剧组方向:“先去看看《法医秦明》的拍摄现场吧,这部剧的主创和细节,比我更值得关注。”
一句话便将焦点引向剧组,也让这场探班成了一场精准的免费宣传。
当日首场拍摄的戏份,选在一条尘土弥漫的小巷。
垃圾在墙角堆积,刺鼻的恶臭随风飘散,记者们下意识地掩鼻后退,镜头却紧紧跟随着三位主演——朱一龍身着挺括的韩版西装,肖站套着利落的飞行员外套,李依桐的白大褂纤尘不染,三人戴着手套,在垃圾中细致搜寻“尸体”残骸,神情专注得仿佛完全不受环境影响。
“演员的穿搭和命案现场会不会太违和?”有记者忍不住提问。
导演姚婷婷闻声走来,条理清晰地解释:“现在大家有能力打理形象时,总会尽量注重仪表,这既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死者的敬畏。
而且秦明的西装是他自己做的,我们特意给这个角色加了服装设计与缝纫的爱好,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能让衣服更合体,高超的缝纫技巧,也和他法医的缝合工作异曲同工。”
她边说边引着记者看向布景参考图:秦明的家被美术组打造成了“缝纫天地”,缝纫机旁堆着布料,满墙书籍搭配深色工业风家具,清冷禁欲的气质和角色完美契合。
“我们不想把法医神化,”姚婷婷补充道,“缝纫需要专注、精确,还不用过多与人交流,这正好符合秦明不善交际的性格,也让他多了几分普通人的生活质感。”
随后众人转场至旅顺影视基地的公安局布景,精致感愈发浓烈。
二层洋房内,办公室、审讯室、档案室、法医解剖室一应俱全,楼梯口贴着虚拟城市“龙番”的特制标志,连群演警服上的徽章都是专属定制。
整体采用黑灰色复古工业风,墙上的公安职业守则标语也统一了色系,审讯室里高窗、全灰陈设营造出的压抑感,让记者们连连感叹:“美术部门真该加鸡腿!”
采访最终落在戏份极重的法医解剖室。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姚婷婷翻着满是批注的剧本,坦言:
“顾总对剧本和台词要求极高,我每天都要熬夜到三四点修改。现实中的凶案多是冲动犯罪,可戏剧需要复杂逻辑,编剧未必懂法医知识,所以必须亲自梳理,确保正推逆推都通顺。”
谈及原著中血腥的凶案描写,她态度明确:“我们不会刻意渲染血腥,但会克制还原现场——得让观众看到法医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环境,生命有多脆弱,罪恶有多可憎。不过现在先按这个标准拍,后期剪辑再调整尺度。”
一旁的朱一龍也分享了心得:“筹备时听了很多老法医的故事,特别触动——有人下班不敢抱襁褓中的孩子,有人从现场回来要在外面待到尸臭散去才敢回家,他们怕被误解、被嫌弃,经历的艰辛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原著作者秦明只说了一句话,”姚婷婷忽然停顿,语气郑重,“‘希望法医工作者看了这部剧,觉得没辱没这个职业’。这句话特别重,我们也希望通过剧,让更多人了解这个职业,甚至愿意投身进来——用专业知识让受害者沉冤得雪,这种成就感是无可替代的。”
当被问及是否会加入恋爱戏份时,姚婷婷笑着摇头:“第一季结尾不会有。国产行业剧总容易陷入言情化怪圈,我们想好好拍破案,把法医的职业魅力做透。”
夕阳西下,拍摄现场的灯光渐次亮起。
朱一龍对着镜子调整白大褂领口,肖站在笔记本上记着台词节奏,李依桐反复练习解剖器械的握持姿势,姚婷婷则蹲在监视器前,和摄影师讨论下一场戏的镜头角度。
顾淮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高兴,他的安排没白费心血,很快就有记者撰写了相关文章和通稿,在微博上发布出来。
这些内容借着顾淮的热度,让《法医秦明》剧组也登上了热搜。
这可是免费的宣传,对这部剧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顾淮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这一趟也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