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顾淮上前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等春晚彩排间隙,或者除夕演出结束,找个合适的时间,我去拜访阿姨和姐姐。到时候可别嫌我嘴笨,要是说错话了,你可得帮我圆场。”
娜扎瞬间笑开了,嘴角的梨涡都露了出来,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子,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放心吧!我妈特别好说话,就是爱唠叨两句。我回头就跟她说,让她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上次你说喜欢吃手抓饭,我妈最拿手这个了!”
顾淮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1月26日,顾淮第一次走进央视春晚的彩排现场。
后台走廊里挂着历年春晚的经典剧照,工作人员行色匆匆,空气中都透着紧张又郑重的氛围。
曾梦帮他拿着吉他,小声叮嘱:“等会儿见到邹伟导演,记得礼貌点,他特意夸过你的歌,说主题很贴春晚。”
刚到候场区,邹伟导演就主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舞台编排方案:
“顾淮,来了?《少年》的编曲我们再顺一遍,你看这里——要不要加入一组不同年龄段的舞者?小朋友、大学生、还有退休的老艺术家,一起跳,更能体现‘无论年龄,心中皆有少年’的意思。”
顾淮接过方案,仔细看着舞台动线图:“导演,这个想法特别好!我原本还担心 solo舞台太单调,加了舞者互动,视觉效果会更丰富,也更贴歌词的意境。”
两人凑在一起聊了二十多分钟,从灯光颜色到吉他摆放的位置,都一一确认好,邹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你这歌的底子好,只要稳住,肯定能出彩。”
第一次带妆彩排时,顾淮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眼前的观众席虽然空着,但他能想象到除夕夜那晚,亿万观众盯着这个舞台的场景。
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拨动琴弦,开口唱道:“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唱到副歌部分,身后的舞者们跟着节奏起舞:小朋友蹦蹦跳跳,大学生活力满满,老艺术家们的动作虽慢,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老的劲儿。
顾淮看着舞台两侧的舞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本的紧张渐渐消散,只剩下对“初心”的共鸣——他想起刚入行时的日子,想起拍《古剑奇谭》时的忐忑,再到现在站在春晚舞台,身份变了,但想拍好作品、唱好歌的初心,确实没改。
彩排结束后,顾淮刚走下舞台,就碰到了TFBOYS的三个成员。
“顾淮哥,你刚才唱得真好!”王骏凯笑着打招呼,王原和易烊千囍也跟着点头。
顾淮回以微笑:“你们的串烧也很有活力,咱们一起加油。”
简单的寒暄后,他心里更踏实了——连春晚的“老玩家”都这么认真,他更得拿出十二分的状态。
回到酒店,顾淮给父母打了个视频电话。
镜头里,董琴笑得眼睛都眯了:“我们已经跟亲戚说好了,除夕夜都看春晚,就等你出场呢!”
顾清怀在旁边补充:“别太紧张,正常发挥就好,能上春晚,爸妈就为你骄傲。”
挂了电话,顾淮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暖意——上春晚不仅是他的机会,更是让父母骄傲的时刻,这份意义,比任何名气都珍贵。
接下来的几天,顾淮跟着彩排节奏反复调整:有时是吉他的收音角度,有时是和舞者的互动细节,邹伟导演偶尔会指出“这里的笑容可以再自然点”
“结尾的收尾可以再稳一点”,他都一一记在本子上,回去后反复练习。
春晚彩排后台的走廊里,脚步声与道具搬运的声响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顾淮刚结束《少年》的走位排练,手里还攥着乐谱,转身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关哓彤。
少女穿着一身休闲的练功服,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未卸的淡妆,看到顾淮时,眼睛瞬间亮了亮,立刻快步上前,大方地打招呼:“顾淮,好久不见!你也来彩排呀?”
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的鲜活,丝毫没有过往那点小插曲的尴尬。
顾淮停下脚步,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小品剧本上:“嗯,过来走一遍舞台流程。你这是准备语言类节目?看你手里还拿着剧本呢。”
“对呀,跟几个前辈搭一个家庭题材的小品。”
关哓彤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带着点小紧张,却难掩兴奋,“第一次上春晚就演小品,怕跟前辈们搭不上戏,昨晚还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台词呢。不过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已经很开心了,也算圆了我从小的小愿望。”
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聊起近况,关哓彤忽然想起什么:“顾淮,当初在《左耳》剧组,你说我是小屁孩,让我专心高考——是不是等我考完,考进北电,就可以追你了?”
顾淮着实意外,他以为当年委婉拒绝后,关哓彤早已放下这份心思,没料到她竟记了这么久。
他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考进北电是好事,但进了学校就该好好学表演,把心思放在专业上,别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关哓彤没接话,反而追得更紧,眼里满是不甘。
顾淮知道,只有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才是对的,当即点头:“是,已经有了。”
这话让关哓彤脸上的光彩瞬间暗了下去,却仍不死心:“是谁啊?你告诉我,我才信。”
“这是私事,不方便说。”
“你不说,我就当你骗我!”关哓彤咬着唇,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倔强,“就算真有,又怎么样?大家都知道,娱乐圈的感情最不长久,说不定哪天就分了。”
顾淮听着这话,哭笑不得。
他没法解释自己的情况,只能加重语气:“我和她感情很稳定,不会分开。而且你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些——上了大学,多参加社团,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或者专心打磨演技。说实话,你这几年的戏,演技进步不算大,这才是影响你长远发展的关键。”
关哓彤撇了撇嘴,没再反驳,可眼底的失落像蒙了层雾,藏都藏不住。
顾淮知道,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得她自己慢慢想通,便没再多劝。
这时,后台的广播响起催场声,提醒语言类节目演员准备彩排。
顾淮拍了拍关哓彤的肩膀,语气软了些:“快去吧,别耽误了彩排,这可是春晚的机会,别因为别的事分心。”
关哓彤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小品剧本,转身往彩排厅走。
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顾淮轻轻叹了口气——少年人的心意纯粹却执拗,只希望她能早日把心思放在更值得的事上,别在不该执着的人身上浪费时光。
1月30日,最后一次带妆彩排结束,邹伟拍着他的肩膀说:“没问题了,就按这个状态来,除夕夜肯定能让观众记住你的《少年》。”
顾淮抱着吉他走出彩排厅,曾梦递过外套:“刚才接到通知,你的节目被排在了歌舞类的中间段,黄金位置!”
顾淮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为上春晚做了这么多准备,最终能站上那个舞台,结果总归是好的。
毕竟他不是专业歌手,却在唱歌和排练上花了那么多苦功夫,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容易了。