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跟娜扎碰面时,她悄悄跟顾淮说:“我妈和我姐本来想来的,我跟她们说现场人太多,挤着不方便,就让她们在京城待着了。”
顾淮闻言暗自松了口气——他倒不是怕见长辈,只是两方家长要是真碰了面,娜扎妈妈要是拉着他父母聊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圆,眼下这样,倒省了不少麻烦。
娜扎也和顾怀的父母打了个招呼,表现的有一些拘谨,顾怀的父母也热情的回应,只不过,他们早就先入为主认为孟梓义是顾淮的女朋友,所以,对娜扎并没有别样的感觉!
这让顾淮有些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聚光灯打在顾淮身上,他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满座的观众——有举着灯牌的粉丝,有坐在前排的父母,还有熟悉的剧组工作人员,眼底渐渐漫上暖意,开口时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
“首先得跟大家说声‘过年好’,在除夕刚过、大年初一的日子里,能在我的家乡魔都,跟这么多朋友一起看《超时空同居》的首映,特别开心,也特别踏实。”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他等笑声稍缓,继续说道:“得先谢谢我爸妈。刚才我妈偷偷跟我说,看预告片里陆鸣站在1999年的弄堂里,对着谷小焦说‘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的时候,她攥着我爸的手都出汗了,还问我‘这角色最后没遗憾吧?’”
这话逗得台下笑起来,顾淮也跟着弯了弯眼,“其实我拍这部戏的时候,总想起小时候爸妈跟我说‘做选择要走心’,现在把这句话放进电影里,能让我妈看进去、能让她担心角色的遗憾,我觉得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他话锋一转,看向舞台侧方的娜扎:“还要谢谢娜扎,谢谢她愿意相信谷小焦这个角色,也愿意相信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导演。
有场戏是谷小焦发现陆鸣要离开,在老房子里哭着说‘我不要你改变未来,我只要你’,娜扎那天状态特别投入,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却跟我说‘再拍一条吧,刚才的情绪还能更贴一点’。
其实拍爱情戏最难的是‘真’,而娜扎的认真,让谷小焦的‘真’,让陆鸣和谷小焦的感情,都落到了实处。”
台上的娜扎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
顾淮收回目光,又看向台下的剧组团队:
“还要谢谢整个剧组的所有人。我们拍1999年的戏份时,为了找老弄堂的景,在魔都转了二十多个老街区;为了还原当时的BP机、老式台灯,道具组的老师跑遍了旧货市场。
有次拍夜戏到凌晨三点,场务大哥还跟我说‘顾导,放心拍,我们都等着呢,好片子不怕慢’。其实没有这些人的坚持,就没有屏幕里那个‘既搞笑又走心’的超时空故事。”
说到电影本身,他的语气沉了几分,多了些对故事的执念: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拍《超时空同居》?为什么要讲一个‘穿越时空谈恋爱’的故事?
其实我想拍的不是‘穿越’,是‘选择’——是陆鸣站在人生岔路口,选择‘放弃改变命运,换谷小焦安稳未来’的选择;
是谷小焦从‘想嫁有钱人’到‘只想留住陆鸣’的选择。这些选择,其实藏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里:是过年回家陪父母,还是留在工作岗位;是坚持自己喜欢的事,还是选更‘稳妥’的路。
我希望大家看完电影,能想起自己心里最在意的‘选择’,也能更珍惜身边那些‘不想错过的人’。”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有观众悄悄点头,眼里闪着共鸣的光。
顾淮顿了顿:“我相信,会有更多人因为‘想看看陆鸣和谷小焦的故事’走进影院,会有更多人因为这个故事,想起自己的‘少年心事’和‘身边温暖’。”
最后,他举起话筒,语气里满是对家乡的感激和对观众的期待:
“谢谢魔都市政府愿意支持我们这部小成本的爱情片,让它能在家乡的土地上,跟大家见面;
也谢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朋友,谢谢你们愿意在春节档,花两个小时,走进陆鸣和谷小焦的超时空世界。
春节是团圆的日子,希望《超时空同居》能成为大家团圆里的一份小温暖——看完电影,记得给身边的人一个拥抱,告诉他们‘我很珍惜你’。”
话音落下,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掀翻屋顶,粉丝们喊着“顾淮加油”“电影超好看”,顾清怀和董琴也用力鼓掌,眼里满是自豪。
首映礼过半,首日排片数据悄悄传到了顾淮手里。
他展开看了一眼,眼神没什么波动,心里却把数据捋得明明白白:
《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以25.3%的排片领跑,《澳门风云3》紧随其后占23.5%,他原本认定的最大对手《美人鱼》,反倒只有18.7%,而《超时空同居》的排片,仅16.8%,比《三打白骨精》差了近10个百分点。
身边的经纪人曾梦忍不住念叨:
“院线还是偏爱国港台巨星啊,《三打白骨精》有郭富成、巩利,《澳门风云3》有周闰发、刘德桦,就算《美人鱼》是周星池执导,但主演换成邓抄,在他们眼里还是‘差点意思’。
咱们这片子,虽然你是顶流,但之前拍的《左耳》《我的少女时代》都是青春片,也就《少女时代》破了10亿,跟那些动辄十几亿票房的班底比,确实没那么有‘说服力’。”
顾淮却没在意,把数据递给曾梦,笑着说:“排片低正常,咱们靠口碑翻盘就行。”
他转头看向影院内满座的观众,“你看现场这氛围,家乡观众这么支持,等明天首日票房出来,说不定有惊喜。”
首映礼的放映环节,影院里的笑声与抽泣声此起彼伏——当陆鸣为了谷小焦的未来放弃改变命运时,不少观众悄悄抹眼泪;当两人在雪地里重逢时,又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放映结束后,掌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有观众站起来喊:“顾淮,电影太好看了!明天我要带爸妈再来看一遍!”
顾淮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亮闪闪的手机灯光,语气真诚:
“谢谢大家来支持《超时空同居》,这是一部关于‘选择’和‘珍惜’的电影,希望大家看完,都能更珍惜身边人。
也再次谢谢我的家乡魔都,谢谢市政府的支持,更谢谢我爸妈来现场——刚才我妈跟我说,她哭了三次。”
台下的董琴听到这话,忍不住红了眼眶,顾清怀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也难掩脸上的自豪。
离开影院时,外面的夜空正飘着细碎的雪花,顾淮裹紧大衣,跟父母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董琴还在念叨电影里的情节:“那个陆鸣太傻了,怎么就放弃了呢?”
顾清怀却看向顾淮:“片子拍得好,有真情实感,比那些光靠特效的电影强。排片低不怕,好片子观众会认的。”
顾淮点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排片只是开始,春节档的战场,终究要靠票房和口碑说话。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烟花,心里默默期待着——明天,会是不一样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